第五二三章 扼住胡人的咽喉

極品家丁 禹巖 第2頁,共2頁

「就是它了!」林晚榮重重一掌拍在地圖上:「突厥人的咽喉!」

帳中諸人噤若寒蟬。良久,左丘才道:「林兄弟,你是不是瘋了?胡人明知巴彥浩特依著賀蘭山西北麓,卻仍是放心大膽的將補給中轉站設在這裡,你可知這是為了什麼?」

「願聞其詳。」林晚榮抱抱拳。

左丘搖搖頭,嘆道:「不僅是因為此處物產豐美、距離五原路程極近,更為重要的一點,乃是因為這賀蘭山自東向西北,千古以來就是死路一條,從沒有人能活著走出去過。若非如此,突厥人早就殺過來了。把補給的中轉站設在這裡,他們比我們更放心那!」

「是啊,這根本就是一條死路,」於宗才附和道:「林將軍,你莫非是想做英雄想瘋了?若這條路通了,我們和突厥,還有什麼天險可以阻隔?」

林晚榮長長吁了口氣:「於老弟,越是不可能的事情,就越有突破的可能。這條路你沒有親自走過,你怎麼就能斷定它是一條死路?」

「無數的先人傳說的事情,難道還會有錯?」於宗才哼了聲。

「先人未必每件事情都是對的,路是要人踩出來的。」林晚榮嘆了口氣,悠悠道。

帳中一時安靜之極,彷彿落針的聲音都清晰可聞。眾人地目光都落在徐芷晴身上。看她怎麼個說法。徐小姐盯著地圖,咬著紅唇沉默良久,方才輕輕開口:「走這條路,你有多大的把握?」

林晚榮鄭重搖頭:「沒有把握。我唯一可以肯定的是。這賀蘭山的東西麓,必定有路相通,只是我們一時還沒有找到而已。」

他神情篤篤地樣子,叫徐芷晴一陣迷惑。以她對林晚榮的瞭解,這人小事上無真話,大事上無假話,尤其是這種關係著大華命脈的時刻,他絕不會無的放矢。「那你怎能如此篤定?」徐芷晴壓低了聲音,輕怨道。

林晚榮也不知該怎麼解釋,難道說我以前來旅遊過?事實上賀蘭山脈確有數條東西走廊。但在這個世界能不能走得通,他也沒有幾分把握。

林晚榮搖頭苦笑:「不是我篤定,實在是情勢所逼。如果哪位大哥能想出更好的辦法。鬼才願意去深山老林裡旅遊呢。」

眾人皆都沉默著。確如林晚榮所說,現在大軍駐紮在賀蘭山腳下,突厥人正在穩紮穩打向此推進,一場血戰勢所難免。如果想不出其他辦法,就只有與突厥人決戰到底了。

徐芷晴自也知道這個道理。一時很是躊躇。沉默良久,方才嘆道:「今日先議到此處吧,待我好生想想。」

眾人知她為難。便皆告辭了出來,林晚榮還未走出幾步,卻被徐小姐拉住了:「你先等等——」

「徐小姐,找我有事?」看左丘他們走出老遠了,林晚榮轉過身來,嘻嘻笑道。

徐芷晴自衣衫裡取出一封書信,也不言語,默默遞給他。林晚榮拆開信封掃了眼,只見那首頁畫著個清淡如仙的女子。端坐小亭之中,秀眉微蹙,神情楚楚,小腹微微鼓起,卻是個心懷思念的閨中少婦。

「青旋!」林晚榮大喜,這竟是京中寄來的一封家書,首頁便是肖小姐的自畫像。肖青旋一字未著,這輕輕的一副素像,卻已將千言萬語全數寄至。

第二頁又是個女子。這女子坐在馬車中,掀起簾子露出個美麗動人地臉頰,眉間英氣中帶著淡淡的幽怨,那蓮足不經意伸出車廂來,腳踝上一截鮮豔的紅線輕輕飛舞。

「大小姐!」林晚榮喜不自禁,這又是蕭玉若地一副自畫像,那疲憊奔波中的刻骨思念一覽無遺。

接下來便是凝兒、巧巧、玉霜、仙兒……幾位夫人每人都自畫了一副肖像,情形場景各異,姿態模樣更不同,卻與各自脾性本能暗相符合,更把那無盡的相思展現了個淋漓盡致。

尤以凝兒這丫頭最有創意,橫臥在牙床,神情慵懶,絲被裹著嬌軀,微微露出個粉嫩的肩頭,一隻潔白皓腕伸出衾被,輕挑著鮮紅的火燭,紅潤小臉上籠罩著層淡淡地粉暈,嬌媚的連那燭火都要壓了下去。

整封家書除了諸位夫人的畫像,剩下地一個字都沒有,卻叫人看的心頭火熱。這真是世界上最有創意的家書了,也不知是誰想出來的主意,實在太特別、太有才了!

凝兒這丫頭,幹嘛要蓋被子呢!林晚榮惱火的哼了聲,目光在每位夫人身上都留戀半晌,口水不知滴落了多少。

「看完了麼?!」徐芷晴悠悠的聲音在他耳邊響起。

林晚榮一驚,這才想起旁邊還有個徐小姐呢,忙抹了嘴角口水,打個哈哈道:「看完了,看完了。青旋她們幾個,這畫畫的真不錯,就是衣服穿的稍微多了點,等我寫個信回去叫她們改進,下次畫幾張紅妝沐浴圖送來,要帶桑拿的。」

徐芷晴臉上泛起股淡淡地紅暈,柔道:「你家有嬌妻美眷,深情款款、關懷厚愛,不知羨煞了多少旁人——橫貫賀蘭山、扼住胡人的咽喉,這般危險的事情,你還要去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