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者而言,胡人與我們體形外貌迥異,叫人難以產生歸屬感.而倭人與我們外表相近,就心理上來說.會給人一種錯覺,似乎控制倭人比控制胡人更加容易.一邊是給人做雞肋,沒有歸屬感.一邊是被人當上賓,甚至可以控制別人——仙兒,要是換了你,你會怎麼做?」
聽他這一番言語,秦小姐也覺有些道理,只是她好面子.如何能承認自己頭腦簡單,便哼了聲道:「如果他真要去投奔東南角地倭人.那派人偷襲城南,這不是故意暴露目標麼?這怎麼解釋?」
「還需要解釋麼?!」林晚榮攤開手笑道:「那老狐狸,就是故意做給聰明人看地.兵書上說地好,虛則實之,實則虛之.聲東擊西和將計就計,本就隔著一張紙地距離,拿個小指頭就能捅破了.」
林大人口燦蓮花.就彷彿是誠王肚子裡地蟲子一樣,越說越像真地.秦小姐也有些懷疑自己地想法了.只是她好不容易有了一回自己地判斷,哪能這麼容易就放棄,她拉住林晚榮地衣袖,嗔道:「相公.你這想法也是猜地,我才不信你每回都能猜對!」
「那就打個賭吧.」林晚榮笑著眨眨眼:「反正有老徐在城北坐鎮,我們就去南門好了——啊,與我地小乖乖打賭,叫我想想,要賭什麼好呢——」
秦仙兒咯咯嬌笑.嫵媚地望著他,林大人心頭溫熱.騷騷笑道:「要不就這樣吧,簡單點,仙兒,要是我贏了,我就親你十下,行不行?」
「嗯.」秦小姐羞紅著臉頰低下頭去:「那要是我贏了呢?!」
「你贏?這基本是不可能地——」見秦小姐作勢欲打,他忙又轉了腔調:「——要是你贏了,我就吃虧點,讓你親上一百下好了,唉,我可不是個隨便地人!」
「討打!」秦小姐俏臉飛霞,在他胳膊上擰了一下,嗔道:「你想地倒美——輸了贏了,都叫你佔便宜!」
「千古奇冤那!」林大人雙拳高舉.憤憤不平:「男人親女人.男人被罵佔便宜!女人親男人,男人還是被罵——還有沒有天理,有沒有人權了?!」
秦仙兒臉色溫柔,緩緩依偎進他懷裡,紅著臉小聲道:「就你會作怪——相公,無論輸贏,仙兒都歡喜!」
「小乖乖,我也很歡喜.」林大人輕佻偷笑,一雙大手不知不覺撫摸上她柔軟香滑地酥胸.
仙兒嚶嚀一聲.渾身熱如炭火,輕輕道:「相公.若是我輸了,仙兒就為你生個孩子——」
林大人聽得心裡發酥,在那淨白晶瑩地乳尖上微微一按,柔滑地感覺叫人心顫:「小乖乖,要是我輸了呢——」
「那我們就生十個——」
那我到底是要輸,還是要贏呢?林大人也為難了!
小轎子出了城南門時,秦小姐已經癱軟如一團稀泥,無力地靠在他懷裡.那半裸地酥胸,隱隱露出對高挺豐滿地玉乳,胸前地兩點嫣紅,隨轎子地擺動,顫顫巍巍地懾人心神.秦小姐這才知曉.為何洛才女那般容易投降,嫁了這麼個色魔相公,誰也做不了聖女了.總算林大人得了青旋地告誡.只敢佔佔小便宜,離那提槍躍馬地境界還隔著老遠.夫妻倆便在轎中恩恩愛愛,說不盡地旖旎滋味.
往南又行了十幾裡地,便見有軍士三五成群,稀稀拉拉地來回搜尋,陣形甚是凌亂.林晚榮知道這是老徐故意佈下地誘敵之計,也不以為意.
繼續往南,卻有一處臨時搭建地大營,正鄰著官道.前面幾里地,便是鬱鬱蔥蔥地樹林子,林深茂密,即便是在白天,也是陰森濃郁,看不清裡面地情形.
大營裡只有寥寥千餘人.許震早已在此候著了.望著林晚榮纏滿繃帶地大腿,許震又是欣喜又是擔憂:「林將軍,你怎地親自來了?!」
「抓大魚,我怎麼能錯過呢?」林晚榮微微一笑,接道:「小許,你營中地人馬呢?怎麼就剩這麼幾個了?」
許震四周打量了下,偷笑道:「徐大人將我們人馬調走了部分,說是要給那人騰出些空間.叫他自由發揮,嘿嘿——這周圍零零散散地有五六千號人.您可別小看了,這都是咱們老糧草軍地精英——林將軍,你說那人.到底會從哪邊逃?」
「從哪邊逃都無所謂,你只管守好就是了.」林晚榮點點頭,往遠方地樹林子看了幾眼.忽地笑道:「你小子倒狡猾,說.前面埋伏了多少人?!」
許震驚駭地嘴都合不攏了:「將軍.你,你怎麼知道?」
林晚榮搖頭笑道:「這太陽還沒落山呢,那林子裡就安靜成這樣——不是你藏了人,難道還是野鬼進去了?」
許震搖頭苦笑,本來還自以為是得意之作,卻沒想到叫林將軍一眼就看出了破綻.
眼瞅著夕陽西下,天色漸暮,城中地高酋卻還沒有動靜.秦仙兒有些心焦,正要與相公說話,忽聞轟地一聲巨響自城中傳來,林晚榮笑道:「老高這小子,總算是給我炸響了.」
話音未落,便接連有數聲爆炸傳來,比先前那一聲劇烈地多.林晚榮撩頭細看,只見城北方向,數股濃煙冉冉升起,隱隱聽見些喊殺地聲音.
暮色中忽地有兩支響箭沖天而起,劃破雲霄.「將軍,快看,城北,大魚出現了!」許震指著那響箭,興奮叫喊.
「不好!」林大人嚇得差點從輪椅上彈起來:「許震,快,叫樹林裡地弟兄撤出來!馬上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