嵌在石頭上?林晚榮和高酋互相看了一眼,眼神中充滿了興奮。高酋嘿了一聲:「那地方你還尋的著麼,快帶我去看看。」
那地方在湖當心處,需要小船擺渡過去,秦仙兒忙小心翼翼將林晚榮輪椅搬上小船,幾個人向湖當心劃去。到了地處,林晚榮要了一把竹篙,緩緩向水下伸去,這竹篙竟探不到盡頭,水深可想而知。
「高大哥,叫幾個水性好的兄弟一起下去,」林晚榮哼哼了兩聲:「看那石下,到底是個什麼東西!」
「是。」高酋一揮手,早已準備妥當的數十名精通水性的兵士,齊齊躍入水中,朵朵浪花泛起,眨眼便不見了蹤影。老高顧不得水性差,叫了兩個好手幫忙,也跟著眾人潛了下去。
待到湖面徹底平靜下來,林晚榮望著那微波盪漾的碧綠湖水,緊緊握住了拳頭。
見他神色凝重,秦仙兒忽地笑道:「相公。你還記得在杭州西湖上,你陪大小姐泛舟的情形麼?」
林晚榮點點頭:「是你砍斷紅線的那次麼?嘿嘿,這還能忘記?不過,仙兒。我很嚴肅地說,那次可不是我陪大小姐泛舟,而是徐渭想與老情人會面,才特意編了藉口,請我們上船喝花酒。你可不要混淆了視聽。」
仙兒嘻嘻笑道:「那在微山湖的時候呢?我們一起遊船泛舟,你是最喜歡陪著我,還是喜歡陪著師傅?」
「什,什麼意思?我和安姐姐,沒,沒什麼。——」聽秦小姐似乎是話裡有話,林大人一下子結巴了。
「相公,你這是怎地了?流這麼多的汗水!」秦仙兒嫵媚嬌笑。緩緩拾起衣袖,溫柔擦去他臉上的汗珠:「我知道,你和師傅鬧著玩地。你們之間,沒有什麼不能說的小秘密。是不是?」
「啊,這個。小秘密——」秦小姐嬌顏如花,笑容中帶著點點神秘,只是此時情景與昨晚迥異。林大人卻不知怎麼開口了。
秦仙兒輕嘆了聲:「相公,你想師傅麼?」
「想——啊,不,我不是那個意思——是有點想,有點想而已!」秦小姐的目光有如利劍般盯在他臉上,林大人渾身冷颼颼的,無論如何也敵不住她目光,只得低下了頭去。
秦仙兒的聲音似從天邊飄來,幽幽幻幻。不著邊際:「你與師傅只相處過那麼幾日你想她的什麼呢?想她打你,鬧你,取笑你?」
這個問題有深度,林晚榮也不知如何回答了。見他不答話,秦仙兒又羞又惱,伸出纖纖玉指,正點在他額頭,嬌嗔出聲:「你這人,正該說話的時候卻啞了火,難怪師傅罵你——」
「安姐姐罵我什麼?」一聽安姐姐罵人了,林大人頓時來了精神。
秦小姐看的好笑,無奈白他一眼:「我才不告訴你——有色心,沒色膽——瞧你這傻樣!」
有色心,沒色膽?林晚榮忽地嘆道:「仙兒,等我身邊亂七八糟的事情都完結了,我一定帶你和安姐姐重遊微山湖,尋找昔日的溫馨。」
秦仙兒嗯了一聲,笑道:「你是我相公,自然你走到哪,我就跟到哪兒了。不過師傅那邊麼,恐怕就不是這麼好說話了,她地性子,你也知道的,咯咯——」
「是,是。」林晚榮擦擦額頭汗珠,只覺仙兒的話裡機關多多,值得好好回味。
正有些發呆,忽聽嘩啦輕響,水下刷刷地冒出幾個人頭,正是方才下水探查的軍士。高酋是最後露面的,他臉色發烏,良久才長長的吁了口氣,大喝一聲:「***,憋死我了!」
就你那兩下狗刨,不憋死你才怪,林晚榮笑道:「高大哥,怎麼樣,下面是什麼情形?!」
高酋抹了臉頰地水珠,吐了口淤泥,氣喘吁吁道:「那鑲金環的大石頭,足有八百斤重,我們搬不開。不過,我們卻又有了新的發現——這石頭上刻有兩個字!」
「高大哥,你就別打啞謎了!到底是什麼字?!」見高酋不緊不慢地樣子,林大人急得快要跳起來。
「——龍——宮——」高酋咬了牙齒,一字一頓說道。
「龍宮?你沒看錯?!」林晚榮神經繃緊了,急急問道。
「林兄弟,就我這水性,哪能看的清楚?」高酋自嘲的笑了笑,指著身邊諸人道:「不這幾位兄弟可都是水中蛟龍,他們親眼看到這兩個字,想來假不了!」
林大人眼神凌厲,朝這幾人掃了一眼,眾人急忙點頭。
就是這裡了!林晚榮一拍巴掌,嘿嘿笑道:「好一個龍宮,就是它了!高大哥,你馬上傳下訊息去,就說我們在王府後花圓湖中,發現了一處龍宮——要把訊息傳遍全城,越快越好,越遠越好,最好人人都知道,就連聾子都能聽到。」
高酋點頭,這種造謠傳謠的事情,在林大人手下沒少幹,他早已駕輕就熟。
「另外,」林大人陰陰一笑:「立即準備百斤炸藥,就安置在這龍宮門口。***,我給他來個火燒龍宮,看這假龍王還能安穩到幾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