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城外的地道雖挖到了十里。但徐渭早已遵循了林晚榮的囑咐,將外面駐紮的衛戍大軍退開了二十里地,誠王不會不知道,他還會往網裡鑽麼?林晚榮沉默了一會兒。似是想起了什麼,問道:「這城中地兩口地道相距多遠?」
侍衛急忙道:「分別位於兩處民宅內,便隔著一條小巷。」
秦仙兒在旁邊聽得一嘟嘴:「就隔著這麼近的距離,他為何不索性將兩口地道直接連起來?」
林晚榮眼睛一亮,急忙拉住了秦小姐的小手:「對啊,為什麼不連起來呢?!仙兒,要是你的話,明知外面有大軍包圍著,你還會這麼往網裡撞嗎?」
「我才不傻呢,」仙兒咯咯嬌笑:「怎麼也要想個法兒。先把他們調開,然後再走啊!」
「啵」,也不顧眾人都在眼前。林晚榮興奮地在仙兒小臉上狠狠親了一下:「仙兒小乖乖,說的太對了,你真聰明!」
「討厭!」仙兒笑罵了一聲,俏臉滿是暈紅,美豔之極。
「大人。接下來我們該如何處置?!」見林大人情緒似乎好了許多,還有功夫與公主調情,那侍衛急忙抓緊時機請示。
林晚榮在秦小姐耳邊說了幾句。仙兒點頭一笑,囑咐一人取來筆墨紙硯,刷刷刷疾行幾筆,林晚榮掃了一眼,在那書信上籤上自己的名字,便摺疊起來遞給那侍衛,笑道:「你帶著這信去見徐大人,就說我說的,請他調集兵馬加大搜尋力度。動靜要鬧大,越大越好,最好把天給我捅出一個窟窿。」
「是!」那侍衛應了一聲,急急去了。
秦仙兒望著諸人散去的情形,悄聲道:「相公,你有多大把握?!」
「一點把握也沒有,」林晚榮嘻嘻一笑:「你那皇叔如果不是笨人,他應該就還留在城中。這些真真假假的把戲,我看沒人比他更擅長的了。」
「討厭,我才不認他做我什麼皇叔呢。」仙兒嬌嗔了一聲,嫵媚笑道:「相公,我瞧你玩這些真真假假的把戲,也不比他差多少呢?!」
「過獎,過獎!」林晚榮在她隆起的翹臀上輕摸了一把,嘿嘿淫笑。
仙兒嚶嚀一聲,紅暈上臉,突地小聲道:「相公,我問你一件事情,你可要老實答我。」
「老實,我一定老實。」見著秦小姐嬌豔羞澀的模樣,那豐滿地玉乳緊緊擠壓著他胳膊,林晚榮頓時色與魂授,忙不迭點頭。
「不準瞞我,你是不是對師傅,做過壞事?!」秦仙兒咬著他耳朵,清香的口氣噴在他耳根,最後幾個字,卻是咬著牙說出來的。
色心正在一陣陣地顫動,聽見仙兒的話,卻嚇了一跳,他頓時渾身繃緊了,將頭搖得像撥浪鼓:「沒有,沒有,絕對沒有。仙兒,你不相信我,難道還不相信你師傅麼?!向來只有她欺負我的,你何時見過我欺負她?!就算我想欺負她,也沒那本事啊!」
「是嗎?」仙兒哼了一聲,臉上似笑非笑:「我瞧未必吧,那會兒是誰說過的,要先治小魔頭,再治大魔頭?」
我還以為那事已經過去了呢,沒想到這丫頭都記在心裡了,這會兒是來找我秋後算賬了。他嘿嘿笑了聲:「我胡亂說說的,你怎能相信?再說了,你也不是什麼小魔頭,你是我地小乖乖仙兒老婆啊!」
這麼肉麻的話,他自己都覺得渾身起雞皮疙瘩,偏偏秦小姐受用的很,臉色頓時溫柔了許多,輕笑道:「相公,有一件事情我沒告訴你。我在四川地時候,師傅老是在我面前說你壞話,說你油嘴滑舌、貪花好色、無恥下流——」
「原來安姐姐這麼瞭解我啊,把我的優點都說全了,慚愧,慚愧。」他騷騷一笑,不見愧疚,卻是滿臉得色:「這下你可以放心了,你師傅這麼說我壞話,我怎麼敢佔她便宜呢!」
秦小姐哼了一聲,嘆道:「你這是不知師傅的性格。師傅雖外表放蕩不羈,內心卻是清高的很,天下男子在她眼裡都如草芥,哪有人能激起她半分興趣。她是罵你不假,但我與她相處二十餘年下來,你卻是她第一個念在口中的男子,看著是罵你,可難道就不是記掛著你麼?」
這騷狐狸,表達感情的方式都是這麼特別啊,林晚榮聽得心中暖暖,面對秦仙兒,卻不敢透露半點口風,裝糊塗道:「是麼?這方式倒也特別,等以後見了安姐姐我就親自問問她。不過仙兒,我們討論這個問題似乎不太恰當啊,你也知道,我是個正直的人。有些事情呢,禽獸可以幹,我卻不能幹!」
秦仙兒哼了一聲:「莫以為我不知道,你便是以禽獸不如自詡的。」
「你怎麼知道?」林晚榮大吃一驚,這典故可沒對她講過啊!
仙兒撇了撇嘴:「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為。你與蕭家姐姐在杭州的事情,她都對我講過了,相公,你什麼時候帶我去求個姻緣籤?!我也要你親自給我解!」
「這個,這個——」林晚榮大汗淋漓,不知道該說什麼好。遙想從前在杭州地時候,這兩個小妞可是水火不容,那紅線便是被秦仙兒一劍挑斷的,差點叫大小姐跳了西湖。時過境遷,這兩個丫頭竟然相處的如此之好,大小姐連這些事情都對她講了,難道以後我在房裡與她們兩個分別採用了不同的體位,她們也要交流交流?
見他笑得下賤,秦仙兒惱火的在他胳膊上扭了幾下:「你可不許再佔師傅便宜,我告訴你,師傅可不是那麼好欺負的,你若惹惱了她,她在你身上下個蠱,叫你永世不能近女色,到時候你後悔就遲了。」
「真——的?」林晚榮嚇得舌頭都大了,你還別說,以那騷狐狸的性格,真是什麼事情都乾的出來,仙兒身上就隱隱有她的影子。難道和安姐姐親熱一次,就要終生受她的擺佈,這可怎麼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