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七十一章 我死了

極品家丁 禹巖 第2頁,共2頁

「我才不偷偷佔你便宜呢。」洛凝輕輕一笑,眼中柔情盡顯,緩緩將頭貼到他腿上,俏臉燻紅:「你是我相公,我要佔你便宜,用不著偷偷摸摸,便是正大光明。」

肖小姐輕呸了一聲,耳根通紅,見林晚榮又恢復了平常性子與凝兒調笑,頓有一種失而復得的驚喜。

林晚榮笑了一陣,渾身上下頓時隱隱作痛,雖比開始時減輕了許多,卻依然鑽心的疼。洛凝忙溫柔地擦去他臉上汗珠,落淚道:「大哥,還疼麼?!」

腿上疼是好事,至少說明了神經功能都正常,林晚榮嘆了口氣:「疼倒是小事。只是眼下抗胡大軍出發在即,我卻又折了腿。這傷筋動骨一百天的,等我傷好了,前方的戰事只怕已經結束了。」

「你傷成這樣,還惦記著那些事情做什麼?」肖小姐心疼的望著他:「昨日夜裡,父皇親自來探望過你了。我已經跟他提過了,你傷勢未愈,需要休養,這次北上,便暫時不去了。」

「那怎麼行?」林晚榮急忙叫了起來:「人無信不立。我要是沒答應也就罷了,可我已經應承了徐渭和李老將軍,杜修元,胡不歸,還有山東的那些老弟兄也都等著我,我怎麼能不去呢?那我以後可沒臉面去見他們。」

肖小姐乃是大智之人,知道自己地夫君雖是青日里嘻嘻哈哈插科打諢,但是對於諾言是極為看重的,說到就一定要做到,萬事都可忽悠,唯有這一點操行一定會堅守,此乃是他立身處事之本。

見林晚榮愁眉苦臉的樣子,凝兒輕輕笑道:「傻大哥,姐姐是與你玩笑地。傷筋動骨需得百日將養固然不假,但你也不想想姐姐是什麼人物?皇上送了許多珍貴的靈藥自是不說,姐姐用的丹藥又怎會平凡?姐姐說了,依你這傷勢,只要她每日運功為你活血去淤、調養生息,不出十日便可下床,二十來日便可行走如飛了。」

「真的?」林晚榮大喜。

肖小姐無奈搖頭,微微笑道:「我不與你說,便是怕你誤以為這些都是小傷,以後便奮不顧身的胡來。此次是為了救蕭家的夫人,下次卻有不知是為了誰來。郎君,你現在可是我們一家的支柱——」肖小姐眸中水霧隱現,默默偎進他懷裡,無聲落淚。

林晚榮心中又甜又澀,娶到這麼一個溫柔善良、知書達理地好老婆。真是我幾輩子修來的福分。望著肖小姐憔悴地臉頰,林晚榮心疼之極,乖乖道:「青旋,我答應你,等這次北上歸來,我再也不到處胡鬧了,就好好陪著你們,快快活活的過一輩子。」

要叫他安生下來,可真不是一件容易地事,比要他的命也強不了幾分了。肖小姐心中感動,輕輕嗯了一聲。

林晚榮嘻嘻笑著握住她手,將她往被窩裡拉:「青旋。你也累了,快上來歇息一會兒,還有我們的兒子。」

肖小姐呀了一聲,臉色血紅:「勿要胡鬧,你身上還有傷。凝兒也在這裡呢。」

洛凝咯咯嬌笑:「姐姐,還與我見外什麼。你從前夜一直忙到現在,連眼也未合過。便讓大哥好好疼疼你。」

都是自家姐妹,也沒什麼好笑話的,何況以林郎傷勢,現在也做不出什麼羞人的事,肖青旋嬌羞應了一聲,緩緩脫掉外衫,依進他懷裡。

淡淡的蘭花芬芳傳入鼻孔,擁著妻子柔軟的身軀,感受著她腹裡與自己心臟一起跳動的血脈。林晚榮眼眶漸漸的溼潤,活著,真他媽美好!

夫妻同心,肖青旋似是感覺到了他波瀾起浮的心境,激動中有一絲心顫地感覺,直願與他就這樣相依相伴,直到永遠。

見旁邊凝兒望著自己二人,臉上滿是羨慕的神色,肖小姐臉孔微紅,柔聲道:「凝兒,你也來。」

「謝姐姐。」洛凝臉色幽怨:「可是有人不叫我,我不敢來。」她偷偷打量了大哥一眼,又嬌又媚。

這小狐狸,林晚榮心裡酥軟,掀開另一邊被角,凝兒吃吃笑著鑽了進來,緊緊摟住他脖子,幸福的眼淚卻刷刷地掉了下來。

「喂,不要亂摸,我是傷員啊——」林晚榮一隻手撫上凝兒高聳的玉乳,賊喊捉賊的大叫著,夫妻三人笑鬧著,擁成一團。

「咦,巧巧呢?!」左擁右抱、便宜佔盡,林某人如何安歇的著,鬧了一陣,忽然想起自醒來便沒見著這丫頭,要知青旋、凝兒、巧巧三人可是最親密的啊!

洛凝猶豫了一陣才輕輕開口:「大哥,與你說了,你可不要著急啊。」

只聽你這句話,我能不急嗎?正要開口相問,青旋柔滑地玉手覆上他嘴唇,輕嘆一聲:「是仙兒!」

「仙兒,仙兒怎麼了?」林晚榮疑惑道。

洛凝哼了一聲,惱道:「我就不明白了,同樣是公主,還是親姐妹,秦小姐與我姐姐怎地差別就這麼大呢。前日將大哥你救了出來,她便一直抱著你,除了蕭家姐妹和巧巧外,就不許別人親近你了。最後還是看在姐姐肚子裡的林家血脈份上,她才勉強答應了,與我們分成兩撥,秦小姐與蕭家兩位小姐、我和姐姐,我們輪流照看你。看這時辰,過不了一會兒,便要換她們來照顧你了。最苦的就是巧巧,她與我們是親姐妹,與秦小姐也交好,便要兩邊調和。姐姐說你傷勢無大礙了,巧巧怕你醒過來見了這情勢心裡難受,這會兒正在那邊規勸秦小姐呢。」

還有這事?林晚榮頓時頭大如麻,秦仙兒與肖青旋地事情,沒有人比他更清楚了,眼下這情形,也在意料之中。

肖小姐柔聲道:「凝兒,你不知她性子,妹妹她不是惡人,只是任性了些。她對夫君的情意,連我也是不及,林郎身上這傷勢,便是她前夜耗了所有的真元推宮過脈,才能恢復如此之快。我進房時,她便伏在林郎身上痛哭,叫我也好不感傷。」

這痴丫頭,林晚榮心裡一軟,再也興不起責怪仙兒的心思,她與青旋的恩怨,說到底,還是寧雨昔與安碧如的鬥法造成,青旋和仙兒都是無辜的。

紗窗外隱隱露出一抹魚肚白,天色已是麻麻亮,擁著青旋與凝兒柔軟的身子,輕嗅著那淡淡的芬芳,林晚榮無論如何也睡不著。

「青旋,你說什麼?前夜?」林晚榮忽地一驚,急急問道。

「對啊。」洛凝抱住他胳膊,輕道:「大哥,你已經睡了一天一夜了。我們與秦小姐她們,已經換過兩次班了。」

「不好。」林晚榮咬牙要坐起來,卻是渾身散了架般地疼痛,凝兒忙扶他躺下,肖小姐心痛道:「有什麼事便交代我,你方才換了藥,莫要亂動。」

林晚榮痛哼了一聲,迫不及待道:「青旋,快派人請徐渭,就說我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