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六十四章 未遂

極品家丁 禹巖 第1頁,共2頁

高酋在門外早已等待多時,見林晚榮興高采烈出來,湊上前去望著他額頭,頓時一驚:「林兄弟,你這是怎麼了?是不是府裡有刺客,你怎地受了如此重傷?」

方才只顧著高興了,倒沒有想起這事,高酋不說還好,叫他一提起,林晚榮頓覺額頭火辣辣的疼痛,伸手摸了一下,只覺觸處軟軟綿綿,鼓起了好大一個包。

他齜牙咧嘴哼哼了一聲:「沒什麼大事,就是徐府裡的假山走路時不帶眼睛,撞了我一下。高大哥,你快幫我看看,撞的重不重,會不會有損我英俊的容貌?***,我可就全憑這一張臉混飯吃呢。」

高酋聽得哈哈大笑,擺手道:「無妨無妨,只要不是撞到了你的嘴,那就沒什麼大不了的,耽誤不了你吃飯、勾搭姑娘。」

瞧這老小子說的,我掙錢吃飯、用心泡妞,那靠的全是真功夫,可不是嘴皮子說說那麼簡單的,林晚榮白眼一翻,甚不服氣。

高酋在懷裡撥拉了一通,盡是些瓶瓶罐罐,林晚榮眼尖,瞅見其中不乏「羅漢大佛棍」「神仙脫衣衫」這樣的絕世名藥,頓時大為羨慕,嘖嘖嘆道:「高大哥果然名不虛傳,行走江湖竟然帶著這麼多的靈丹妙藥,我看你十輩子也用不完呢,江湖上的那些俠女們,可真是有福氣了。」

見林兄弟滿臉的淫笑、齷齪無比,有了上次杭州歸來途中整治掏公子的經歷,高酋對他可是有些懼怕,忙一股腦收起那些寶貝。嘿嘿道:「瞧兄弟你說的,我是那樣地人麼?對中意的女子,我主要還是以培養感情為主,藥物為輔。藥物為輔——」

好一個藥物為輔,真虧你老小子能開的了口,我怎麼就結交了你這樣的敗類呢,和我一樣有性格!林晚榮哈哈大笑著拍拍高酋肩膀,頓起惺惺相惜之感。

高酋翻了半天,找出一瓶跌打藥緩緩為他塗上,賊笑著問道:「兄弟,事情進行地如何了?看你這春風得意的模樣,莫非是得手了?!那徐小姐可是咱們京中有名的冷美人,又清高又有學問。不曾想叫兄弟你採了,老哥先在這裡恭喜你了!」

這老高果然是習慣了「藥物為輔」的人,眉眼不正不說。開口便是這些黑道切口術語,又是得手又是採摘的,你把我當成何種人物了?我一向是花開應有時,只與兩心知,講求的是心靈溝通、身體共鳴。可不帶用藥的。林晚榮心裡大大的鄙視了老高一番,想要回答他問題,可他自己也有些迷惑。與徐小姐說著說著話。就被她趕出來了,這算怎麼回事,到底是成還是沒成呢?

「兄弟,怎麼樣,到底得手沒?哎呀,咱哥倆還有什麼不好意思的,實話實說就行了!」高酋眼巴巴的望著他,急切道。

真是辜負了高大哥地一片信任啊,林晚榮慚愧的低下頭:「未遂!」

未遂?高酋神色頓時嚴肅起來。正經點點頭道:「徐小姐果然不愧為徐小姐,竟然能叫林三兄弟你碰釘子,這事要是傳出去,她的聲名威望恐怕又要倍增了,不行,不能讓她得逞,我一定要助你一臂之力。兄弟——」他抖抖懷裡地瓶瓶罐罐,四處瞅了一眼,神秘兮兮道:「要哪種藥,你自己選吧,老哥我的家當,可就全部在這裡了。你看這個行不,這個叫做烈女吟,是今年最流行的,窯子裡的老鴇新收清白姑娘,都灌這個的,一包頂過去十包——」

這老高怎麼就天不怕地不怕呢,我是那樣地人嗎?林晚榮哭笑不得,忙打了個哈哈:「謝高大哥厚愛了,這事先不急,以後用的著的時候再找你買藥。」

兩個人說了會兒話,高酋替他抹完藥膏,二人正要離去,徐家大宅地朱門卻呼啦開啟,小丫鬟玉珠飛奔而來,急急叫道:「林相公,林相公,暫請留步——」

「小妹妹,有什麼事嗎?」林晚榮嘻嘻一笑:「現在在府外,你要是再摸我,那可是要收費的!」

就沒見過這麼不要臉的,小丫鬟臉兒羞臊的通紅,頭都垂到胸前去了,輕聲道:「林,林相公,小姐叫我把這書信和藥瓶送給你。你自己看吧,我,我要走了。」

玉珠一股腦的塞給他一封書信和一個小藥瓶,轉身便飛快的跑了,一刻也不敢多待。高酋好奇的取過那藥瓶,看了一眼,便嘖嘖嘆道:「好你個林兄弟,都得手了,卻還瞞著我,虧我老高還為你擔心。」

得手?!我沒有啊,林晚榮大感冤枉。高酋嘿嘿笑著搖搖手中藥瓶:「還想瞞我?看看,這是什麼?」

「跌打藥啊,」林晚榮不解道:「這有什麼特別的。」

「是跌打藥不假,而且是上好的跌打藥,這藥可是採用陽春三月柳枝上地露珠,冰山上隔歲的雪蓮花入藥,消腫止痛,滴滴見效,此功效神奇無比。」高酋得意洋洋的點頭,賣弄著自己的學識。

林晚榮聽得迷迷糊糊,三月的露珠,隔歲的雪蓮,這些可消腫止痛不假,可又和我得不得手有什麼關係呢?

「裝,又裝了不是,」高酋嘿嘿笑著道:「林兄弟,你學問那麼高深,又會寫詩又會弄詞,這藥在你們才子中間叫什麼名字,你不會不知道吧?!」

我他媽是個狗屁才子啊,林晚榮嘿嘿笑道:「高大哥,我的性格你還不清楚麼?你見過像我這樣粗壯有力、整人整到死的才子麼?」

這倒也是,看林兄弟模樣,又不穿白袍又不拿摺扇,整天嬉皮笑臉的勾搭各家小姐。哪裡有半分才子模樣。高酋欣慰的點頭,哈哈道:「這就難怪你不知了,你想想,陽春之露,冰山之雪。這麼好地東西,往那些才子佳人口中一傳,這藥的名字還能不變嗎?跌打藥,這名字多麼俗氣啊!」

「那到底是叫什麼?」見高酋東拉西扯,就是不說正事,林晚榮也等的急了,忙拉住他問道。

「這還不好猜?!」高酋嘿了一聲:「陽春之露、冰山之雪,合起來,不就是春風玉露麼?這跌打藥,就叫做春風玉露!也不知那些吃飽了飯撐著的公子小姐們是怎麼想出這名字地。」

春風玉露?!林晚榮倒抽了一口冷氣。好淫蕩的名字啊,幾可與神仙脫衣衫相媲美!他忙拆開信封,往那信箋上瞅了一眼:「花殘春風曉。歲寒玉露知。何人剪窗燭,淚落夜雨時。」

字跡娟秀整潔,正是徐小姐親題,這詩的意思,林晚榮也看的明白。百花殘了春風知曉,寒日來了玉露先知,只是這位春雨的夜裡落淚的小姐。卻是無人憐惜,這就是一首的的確確的情詩,字裡行間有一股自怨自艾的味道,徐小姐倒地確是好才情。

再往下看去,信箋裡還綴著一行小字:「吾之事,君已知。唯盼金鳳來,門戶自開。」

這無頭無尾的一句話,看的林晚榮一愣神,什麼金鳳來。什麼門戶開,這是打啞謎呢?他細細一思索,頓時哦了一宣告白過來。金鳳不就是青旋麼,徐芷晴地意思是要叫青旋親自上門求親,她才能應承。這丫頭還真是與青旋別上勁了,大概凡是清高的才女,都有這毛病。

只是這徐丫頭也不想想,青旋乃是何等人也,她沒有認識林某人之前,把誰放到眼裡過?她要知道了這徐小姐要與她一較高下的心思,怎麼可能上門求親。

林晚榮頭大如牛,現在家裡已經有了兩個山頭,一派以仙兒為首、蕭家母女力撐,一派唯青旋是瞻、凝兒巧巧護航,如果再加上個兩面都不沾的徐芷晴,那還不得亂成一鍋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