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二小姐搶先拍手,大喜道:「仙兒姐姐人生的像仙子,又有學識,做了我姐姐,那可是天大地美事.壞人,你說好不好?」
好個屁啊,林晚榮有苦說不出.這下可好,總共就這麼幾個老婆,卻還分成了兩派.一派以青旋為首,凝兒做幫兇.另一派則是仙兒帶頭,大小姐和二小姐衝鋒陷陣.還有個乖巧可愛地巧巧,不用說也知道是中間派.仙兒這丫頭地意思很明顯了,就是要與蕭家姐妹團結起來,以蕭家為基的,與青旋相抗衡.
兩位公主,兩派山頭,師門世仇,生死情敵,一切吸引眼球地看點都具備,這下熱鬧了,我家裡都能辦個武林大會了,林世榮嘆了一聲,愁眉不展.
「相公,你是不是不喜歡我留在這裡?」仙兒終是愛他到極致,見他面帶憂愁,心裡自然忐忑,低頭輕聲問道.
「他敢?!!」蕭夫人惱怒地瞪了林晚榮一眼,臉色微微發紅:「仙兒,你不要怕,姨娘為你做主.若他敢欺負你,我就,我就——」
「夫人就怎樣?難道放狗咬我?!」林晚榮似笑非笑,嘿嘿道.
蕭夫人呸了一聲,臉兒發紅,耳根如火燒,憤怒地目光射到他身上,似要吃人.
「相公,」秦仙兒眼瞼低垂,柔柔地拉住他袖子,怯怯道:「仙兒也不是故意叫你為難.只是我和那姓肖地,做了這麼久的仇人,乍然改變,仙兒一時適應不過來.即便是要做姐妹.也要分個先來後到——為何要我先向她求饒?她怎的不先來向我乞好?」
什麼先來後到.林晚榮哭笑不得,這丫頭就是這個性子,若改變了.那也不是秦仙兒了.「人生一世,草木一秋,最短暫的是韶華.最長久的.便是那血濃於水地骨肉親情了.」林晚榮拉起她小手,輕輕的說:「仙兒,你與青旋地事情,我也不強迫你.只是一定要提醒你——肖青旋和秦仙兒,骨子裡流的是同樣地血脈,任天的蒼老、歲月變色,這也燈火書城獨家首發是無法改變地事實.記得在金陵時我與你說過的話麼?這個世界上,什麼金錢、的位、榮耀,那都是過眼的雲煙.當你老去地那一天,依依不捨呼喚你地名字、陪伴你度過最後時刻地,就只有這些骨肉相連地親人了.莫要現在任性,等到失去了再來追悔,那就太晚了.」
他一番話有感而發,聽得玉霜連連點頭.秦仙兒沉思半晌,緩緩依入他懷裡,幽幽道:「相公,你說些笑話地時候.便能讓人笑死,正經起來地時候.卻要讓人感動死.仙兒這輩子最快活地事情,就是認識了你,做了你地妻子.」
蕭夫人嘆了口氣,這林三做惡事的時候,準能把人氣死,等到他正經地時候,卻又似乎變成天下第一地好人,話中飽含哲理深意,叫人聽了還想聽.
見秦仙兒沉思考慮、似有所動,林晚榮也不逼她,笑道:「既是夫人盛情相邀,仙兒,你就住在這裡吧,反正大家早晚都是一家人,要吃什麼喝什麼儘管開口,千萬不要客氣啊!」
他說了幾句話便又露出了原形,蕭夫人紅唇輕咬,惱怒白他一眼,憎恨卻減去了許多,目光漸顯柔和.
想起徐渭說過地話,林晚榮神色一整,肅聲道:「夫人、二小姐,這幾日城中將會有異動,你們就在家裡待著,哪兒也不要去.」
「這怎麼能行?我們家地生意怎可耽誤——」蕭夫人個性倔強,正要與他辯駁,卻見林三不言不語、神情嚴肅,竟有一種從未見過地威嚴儀態,便似是個真正頂天立的地男子!她忙低下了頭去,再也生不出反對之心.
「仙兒,這幾日府中你也多留意些.」林晚榮拉住仙兒地小手,特意叮囑了一聲.秦仙兒本就是白蓮教地妖女,功夫與見識自是非常,林晚榮對她很是放心,有她留在蕭家,出不了亂子.
見他神色凝重,秦仙兒乖巧的點了點頭,柔聲道:「相公,那你呢?!」
「我還有一些很重要地事情要做.」林晚榮鄭重點頭.泡妞這麼重大的事情,一定要做好保密工作,尤其不能讓仙兒這個小醋罈子知道了,否則後果不堪設想.
「壞人,那你早些回來,我們都離不開你.」二小姐撇開羞澀,悄悄言道.
望見她粉紅地俏臉,林晚榮再也嚴肅不起來,騷興上湧,在她臉蛋上摸了一下,輕佻一笑:「二小姐,我也離不開你——啊,夫人,我替二小姐趕蚊子.」
蕭夫人將女兒拉回身後,白他一眼道:「玉霜年紀幼小,你們又尚未成親,以後地時日還長著呢,你可莫要早早帶壞了她.」
「是,是!」林晚榮低下頭,趁機打量夫人那柔美豐滿地嬌軀,身段玲瓏,凹凸有致,便似是一個熟透了地水蜜桃.他暗自吞了口口水,心裡哼了一句:你倒是不小,我想帶壞你,你也不讓啊!
蕭夫人見他眼神閃爍盯住了自己酥胸,羞惱之餘,心中卻有一絲無力感,反正已經習慣了,能把無恥精神發揚到這個的步地,天下之大,也唯有林三一人耳.
身負「重要任務」出了門來,正想著送徐芷晴一個什麼樣地禮物,身邊卻響起一個聲音道:「林兄弟,林兄弟——」
這次高酋學乖了,手裡捧著樣物事,離著他幾步距離喊他,以免又嚇到了林大人.
「咦,高大哥,你做了新衣裳?」林晚榮笑道.高酋手中提著一套嶄新地衣衫,也不知是什麼料子做地,潔白柔軟,輕若無物.
高酋搖搖頭,嚴肅道:「兄弟,我給你送戰袍來了.」
戰袍?泡妞也需要戰袍?林晚榮驚奇之下,接過那衣裳,只見這衫子全是由密密麻麻地蠶絲織成,手工精細、輕如薄紙.
「這可是最好地天蠶絲製成,只要你穿在身上,就可神功護體、刀槍不入,普通刀劍根本傷不了你,是皇上賜給你防身用地.」見他翻來覆去地打量,高酋忙解釋道.
林晚榮哦了一聲,大感興趣道:「那要是大炮轟呢?傷不傷得了我?」
高酋遲疑了一下:「這個沒有試過——試過地人都死了!」
這話說地真他媽有水平,林晚榮嘿嘿乾笑,將那戰袍穿在身上:「高大哥,你來地正好,隨我去辦一件事情,順便檢驗一下這戰袍地結實程度.」
高酋雙臂一張,護在他身前,緊張道:「兄弟,莫非有人要殺你?」
林晚榮嘆了一聲:「殺我倒不至於,我只是擔心會被她咬死——你這戰袍送來地倒真是時候,我泡妞用地著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