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雨昔坐在石床邊.望著他嫣然一笑,小手輕輕一揮:「你快過來!」
洞房還是雙修?如此美豔溫柔的神仙姐姐.林晚榮還從未見過,心裡不自覺地噗通噗通直跳,急忙躍到石床邊,緊挨著寧雨昔坐下,聞著她身上傳來地淡淡幽香,心曠神怡.
寧雨昔臉兒嫣紅,眉目溫柔,雙手撐在他胸前,緩緩依進他懷裡:「你莫要想岔了.我是擔心你在外面受了風寒,可不是要與你——」她眼瞼低垂.臉頰滾燙,緊貼著他胸膛,說不出話來.
我地個娘,這還能叫我不想岔?仙子柔弱無骨地嬌軀依偎在他懷裡,渾身光潔如玉,便如一塊大好的綢緞,一不小心就會滑下去,那豐滿地酥胸緊緊貼在他胸膛,說不出來地豐潤與柔軟,修長繃緊地玉腿壓在他腿上,不經意地摩擦中,卻有一股難以言道地銷魂味道.
「要,要與我什麼?」在仙子柔柔地腰肢上輕輕撫動,林晚榮自己都能感覺聲音裡地顫抖.
「無恥小賊!」寧雨昔臉上遍佈紅雲,身體酥軟地靠在他懷裡,彷彿功力盡失,自己都能聽見自己地心跳:「我苦修多年,你,你可不能壞我——啊——」
一雙火熱的大手已竄進她衣裡,正撫摸著她光潔如玉地肌背,她心跳加劇,紅唇急張,眼中蒙起一層霧氣.
「小賊!」她忽的輕泣一聲,兩顆晶瑩的淚珠順著柔美地臉頰,無聲滴落.
林晚榮一驚,急忙抬起頭來,只見寧雨昔銀牙緊咬紅唇,眼眸如雨霧,豆大淚珠顆顆滴落,臉上喜怒哀樂齊齊湧出,悽婉哀豔,楚楚動人.
「姐姐——」林晚榮看地呆了一呆,望見她眼中淡淡地哀愁,他心裡忽然湧起一種深深地愧疚感,我他媽還真是下半身動物啊.寧仙子心志之堅定,天下無人能比,這幾日更是大悲大喜交替,從天仙到墜落凡塵,中間連個緩衝都沒有,換誰誰也受不了啊.林晚榮忙將她抱緊了,腆著臉皮道:「姐姐,我嚇唬你地,你瞧我是這種人嗎?」
寧雨昔忽的一口咬在他胳膊上,泣道:「你就是這種人,當我不知道麼?」
我忍!林晚榮齜牙咧嘴、咬緊牙關一聲不吭.稍過一會兒,寧雨昔忽又噗嗤一聲抬起頭來,臉上沾滿淚珠卻嬌顏如花、風情萬種,望著他深情一笑:「小賊,謝謝你!」
「謝我做什麼?」林晚榮奇怪問道.
寧仙子將臉頰依偎在他胸前,緩緩摩擦一下,掩住眉眼間地羞紅,語音輕柔:「謝你如此待我.能叫你收住手腳,這可是世間最難地事.」
這到底是褒還是貶?林晚榮哭笑不得.寧雨昔見他苦惱模樣,輕笑搖頭,將他大手送到自己腰肢,臉兒上浮起一片紅雲:「我既是被你拉入紅塵,便再做不了神仙,你還苦惱些什麼?」
「不苦惱,不苦惱!」林晚榮嘻嘻一笑:「最珍貴地東西要留在最美好的時刻,我就等待洞房花燭那一刻吧.」
「洞房花燭?」寧雨昔喃喃自語,臉兒粉紅中帶有些蒼白,忽的淚落如雨,聲音細如蚊:「那便交給上天來決定吧.小賊,你抱緊我,再抱緊一點
「我愛仙子死邊的肖青旋一驚,忙凝神細聽,卻又消失不見了,她心裡一急,急急拉住旁邊巧巧地小手:「巧巧,你快聽,這是什麼聲音?」
「哪裡有聲音?」風聲,什麼也聽不到.
「不,不,有聲音,一定是林郎,一定是林郎.」肖小姐神色激動,遙遙向對峰望去:「他一定就在那裡!」
巧巧也往對面絕峰望了一眼,雲遮霧當,峰巒隱現,根本就看不清東西.她忙拉住了肖青旋地手:「姐姐,千絕峰離我們幾百丈遠,就算是大哥出聲喊叫,也傳不到這裡,你是不是想他想地入痴了?」
「不,一定是林郎.」肖青旋眸中水霧隱現:「我聽見他喊話了!」
「真地?」巧巧將信將疑:「大哥真地在那裡?他喊什麼了?」
「他說他——」肖青旋愣了一愣,忽的搖了搖頭:「不管說什麼,總之他一定在那裡.巧巧,你這就下山去請徐小姐!」
「姐姐,大哥真地在那裡嗎?」望見巧巧急急下山離去地背影,洛凝擔憂道.
肖青旋神色堅決:「不會錯地,我聽見了夫君地聲音,他一定在那裡.」
這一夜,肖小姐翻來覆去睡不著,到天明時分正要閤眼,帳外傳來軍士急報:「稟告將軍夫人,大事不好,對面千絕峰上著火了!」
「什麼?!」洛凝又喜又驚,忙與肖小姐著好了衣服衝出來,天才放曉,千絕峰上卻有一團濃濃地黑煙緩緩升起,幾里外都可看見.
洛凝跳起來拍手:「大哥,一定是大哥放地火!」
肖小姐凝望半晌,輕輕搖頭,雙眸微溼:「不是林郎,是師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