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一語點穿心思,洛凝鬧了個面紅耳赤,急急撲進肖小姐懷裡撒嬌道:「才不是呢,反正大哥那人壞的很,我和巧巧也應付不了他,歡迎姐姐也來啊——」
越說越沒邊了,肖小姐輕呸了一聲,臉上紅雲片片,對這狐媚的丫頭再也不敢小看。三位夫人嬉鬧了一陣。感情越發地深厚,肖小姐想起方才的事,疑惑道:「凝兒,你方才說什麼,若是林郎在那峰上,我們有什麼辦法接他下來?」
洛凝點點頭,正色道:「我沒有辦法,不過有人能想出辦法啊!這機關算學。除了大哥外,還有一人便是個中翹楚!」
「徐芷晴?!」肖小姐驚道。
洛凝點了點頭,輕嗯一聲:「就是大哥那般對人家,也不知她願不願意來幫忙?」
「你這妮子,」肖小姐一指點在她額頭上,笑道:「方才還說他養的狐狸精多,眨眼之間,卻又為別人說上話了。你放心——」她臉上現起一片堅毅之色:「若是徐芷晴真能救出林郎,我就是斟茶磕頭,也要把她請來。」
旁邊地巧巧皺眉道:「現在最要緊的就是確定大哥是不是真地在千絕峰上。再者。有姐姐的師傅在。就算真的把芷晴姐姐請來,做出了機關木馬,大哥也用不了啊!」
這倒是個現實地問題,以寧仙子的功夫。十個林三加起來也不是她對手,若無她首肯。就算有再好的機關也是無用。三位夫人一陣頭疼,反倒是凝兒一咬牙哼道:「不怕,我相信大哥的能耐,他一定會戰勝姐姐的師傅。」
戰勝師傅?如何個戰勝法兒?肖小姐遙望對面頂峰,一陣頭疼!
寧雨昔撲在林晚榮懷裡失聲痛哭,那肝腸寸斷的樣子,哪裡還是個縹緲世外的仙子,分明就是塵世中一個陷入情劫的普通女子。
仙子終於下凡了!林晚榮感慨一聲,摟住她細膩的腰肢。在她耳邊微微親了一口,柔聲道:「姐姐。你不要相信我的話,我是瞎說地,是騙你眼淚地!我其實是個壞人,下流、卑鄙、無恥,我做這天梯是為了逃跑的——」
「你瞎說什麼!」寧雨昔淚如雨下,一把奪過他手中的寶劍扔在地上,又躲進他懷裡,拼命的捶打他地胸膛:「你這小賊,都到這般時候了,還來說謊哄我。你是個什麼樣的人,我比誰都知曉。」
難道我在仙子姐姐眼裡,竟然是個好人?林晚榮深深地疑惑了。
「我,我是不是個無恥的女子?」也不知過了多久,寧雨昔停止了哭泣,倒在他懷裡,幽幽開口,柔情無限:「我是青旋的師傅,你是青旋的相公,我們——」
話未說完,便有一張炙熱的大嘴映上她小口,那火熱的氣息彷彿帶著一股騰騰的火焰,將她渾身照的暖暖。
這是第三次了,那火熱的感覺竟然有些熟悉起來了。她心裡噗通噗通亂跳,卻有一種說不出地滋味,自幼習慣了清修立志做個仙子,此刻被他帶向了地獄,竟有一種快樂的要飛翔地感覺。
沉淪吧。住他的臂膀,二人摟抱的緊緊,就連一張紙片也塞不進去,彷彿要彼此溶入。仙子美目微閉,長長的睫毛微微閃動,淚珠兒湧起,鼻息咻咻間,主動送上鮮紅的櫻桃小口,伸出火紅的小舌,與他攪動在一起。
這一吻驚天動地,勾動了天雷地火,愈演愈烈,二人就如初生的嬰孩般,拋棄了所有的道德倫理,盡情徜徉在歡樂的海洋裡。如寧雨昔這般功力高深者,也禁不住的陣陣心顫,彷彿連呼吸也不夠用了。
「我是不是個無恥的女子?!」好不容易擺脫他糾纏,寧雨昔眉上湧起一股淡淡的柔情,臉色暈紅,櫻桃小口輕輕張兮間,卻有一股說不出來的誘人韻味。
林晚榮神清氣爽,哈哈大笑:「姐姐,在我面前就不要提無恥兩個字了,天下人的臉皮加起來,怕還比不上我的一半。有我這無恥的祖宗墊背,你還怕個什麼?這絕峰之上,就只有我們兩個人,沒有青旋的師傅,也沒有青旋的相公,我是男,你是女,就這麼簡單而已。」
寧雨昔臉兒紅了紅:「真沒見過你這樣的人,不以無恥為恥,反以無恥為榮。我遇上你,算是應了宿世地劫運。」
「管他什麼宿命劫運。老天都不能拆散有情人!」林晚榮不屑的揮揮手,霸道蠻橫。
這小賊!寧雨昔看他一眼,想要笑出,卻是淚珠兒湧落了,躺在他懷裡,就如世界上最平靜的港灣,內心裡一片祥和,再也想不起那些煩心事。彷彿有一股說不出的倦意湧上心頭,竟是沉沉睡了過去。
長長的睫毛上沾染著晶瑩的淚珠,在清晨的陽光中,閃爍著七彩的光輝,潔白如玉地臉龐通透如水晶,彷彿是最美的玉石雕刻而成,沒有絲毫的瑕疵。衣衫破爛間,豐滿的酥胸上如洗了凝脂般順滑,挺翹的香臀抵在他腿上,絲緞般順滑。柔美修長的玉腿潔白似雪、細膩如織。緊繃在一起,形成一個最完美的弧線。
擁著這具美輪美奐、藝術品般的軀體,林晚榮心裡陣陣的震顫,忽地低下頭在她唇邊輕吻了一下:「姐姐。天長是多長,地久是多久。我從不想知道。我要求很低,只希望能記得你十輩子,到第十一世的時候,我就去做一塊什麼都不知道地石頭!」
沉睡中地寧雨昔,兩行清淚緩緩落下,滴落在地上,無聲作響。
二人相依相伴,自日出到日落,一動也未動過。林晚榮心情平靜了許多。遙望對面熊熊的烽火,心中忽然生出種矛盾的感覺。既想飛到對面去,又想留在這裡,平生為難事,此次為最!
到了傍晚時分,寧仙子才醒了過來,見他凝望著自己,臉色頓時羞紅,嗔道:「小賊,看個什麼——」她忽地一下捂住了臉龐,緊張道:「我現在的樣子是不是很醜?」
「我不知道啊,」林晚榮笑道:「因為我還沒見過你醜地時候!」
「油嘴滑舌!」寧雨昔輕嗔一口,臉上紅雲盪漾,急急自他懷裡起身,行到那溫泉邊,用那清澈的池水洗臉,又解下散亂地長髮,輕輕梳洗著,不時回頭朝他微微一笑,說不出的恬淡與溫情。
原來神仙姐姐也有這樣溫柔的時候,望見她舉手投足間嫵媚的神色,再見她衣間隱隱露出的豐乳翹臀半遮半露,林晚榮看的呆了。
「你看個什麼!」寧雨昔臉孔發燙,急忙用手捂住了衣衫,卻是流露出更多的破綻,叫他飽足了眼福。
「討厭!」寧雨昔輕呸一口,卻又無可奈何,心裡竟有股難以言道的歡喜。她雖是青旋的師傅,年紀卻只有三十多歲,這般感情之事,便如少女一般懵懂,那種甜甜地、酸酸的感覺,是她平生未有過地體驗。
「我可沒佔姐姐便宜!」林晚榮嘻嘻笑道:「我衣衫比你還暴露呢!」
「下流小賊。」寧雨昔輕呸一口,那春光遮不住,她索性也不去遮掩了,忽地朝他揮揮手:「你快過來!」
「做什麼,姐姐?」林晚榮一下跳了過去。
寧雨昔搖頭一笑,柔道:「便像個猴子似的,從沒見你這麼老實聽話過。」
「其實我在青——」話說了一半便覺不對,急忙剎車住口了。
寧雨昔似是沒聽見他的話般,扶他坐好,纖纖小手伸出,自溫泉中鞠出一捧清水,緩緩澆在他臉上、發上,柔嫩的手掌緩緩摩擦,擦去他臉上灰痕淚跡,細細為他整理髮髻,動作輕柔體貼,便像一個新婚的妻子。
「姐姐,我——」林晚榮鼻子酸酸,剛要說話,寧仙子卻拉住他手笑道:「你過來!」
二人一起蹲在泉邊,向水裡望去,那池水清澈透明,映出兩張臉龐,一個稜角分明、陽氣方剛的少年郎,一個是嬌豔絕麗、美如花枝的女嬌娘。
寧仙子呆立良久,又喜又憂,又哭又笑,淚珠灑落水中,喃喃道:「我生君未生,君生我已老——」
「雙枝併為春,歲歲作年少!」林晚榮拉緊她手接道,語中說不出的堅定。
寧仙子淚落如雨,指著對面輕泣:「你先莫說的好聽,我只問你一句——你還要回去嗎?」
「這個——」望著對面熊熊的烽火,再見寧仙子絕麗的臉龐,林晚榮呆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