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三十一章 公主回宮

極品家丁 禹巖 第2頁,共2頁

「奉天承運,皇帝詔曰。朕有幼女,名曰出雲,浮游宮外二十餘載。忠貞仁義,歷盡職責,力保大華之穩定安康。今諸事已畢,特賜鳳輦五十馬車百駕,迎接公主迴歸宮中!沿途人等,一律跪拜!欽此!」

高平宣完聖旨,當先跪在地上,將那黃絹舉過頭頂,高聲唱喏:「恭迎出雲公主!」

「恭迎出雲公主!」數千太監宮娥跪倒在地,一起唱和。

洛凝與巧巧早已服侍肖青旋穿戴整齊。肖小姐鳳冠霞帔,緞黃長裙,臉若芙蓉,身似擺柳,婀娜多姿。林晚榮看的心喜,我老婆果然是天香國色。

肖青旋貴為大華獨一無二的嬌女,天生便是這種雍容高貴的氣質,她接過聖旨,微微一笑,嬌聲道:「諸位都起來吧。」

「謝公主!」眾人又是一叩首,這才起了身來。

「奴才奉皇上旨意,迎接公主回宮。攆駕都已備好,恭請公主起駕!」高平尖著嗓子施禮唱道。

肖青旋點了點頭:「有勞高公公了,本宮這就起駕。」她轉身拉住林晚榮,柔聲道:「林郎,我們一起回宮。」

林晚榮雖然已與出雲公主雙宿雙棲,但依照大華的規矩,皇上尚未正式賜下婚事,他當下還當不起駙馬的稱呼。眼見公主發話了,高平向他抱拳:「請林大人與公主同行吧。」

林晚榮那還會與他客氣,拉著肖青旋上了攆帳,放下簾子,鑼鼓齊鳴中,鳳駕啟動,緩緩向東直門外行去。在外多年的出雲公主迴歸宮中,又是留下的唯一血脈,當之無愧的天下第一嬌女,其轟動可想而知。鳳駕特地自東直門起步,穿堂過巷,沿京中大道而行,與萬民共慶。

「出雲公主,出雲公主——」大路兩旁被擠得水洩不通,鳳駕過處,人人跪拜,誠惶誠恐,肖青旋掀起簾子,微笑著向民眾招手。眾人見到她天仙般的容顏,人群頓如潮水般滾動,呼喊之聲此起彼伏絡繹不絕,將氣勢推向鼎盛。

林晚榮懶洋洋的躺在榻上,拉住她小手笑道:「好老婆,你現在是有孕在身,可不要太勞累了,快到老公懷裡來歇一歇,我給你按摩。」

肖小姐感慨良多,搖頭一嘆:「這些都是我大華的普通百姓,勤勞質樸,若無外敵入侵,他們原本都可以過著富饒安康的生活。只可恨那胡人狼子野心,覬覦我大華萬里富饒之地,飛弓射石,馬踏邊關,陷我萬民於水火,實在可惡之極。」

「胡人雖然可恨,但正所謂蒼蠅不盯無縫的蛋,我大華安定多年,處處歌舞昇平,興文廢武,邊關疏於防範,才給了胡人可乘之機,說得難聽點,是我大華自廢了武功,老爺子要好好檢討才是。」林晚榮笑了兩聲。

「你敢讓我父皇檢討?!叫你說些風涼話。」肖小姐紅著臉哼了一聲,撲入他懷裡輕捶他胸膛,聆聽外面萬人歡呼,這攆駕內卻只有他夫妻二人歡笑殷殷,氣氛既特別又溫馨。

「林郎,你,你壞死了!」兩人嬉鬧了一陣,肖青旋與他身體接觸,殷殷覺得身下似有硬物頂住自己,頓時羞紅了臉頰,作勢要打。

「這個,我真不是故意的。」林晚榮愁眉苦臉道:「我老婆美得跟仙女似的,要是再沒點反應,那我還不成太監了。」

「壞坯子!」肖小姐臉兒通紅,心裡又甜又羞,惱怒地白他一眼,那嫵媚的神韻,簡直抓破了林大人的心肝。

「老婆,你這攆駕可夠大的哈。」林晚榮腆著臉,抓住肖青旋的小手,輕輕撓了幾下。聲音中隱隱有絲說不出的淫蕩意味。

肖青旋雖是性格平淡似仙,但懷孕五月,正是女人最容易觸動情慾之時,被丈夫拿住小手,輕輕抓了幾下,她渾身發軟,心裡怦怦直跳:「夫君,你要做什麼?」

林晚榮眨了眨眼,嘿嘿一笑:「老婆你這話問得好,此時此地只有你我兩人。你做公主,我當然是要做駙馬了。」

肖小姐啊的驚了一聲,臉色倏地紅地通透,雖然早知自己這夫君無法無天、荒淫霸道,卻沒想到他真個什麼要求都敢提,竟要在這萬眾矚目的攆駕上做一回駙馬。這個登徒子!

林晚榮拉住她小手,在她晶瑩的耳朵邊吹了口氣,肖青旋渾身酥軟,掙扎不得,急忙閉上了眼睛,長長的睫毛微微抖動,心裡發慌:「林郎,你,你這壞東西——」

肖小姐欲拒還迎的樣子,更是刺激得林大人色火急升,與自己老婆歡愛,乃是天經地義。他伸手撫入肖青旋小衣,在那高挺的玉乳上輕輕一彈,肖小姐啊了一聲,吐氣如蘭:「林郎,不,不行!你,你身上有別人的味道!」

不會吧,這個時候她竟然還惦記著這個,林晚榮頓時蔫了。見他垂頭喪氣地樣子,肖小姐噗嗤一笑,掩住嘴唇:「叫你昨夜那般快活,便是你自找的。」

「昨天我哪裡快活了,那是一個屈辱之夜,我從生理到心理,都是痛不欲生啊。」他哭著臉道。

肖小姐白他一眼,羞澀地低頭道:「若是凝兒或是巧巧,你與她們荒唐一番,再來尋我恩愛,我心裡不計較,一個窩裡拔不出兩顆蘿蔔,那都是自家姐妹,荒唐也就荒唐了。只是這高麗小宮女卻不是我林家婦,你與她一宿翻雲覆雨,渾身上下都是她的味道,再來尋我恩愛,我才不去拾她丟下的草芥。你若不洗乾淨,休要碰我身子。」

青旋還有這潔癬啊?林大人心裡那個苦啊,無處訴說,迴轉頭再一想肖小姐的話,卻是大大的有學問。她計較徐長今不是林家的夫人,對巧巧和凝兒卻不是很忌諱,這是否意味著——林晚榮大喜,今日之事雖是不成,來日之事卻大為可期啊!

見夫郎沉思,以為他著惱了,肖小姐心裡有些忐忑,拉住他手怯怯道:「林郎,你莫要生氣,待你洗完了,你要怎樣,妾身都任著你,便是在這攆駕上——唔,羞死了,你這壞坯子!」肖小姐羞得捂住了臉頰,埋頭他懷裡不敢說話。

林晚榮大樂,抱住她柔弱無骨的身子,哈哈淫笑了兩聲:「青旋,你太小看老公了,你以為我是下半身動物嗎?錯得太遠了,實話告訴你,我的上半身是用來思考,而下半身,是用來支撐思考的!」

聽他淫笑,肖小姐便知上了他當,在他懷裡嚶嚀兩聲不依不饒。夫妻二人依偎在一起打打鬧鬧,聽林大人說些和尚打鼓、鸚鵡喝水的故事,肖小姐嬌羞不已,只覺與這夫郎相處久了,那多年的清修早已泡了湯,從天仙謫落凡塵,正一步步向地獄墮落。二人說些閨房蜜語,甜甜蜜蜜,帶著些異樣的小情趣,大大顛覆肖小姐的傳統思維,一時沉迷其中,不能自拔。

浩浩蕩蕩的隊伍遊遍大街小巷,快到晌午時分,才自禁城入宮,沿途鋪滿了大紅地毯,甚是喜慶。自進宮門開始,沿途便有黃衣小太監不斷的高聲唱喏,報告公主鳳駕的方位地點。過了中門,便見中和殿前百官林立,皇帝龍攆高懸,竟是皇帝親自迎接公主回宮了。

「停下,快停下!」肖青旋急忙吩咐,與林晚榮一起下了鳳駕。夫妻二人調笑,肖小姐臉上染上的紅暈猶存。行走間婀娜多姿,風情萬種。她急行了兩步,見龍椅上的皇帝正在朝自己微笑,肖小姐熱淚盈眶,盈盈拜倒在地:「兒臣出雲,叩見父皇。」

林大人看得心疼,我老婆都五個月的身子了,如何跪得下去,老岳父你就不知道幫扶一把?老皇帝自然知曉,肖小姐身子方要彎下,便已被及時扶住了:「我兒免禮。」

肖青旋抬起頭來,只見父皇臉間皺紋道道,愈發蒼老,鬢角霜花綻放,早已不復年輕模樣。她再也忍耐不住,哭泣著撲倒在皇帝懷裡:「父皇,兒臣回來了。」

老皇帝輕輕拍著肖青旋的肩膀,老淚忍不住的縱橫:「出雲,你回來了。好,很好!朕很高興,很高興!」他微一撒手,向著身後百官傲然道:「眾卿,這便是朕的出雲公主,你們都來見過了。」

「微臣參見出雲公主!」百官齊聲恭賀,彎腰行大禮。唯有那誠王只是微微一欠身,臉色甚是難看。

「諸位大人快請不要多禮。」肖青旋抹了眼淚,大方道:「諸位都是我大華的胘骨之臣,輔佐我父皇多年,為我大華立下赫赫奇功,出雲拜謝諸位大人了。」眾人忙道不敢不敢,氣氛一時甚是熱烈。

老皇帝興致極高,拉著出雲公主在百官面前穿梭,一一為她介紹朝中棟樑。皇帝無子嗣,唯有三位公主,這諦出、又高貴雍容的出雲公主,無疑是最受皇帝喜愛的一個。眾臣心裡都有些小道道,急忙向出雲公主請安問好,以求在她面前留下個好印象。

「這位是你誠王叔。」皇帝拉著肖青旋笑著介紹:「他可是我大華的左膀右臂,撐起了大華的半壁江山。」

誠王急忙躬身:「皇上謬讚了,臣弟愧不敢當。公主回來了,便了卻了皇上的一樁大大的心事,臣弟向皇上賀喜了。」

「同喜,同喜。」皇帝笑了兩聲,肖青旋心知這誠王的底細,微微行了一禮,沒有說話。

見皇帝拉著青旋與眾人喧譁,沒空理會自己,林晚榮等得百無聊賴,眾人見他從公主鳳駕上下來,雖是於禮不合,但既然皇上都沒問起,百官也都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假裝沒看見。

「恭喜小兄,賀喜小兄!」徐渭的聲音在耳邊響起,臉上的笑容滿是神秘。

「徐先生,不要說笑了,我有什麼喜可賀的。」林晚榮笑了一下,看到徐老頭,他便想起了徐芷晴,那丫頭說從此再不識得林三,也不知是氣話還是玩真的。

徐渭四周看了一眼,壓低聲音神秘道:「原來小兄一直尋找的青旋夫人,果真就是我大華的出雲公主,要不了幾天,老朽就要改口叫你做駙馬了,這還不是喜事?」

林晚榮嘿嘿笑了兩聲,只要我點頭,你恐怕就得叫我賢婿了,還駙馬個屁。

「徐大人,你今日有沒有見過芷晴小姐,她是否有異常?」林晚榮想了半天,才小心翼翼的措辭。

「見過,沒見有什麼異常啊,早餐時我還見她和她姨娘說笑呢。」老徐莫名一驚:「怎地,徐小兄,難道是芷兒出了什麼事?」

沒有異常?我靠,這簡直就是最大的異常。林晚榮悄聲提醒:「徐大人,你再仔細想想,徐小姐最近是否有什麼奇怪的語言,或者奇怪的行動?」

「奇怪的語言或行動?」老徐皺眉,細細想了一會兒,緩緩搖頭:「沒見著有什麼不一樣的,除了——」

「除了什麼?」林晚榮道。

徐渭一笑:「最近也不知怎地,芷兒忽地養了兩條大狗,整日里訓練它們奔跑捉拿,還起了名字,聽她姨娘說,好像叫什麼——」他看了林晚榮一眼,嘿嘿笑了幾聲,急忙住了口。

林晚榮自然知道徐小姐養的狗叫什麼名字,哈哈笑了兩聲道:「徐小姐原來喜歡玩寵物啊,這倒是有些意思。趕明兒我也養幾條狼玩玩,沒準與你家的狗還能結成親家呢,生出些狼狗來!」

徐渭不知他與徐芷晴之間的事,還以為林小哥與自己玩笑,笑了幾聲便神色正經了:「不說芷兒了。小兄,有一件事情,你知道了莫要生氣。」

「有什麼大不了的事情能叫我生氣?」林晚榮搖頭一笑。

徐渭輕嘆出聲:「皇上放了祿東贊和阿史勒!」

「誰,誰,你說誰?」林晚榮睜大了眼睛。

徐渭無奈苦笑:「突厥國師祿東贊,突厥使臣阿史勒,皇上昨天下旨,昭告天下他們的罪行,同時遣返了他們。這二人已經連夜趕回突厥了。」

「糊塗!」林晚榮一拍大腿,神色著惱:「這二人好不容易才被我拿了,怎麼能說放就放?特別是那國師祿東贊,可是一個極難對付的人物,我上次就差點著了他的道。」

他聲音極大,眾人目光已望他這邊看來,徐渭嚇得一把拉住他:「我的林小兄,你小聲一點。你是皇上的駙馬,不怕掉腦袋,老朽可還想多活幾年呢。」

林晚榮壓制住心裡的惱怒,哼了一聲:「老爺子為什麼要放他們?難道他不知這是縱虎歸山嗎?那祿東贊可是突厥的國師,他一個主意,便可讓我大華數萬兄弟魂歸他鄉,怎能說放就放?」

「這些事情,皇上當然知道。可古語說的好,兩國交兵,不斬來使,不說那祿東贊到底有多厲害,單是抓了突厥派來的使團,這便是一個遭人詬病的話柄。即便是他們要偷大炮回去,我們大華可以抓了他們,但是外人會怎麼想?人言可畏啊,他們只會認為這是我們大華故意栽贓陷害突厥,把白貓說成黑貓,我大華與別國之間的交往,更是因此陷入被動,別國都不相信我們,認為是我方背信棄義,抓了突厥派來的特使,皇上也很是難辦,與諸位閣部大臣商量之後,這才下詔譴責,並將他們遣返。因為外交之事紛繁複雜,老朽也並未反對。」

「外交之事紛繁複雜?」林晚榮一拂袖,惱怒無比:「我的徐先生,你糊塗啊。外交之事,再簡單不過,兩個字,實力!實力決定一切!為何別國人如何看我大華,你們要如此著緊?難道別國的看法,比我大華的安危、比我大華百姓的安危更重要?此次我大華輕取高麗,那高麗有何外交可言?縱橫聯合是方略,卻也靠的是實力,弱小之國,何來外交?大華強盛了,不要外交,照樣百國來朝。大華衰敗了,你喊上一千遍外交,也只會遭人恥笑。」

他黑臉冷眉,氣勢迫人,徐渭見慣大場面,卻也嚇了一跳,弱弱的開口,小聲道:「難道便因為國勢強弱,便連外交禮儀都不顧了?」

「外交禮儀?」林晚榮氣的仰天長笑:「徐先生,那突厥特使阿史勒在我大華的金殿上撒潑,你是親眼看見的,他與你講過禮儀了嗎?將我大華的火炮拆了偷偷運回去,他與你講過禮儀了嗎?為何輪到我大華頭上,你便要對他講禮儀?你所認為的這一套禮儀,乃是我大華積累多年中庸之道的產物,我們大華人自己玩玩可以,可那突厥他不是大華人,他不學孔孟,不講中庸,你所認為的那些禮儀,在他眼裡一錢不值。你怎麼能拿自己的標準去要求他人?就為了這所謂的外交禮儀,我大華要付出多少年輕的生命、破散多少美好的家庭?我的徐先生,你叫我怎麼說你是好啊!」

林晚榮痛心疾首,聚起全身力氣,重重一腳踢在旁邊的小轎上,嘩啦輕響,那轎子搖晃幾下,轟轟然倒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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