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一十四章 炮打牌坊

極品家丁 禹巖 第2頁,共2頁

這二人一個痴,一個傻,一個善,一個惡,當真是絕配了,徐小姐心裡感動。不知拿什麼言語形容,只得握了握林三的手,表示支援。

那聖坊院主靜安居士等的就是肖小姐這一句話,聞聽肖青旋坦然承認。當下宣了個道號,點頭道:「既是青旋承認,此事便無他慮了。正所謂人無信不立,違背誓言絕非君子所為,為世人所鄙視。現在回頭還來得及。」

「回頭,回什麼頭?」林晚榮嘿嘿一笑,大聲道:「靜安居士老奶奶,請問你記得青旋發這誓言是在什麼時候?」

院主哼了一聲。怒道:「此事我自然記得,那是青旋上山地第八個年頭,大概也就八九歲模樣。」

林晚榮回頭柔聲道:「青旋,她說地沒錯吧?」

肖小姐淡淡點頭:「院主記得不錯,那年我才九歲不到。」

林晚榮長長哦了一聲。跳到一個書生面前,笑著道:「請問這位仁兄。你九歲的時候,在幹什麼啊?」

那書生愣了一下,言道:「小生九歲的時候跟著父親學寫字、學背詩。」

「哦,那你那時候有沒有不誠實的舉動啊?」林晚榮嘻嘻道:「例如你找令尊大人買糖葫蘆,他給了你十文錢,你私吞了六文之類地。」

書生臉紅了一下,點點頭,不好意思道:「有一年冬天他逼我早起寫字,迫於他老人家的威嚴,我只得答應了。等他出門辦事,我便溜出去與眾人玩耍了,辜負了他老人家地教導。」

「哦,那就是違背諾言了。」林晚榮雙手一攤,無奈道:「書生兄,看來你不是個君子。」

書生大駭,急忙道:「非是如此。那只是小生年幼頑劣,一時貪玩,才有此不誠實之舉,不過那都是少不更事,相信每個人都曾有過這樣的經歷,當不得真。在下以後多年,可未曾有過失信之事

林晚榮搖搖頭,滿臉同情道:「書生兄,我相信你。但是有人認為你不是君子,我也沒辦法。」

書生忙道:「誰?」

林晚榮一指院主,笑著道:「呶,就是這位居士奶奶了。按照她的推理,我們家青旋九歲時候發過的誓言,如今沒有遵守,那就是不誠實。而書生兄,你那時候便知道欺瞞,自然更不是君子了,唉,可惜啊。」

書生急了,忙辨道:「九歲時候地事情,都是孩童所為,便是受了誘拐也不知道,這個怎麼能信?」

林晚榮長長哦了一聲,恍然大悟道:「原來是這樣啊,少不更事,受了誘拐,說的好,書生兄,我支援你。你是君子,大大的君子,我家丫環的二叔的表舅的小舅子家有個三姨太,到時候我與你們撮合一下。」

徐小姐聽出門道來了,懸著的心思頓時放下,一拍掌笑道:「也不知道這傢伙哪裡來的這麼多奇思妙想,肖小姐,我真服了這壞人,你這夫君當真是天下無雙。」

肖青旋忽地一嘆,無奈道:「天下無雙倒是不假,我只擔心,他對我們女子的誘惑力,也是天下無雙。若是到時候出現什麼難堪之事,那就大大的不美了。」

徐小姐心裡有鬼,輕啊一聲,急急低下頭去,不敢說話。

聽了林三地話,有些聰明人已經開始明白過來,大家交頭接耳、竊竊私語。林晚榮走到那幾位大儒面前,笑著行禮道:「這位老兄有禮了。請問你高姓大名啊,哦,宋兄,久仰久仰。請問你十歲的時候,有沒有做過不誠實的事啊?例如搶小朋友地棒棒糖——不會吧,這種喪盡天良地事情,你也乾的出來?沒天理啊。法辦,一定要重重的法辦了!

「哦,這位嚴訥兄,你十歲之前幹過什麼壞事呢?摸小姑娘的頭髮,偷銅錢,打馬吊,賭牌九——」

「李元陽兄嗎?請問你小時候幹過什麼壞事,往馬廄裡丟石頭,誘拐別人家小母雞,偷看寡婦洗澡——」

他一路追問下去。眾人少年時誰還沒點見不得人的事,見他如見瘟神,驚慌失措,急忙四散逃開。

靜安居士怒聲道:「林三,你如此胡攪蠻纏,是何用意?」

「哦,差點忘了居士奶奶你了。請問居士,你十歲之前,有沒有偷過別家小朋友的絲線,搶過別人地紙鶴——」

「沒有!」靜安居士傲然道:「本居士自幼受父母教導。家教良好,未曾有過這些齷齪之事。」

林晚榮眼珠一轉,嘿嘿道:「那你帶髮修行,摒除人間情慾。有沒有與你父母商量過?」

靜安居士猶豫一下,遲疑道:「這個——」

「哦!」林晚榮緊追不放,大聲道:「你一定是欺騙你家父母,說你在這聖坊好吃好喝,叫他們放心。天哪,如此慘絕人寰的事情你也乾地出來,你欺騙二老,導致家門無後。此為大大的不孝。天生萬物,一陰一陽,你擅自出家,導致人世中有一名男子娶不上妻子,更生不成孩子。導致下一代又有孤陰或者孤陽,從而導致世世代代的陰陽失調。男女不均,破壞生育政策,禍害我大華世世代代,此謂大不忠。你這不忠不孝之人,竟口口聲聲聲稱仁義道德,實在是荒謬絕頂,令人髮指。看,看,看什麼看,看我也要罵!」

靜安居士氣得渾身顫抖,手指直打哆嗦,嘴唇發白,囁嚅半天,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徐芷晴微微一笑道:「叫他又取勝了,他講的這不忠不孝,看似強詞奪理,卻也不是沒有道理。」

肖小姐輕輕點頭,正色道:「莫看他將事事都說的荒謬,中間卻是暗藏天機,有心之人才能把握到。」

「我,我們今天說地是青旋的事情,你,你扯到別處去幹什麼?」靜安居士摒住氣息,聲音顫抖著道。

「青旋地事情嘛,大家早已有了公論。」林晚榮緩走幾步,嘻嘻笑道:「一個九歲地小女孩,還在媽媽懷裡撒嬌的年紀,何來獨立判斷能力?在場的各位大儒,各位俊傑,你們想想你們九歲時候做過了些什麼事情?如今又還記得多少?逼迫一個九歲的孩子發下誓言,並苛求她成年之後踐行諾言,從而犧牲掉一生的幸福,這等行為,正人君子所不齒。若是你們各位親身遭遇到了這些事情,你們會怎麼想?」

眾人點頭無言,林晚榮大聲道:「所以,事實就是,青旋年幼之時茫然無知,受了居士誘拐甚至脅迫,才會發下如此歹毒的誓言。唉,遙想當年情形,青旋之苦,無人可知啊!居士,你怎麼狠的下心來!」

「你——」靜安居士血氣上湧,搖晃著就要倒下。

「我什麼我,別拿你的中指對著我。你如此惡毒,我沒有告你拐騙少年兒童,虐待童工,你就該回家燒高香了。」林三口綻蓮花,望著居士,不屑一笑:「玉德仙坊,也該壽終正寢了。」

居士雙眼一黑,一屁股癱倒在地,兩名女弟子急忙抱住了她,嬌呼道:「院主,院主——」

「林將軍,林將軍——」自山下奔來一行人馬,打頭的正是杜修元,他身後數匹駿馬,拖拉著兩門火炮正往山上奔來。

我日,總算來了,老子口水都說幹了。林晚榮一屁股坐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杜修元急忙扶住了他:「末將來遲,還請將軍恕罪。」

林晚榮指著遠處高書「玉德仙坊」四個大字地牌坊,怒聲道:「杜大哥,把那牌坊給我轟了。」

「得令!」杜修元急忙架好火炮,炮手裝填彈yao,「轟隆」「轟隆」數聲巨響,煙霧嫋嫋中,那高貴的牌坊轟然倒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