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臉上泛起一抹溫柔的紅暈,望著林晚榮嫵媚一笑,聲音柔和對外面道:「柳師兄,請你進來吧!」
園外行來一位公子,中等身材,一襲白衣,髮髻上扎著一方淡藍絲巾,劍眉星目,鼻如懸膽,行走間氣質從容,風度翩翩,直有潘安之貌,宋玉之風。
見那柳師兄雄赳赳氣昂昂的樣子,林晚榮心裡老大一陣不爽,不就衣服好看點麼,還是你老爹老孃掏錢給你買的,你拽個屁啊!有本事脫了衣服比比!
徐芷晴看了看林三,再看看那柳師兄,忽地掩唇噗嗤一笑。林晚榮奇怪看她一眼:「你笑什麼?」
徐小姐臉色微紅,嬌哼道:「這位柳師兄容貌風度都勝過你,青旋小姐能看上你,真是你幾輩子修來的福分。」
林晚榮也不以為意,笑道:「容貌風度?徐小姐你若是見過我發飆的時候,你就不會這麼說了。你問問青旋第一次見我時,我是什麼模樣?」
想起與他在玄武湖畔的初見被他欺負的情形,肖青旋臉上泛起一絲潮紅,心裡卻滿是溫馨,拉住他大手溫柔一笑,諸般情意,盡在不言中。
見他二人心意相通,徐小姐微嘆一聲,以林三桀驁不馴的性子,也只有肖小姐這般超脫世俗的人兒才能管住他,也幸虧有人管住了他,要不然,像他那般胡作非為欺負女子,這世上有幾個女子能逃脫他的魔掌。徐小姐臉上發燒,心裡酸苦,百般滋味上心頭。
「肖師妹——」一聲急喚,打破了二人之間的甜蜜,林晚榮惱怒的哼了一聲,抬頭一看,只見那姓柳的師兄目光緊緊盯住自己,臉上剎那間閃過驚訝、憤怒、嫉妒,種種神情不一而足。總算這柳師兄風度尚好,緊緊咬住了牙齒,沒有發作出來。[天堂之吻手打]
看吧,小子,沒見過這麼帥的吧!林晚榮毫不為意的一笑,抱抱拳裝模作樣道:「哇,好久沒見過這麼帥的英才兄,都快趕上我了!」
柳師兄愣了一愣,對面這傢伙的風格他還是頭一次見,嘻嘻哈哈沒個正經,想來師妹應該不會喜歡這種風格怪異的人士。他心裡有些僥倖起來,強作一笑,急忙抱拳還禮道:「豈敢,豈敢!」
「要的,要的。」林晚榮嘻嘻笑道:「吾縱橫江湖十餘年,求一帥而不可得,未曾想今日拜山,竟遇上英才兄你這種帥得掉渣的英才,實在是緣分那。英才兄,請問你高姓大名,今年貴庚啊?」
「小可柳士元,行年二十又二,乃是聖坊文宗子弟,排行第八。」柳師兄急忙道:「但不知這位仁兄是——」
「原來是牛屎兄啊。」林晚榮打了個哈哈道:「小弟是聖坊武宗寧仙子的記名弟子,刻苦鑽研洞玄子三十六散手的,擅長一炮製勝,長年在江湖上廝混,道上兄弟送了個名號,叫做‘快感炮神’。」
快感炮神?這混號倒別緻得很。柳士元急忙抱拳道:「久仰,久仰,原來是武宗的師弟。哦,寧仙子回來了麼?小兄還從未聽說仙子收過男弟子呢。」
「仙子的確不收男弟子。」林晚榮神秘一笑道:「只不過我與武宗有些淵源,仙子愛屋及烏,便收我做了個記名弟子。記個名到,當不得真,也就逢年過節送送禮,收收壓歲錢什麼的。」
肖青旋聽他胡鬧,心裡好笑,急忙拉了拉他,風情萬種嗔道:「莫要胡說,若讓師傅聽見了,定然有你消受的。」
聽青旋和這位柳師兄的意思,寧仙子竟然還沒有回來,林晚榮心裡一沉,但在此時此刻卻不會表現出來,笑了一下沒有說話。
見這「快感炮神」和肖師妹神情親熱,柳士元心中一凜,目光落到肖青旋身上,柔聲道:「師妹,這兩位是——」
肖青旋微微一笑,一手拉住徐芷晴道:「這位小姐,乃是天下第一學士,文長先生的千金,也是我大華第一奇女子,徐芷晴小姐。」
「你是京華學院的徐小姐?」柳師兄大吃一驚,急忙深深一揖:「小姐大名,小生久仰已久,今日得見,實乃三生有幸。」
徐芷晴淡然施禮道:「柳公子過譽了。芷晴一介凡俗女子,當不得如此稱讚。」
見柳士元的目光又落在林晚榮身上,肖青旋淡淡一笑,拉住林晚榮的手,二人手指緊緊相扣。肖青旋溫柔望林晚榮一眼,輕聲而堅定道:「至於這位麼,乃是青旋生死不渝的夫君——」
「師妹,你說什麼?他是你的夫君?」柳士元如遭錘擊,臉色蒼白,身形陡然後退了幾步,呆呆望著二人緊拉在一起的手,如同痴呆了一般。
肖青旋淡淡道:「柳師兄,青旋幼年苦修,不以天下男子為意,這一點整個聖坊皆都知曉。奈何青旋命中便有魔障,在金陵之時遇到我夫郎,自此便深陷其中,不可自拔。違背昔年諾言,青旋罪不可恕,我自認了罪過,便有萬般磨難,我與林郎一同擔當,生同眠,死同穴,天地合,不可與君絕!」
林晚榮聽得悲喜交加,急忙拉住她小手,想要說點什麼,嘴唇囁嚅幾下,卻一個字也說不出口。
肖青旋緊緊抓住林晚榮大手,溫柔一笑:「林郎,你是我的夫婿,便告訴柳師兄你第大名吧。」
徐芷晴在一旁聽得黯然心驚,這一句話,便無異於推林三向聖坊宣戰了,只是林三這傻子,為了肖小姐,怕是連天都敢捅一個窟窿。徐芷晴搖頭輕嘆,不知道怎地,淚水便嘩嘩流了出來。
等的就是這一天,林晚榮渾身的熱血沸騰,大聲笑道:「我叫林三,乃是金陵府蕭家家丁總瓢把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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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旋mm真的是很有性格的一個人,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