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八十八章 凝兒捉姦

極品家丁 禹巖 第1頁,共2頁

「人格?你有人格麼?你不是要摸麼?你摸啊,你倒是摸啊!」徐芷晴悲憤交加,挺著豐滿酥胸向他身前靠去,嘴角浮起輕蔑的冷笑,一步步向他緊逼。這一日的壓抑在心頭的忐忑難安像是找到了突破口,似長江決堤般噴湧而出,讓人難以招架。

「你,你要做什麼?」林大人驚恐的急退了幾步。徐小姐似乎無所畏懼了,趁勢又逼近了幾分,柔軟的玉乳帶著絲絲的熱氣,灼燒著林晚榮的神經。

林大人被逼到角落,已經退無可退,徐小姐淚痕滿面,逼在他身前,高挺的玉乳離他手掌咫尺之遙,冷哼道:「你摸啊,叫你摸啊,摸了我就什麼都不欠你的了。」

這小妞還真夠勁啊,要對老子霸王硬上弓,林晚榮也不退了,嘻嘻笑道:「徐小姐,你真的要我摸嗎?那我就不客氣了。」

「客氣,你什麼時候客氣過?」徐小姐似乎豁出去了,語帶悲憤:「既然輸給了你,我就做好了準備,就當被蚊子叮了一口好了。」

林晚榮嘿嘿笑道:「既然徐小姐如此信守承諾,那就請你閉上眼睛好了,要不然我會不好意思的。」

徐芷晴聽得悲苦交加,佔便宜的是你,你有什麼不好意思的?當真是天下無恥之最。她緊閉著雙眼,長長的睫毛微微顫抖,心裡噗通噗通跳個不停,酥胸高高挺起,等待著那鬼爪的光臨。

等了半天還不見動靜,正覺難奈之際。忽然一雙大手輕輕握住了她的小手,徐小姐一驚,急忙叫道:「你,你要做什麼?」

「做什麼?當然是摸了!」林大人嘻嘻哈哈的笑聲在她耳邊響起:「記住了,閉上眼睛哦,要不然我真的會不好意思!」

鬼才信你,徐小姐哼了一聲,只覺得他拉著自己的小手緩緩向上,正覆蓋在一片火熱的肌膚上,她急急忙忙睜開眼來,就見自己小手摸在了林三身上。

「啊,」徐小姐發出一聲尖叫,急急收回雙手:「你,你這是幹什麼?」

「履行你的承諾啊!」林晚榮嘻嘻一笑:「徐小姐喜歡自作聰明。那天與你打賭,我話還未說完便被你截斷了,害的我被你誤會。你也不想想,我這麼正經的一個人,怎麼會做出那種無恥之事呢。」

徐小姐聽得微微一愣,旋即道:「難道你不是要摸——」她臉色嫣紅,不敢說下去了。

這丫頭,現在反而害羞起來了,剛才潑辣的跟母猴似的。林晚榮假咳了兩聲,一本正經道:「摸還是要摸的。不過不是我摸你,雖然我也想,哦,哦,請原諒,一不小心說了實話。」見徐小姐杏眼圓瞪,林大人嘿嘿笑道:「昨日夜裡貿然闖進你房裡,實在是一個天大的誤會。徐小姐怪我佔你便宜也情有可原,為了表達我最真誠的歉意,今日我也豁出去了,我提的條件就是,請徐小姐也摸我一下,也佔佔我便宜,這樣咱們就扯平了,兩不相欠——唉,唉,你做什麼?不要動手,我是真心實意請你摸的!」

嘩啦一聲脆響,一個茶盅摔在了林大人腳下,林晚榮急蹦跳開,只見徐小姐秀臉通紅,眼中怒火熊熊的望著他。

天下竟有如此無恥之人,還有沒有天理了?徐小姐羞憤交加,心中卻升起一股難明的味道,就像一根一直緊繃的弦突然斷裂了,原來這傢伙不是要摸我,一直以來都是自己在胡思亂想。還想要我摸他?休想!

她臉上陣陣發燒,想起今日的擔驚受怕,心中一陣陣的委屈,淚珠盈滿眼眶,突然衝到林三身前,一頓小拳往他身上暴揍:「打死你,打死你這無恥的壞東西。」

感受著那軟綿綿的小拳,林大人無奈苦笑,女人真是不可理喻的動物,明明是你自己想岔了,現在卻來怪我。

徐小姐發洩了一陣,心中舒坦了幾分,忽覺一陣奇怪,平日裡只佔便宜不吃虧的林三,今日如何這般老實任自己暴打了?她急急抬頭,只見林三靠在牆上微笑著,眼神中卻有揮不去的疲憊之色。

「你,你怎麼了?」徐小姐心中一陣忐忑,急忙停住了拳頭,往自己手上看了一眼。這傢伙皮糙肉厚,我這幾小拳還不夠他撓癢癢的,應該打不壞他,他如何就成了這個樣子。

林晚榮微微一嘆道:「沒什麼,就是有些累了。」

徐小姐愣了愣神,望見林三乾裂的嘴唇,疲憊的眼神,心中忽然一緊,小拳頭再也砸不下去了。從京城裡日夜兼程的趕來,一刻不停的檢視現場、演算推理,又要在這微山湖裡大海撈針的尋銀子。魚躍龍門,木船起銀,說起來都簡單,可誰知道林三付出了多少心血啊!這三天裡,他就像個鐵人一般,一刻也未歇息過,千斤重擔都壓在他一人身上,就算是鐵打的也熬不住了。更可恨的是,平時裡只見這傢伙嘻嘻哈哈,也不知道這些他是怎麼挺過來的。

徐小姐沉默良久,偷偷的收回小手,偏過頭去輕聲道:「你,你快些坐下歇歇吧。」

「不好吧,這是你的閨房,孤男寡女的,說出去不好聽啊!」林大人愁眉苦臉道。

「你,」這人天生就是無恥之徒,一說到佔便宜的事就來勁了,徐小姐氣得酥胸急顫,指著他鼻子道:「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你要不想在這裡呆,那你就快些出去,免得我汙了你的眼睛。」

情況很嚴重,不留下不行啊!林晚榮嘻嘻一笑,一屁股坐在了桌前,嬉笑道:「那我就留下了。難得徐小姐如此好客,怎麼也要給個面子不是?唉,有茶沒有,上點香茗!最好再來點點心。鬧了半天,我餓了!」

這傢伙打蛇隨棍上,還真沒拿自己當外人,徐小姐氣也不是,笑也不是,我怎麼就遇到了這麼一個難纏的人呢。她苦澀搖頭,瞪他一眼,轉身沏茶去了。

今天是真累了,從早忙到晚,又是極度的精神重壓。林晚榮坐在桌前打著盹,偷偷打量徐小姐忙碌的背影。如墨的青絲高高盤起,一根玉釵隨意的橫插在髮髻之上,簡單而又溫馨。一身得體的紫色羅衫褶裙,掩映住她惹火的身材,將她美妙的身段勾勒的前凸後翹,誘人之極。想起方才的打鬧,林晚榮也忍不住的搖頭輕笑,這小妞不僅身材好,脾氣更妙,給人的感覺,真的很特別!

「你看什麼?」見他賊眉鼠眼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雖然明知道他在看什麼,也不知道這樣被他打量了多少次了,徐小姐心中還是禁不住的慌亂,將新沏的香茗和點心放在他面前,重重的哼了一聲道。

「看你啊!」林晚榮嘿嘿一笑:「徐小姐你千萬不要誤會,像我這樣的人,早已超脫了低階趣味,純粹是抱著一種欣賞的態度觀賞美麗事物的——徐小姐能不能坐地近一點,讓我以藝術的眼光鑑賞一番?」

「你要死了!!鑑賞你個頭!」徐小姐粉臉一紅,忍不住哼了一聲,對這人的言論直接無視。你超脫低階趣味?我看是低階趣味都比你高尚!

林大人揭開茶盅輕啜一口香茗,一股淡淡的芳香撲面而來,入口微苦,再嚼則甜,正是上好的雨前龍井。他吃了兩口,嘖嘖嘆道:「好茶好茶。沒想到徐小姐也備有這麼好的龍井,看來下次還要找你吃茶了。」

「你想的倒美!」徐小姐輕輕道:「這是爹爹讓我帶給洛世伯的上好杭州龍井,是皇上賞給他的,總共不過七八兩而已,我嘴饞,就偷偷的剋扣了些。」

「你嘴饞?」林晚榮奇道:「沒想到徐小姐還有這愛好!我也嘴饞,你能不能再為我剋扣一些?」

徐小姐瞪他一眼,臉上微微發赧,哼道:「誰為你剋扣了,儘想的美事,你下次再來喝一次就沒了。」

再喝一次就沒了?可惜,可惜了。林晚榮抱住茶碗又喝了兩嘴,入口生香,芳甜四溢,三兩下便茶杯見了底。

有這麼品茶的麼?抱準了就死喝!徐小姐算是看出來了,這傢伙就是一個牛啃牡丹,根本不懂什麼茶道。她不聲不響為他續上一碗,坐在身旁看他喝了幾口,才開口道:「你覺得怎麼樣了,還累麼?」

「有香茶美人相伴,感覺好多了。」林晚榮打了個呵欠笑道。徐小姐輕呸一聲,懶得理他了,室內氣氛沉寂之極。

他二人不是打架就是吵架,一路走來已經習慣了,眼下同處一室靜坐一起尚是首遭,不僅林大人不習慣,就連徐小姐也感覺氣氛怪怪的,讓她心跳加速了無數倍。她偷偷瞥了林晚榮一眼,見他長衫散亂,好幾處都掛破了,心知是方才自己與他打鬧時所致,臉上微微發燙,櫻唇輕啟,小聲道:「你,把衣服脫了!」

林大人正含在嘴中的香茗一口噴出,睜大了眼睛小心翼翼道:「不,不是吧,我還沒做好準備呢?!要不你先脫吧!」

「你說什麼?」徐小姐粉臉通紅,惱聲道:「你心思齷齪,整日里不知在想些什麼。我是見你衣衫掛破,才好心幫你,哪知你,你,惱死我了!」她恨恨的偏過了頭去,對這無恥之人惱怒到極點,恨不得踢他幾腳才解氣。

這丫頭怎麼不說清楚呢,害我白歡喜一場,林大人老臉一紅,急忙擺手道:「不用了,不用了,我回去讓凝兒補上就行了,順便叫她把衣裳脫了,我也給她補補。」

徐小姐倏的站起,秀眉微揚道:「我做的事便由我來承當。你這衣服是我撕爛的,自當我來補好,若是不然,凝兒問起。你如何回答?我可不想因你而讓凝兒對我產生誤解。」她說著,已走到林晚榮身前,銀牙一咬,小手伸出拉住他長衫,將他紐扣解了開來。

「真的不用了。」聞著她身上傳來的淡淡女兒幽香,望見她豐滿挺拔的身材,林大人忍不住的一陣心猿意馬,眉開眼笑道:「我回去就跟凝兒說,是不小心讓樹給撞上了——」

徐小姐氣得狠狠打他一拳:「你要騙凝兒?我最討厭你們這些油嘴滑舌欺騙我們柔弱女子之人,脫,快脫!」

暴力,真夠暴力!林大人強忍了笑,任她解去自己長衫。

見林三穿著貼身短衫嬉皮笑臉站在自己面前,徐小姐握住他衣衫,心裡急跳,慌慌忙忙轉過身去,聲音發顫道:「你,你為何衣衫穿的如此之少?」

我為什麼穿這麼少?徐小姐你太有才了,這種問題也問的出來!要不是你脫了我的衣服,我能這樣賣單給你看?林晚榮苦笑道:「我實在不好意思回答你這個問題,我怕徐小姐你受不了。麻煩你不要問了,快些縫補衣衫吧,要不然我就要凍成冰棒了。」

徐小姐自知失言,頓時粉頰飛霞,羞不可抑!再見他坐在那裡哆哆嗦嗦的樣子,噗嗤一聲輕笑出口,只覺林三從未如此可愛過!

「你,你先等等。」徐小姐粉臉陣陣發燒,轉身取過床上折的整整齊齊的絲被遞給他,柔聲道:「先把這個披上,我將衣衫縫補好了就還你。」

絲被上猶有餘香,想來徐小姐昨夜就安歇在裡面,林晚榮無奈接過,用被子將自己包裹的緊緊。只露出個頭道:「徐小姐,麻煩你快點。我們這樣孤男寡女的,我又脫的如此清涼,若是叫凝兒看見了,想不誤會也難。」

「我知道,你快些披好了,莫要染了風寒。」徐小姐低下頭去,柔聲說道。她取過一根細細的繡花針,用那針尖在髮髻上輕輕摩擦了幾下,又放到小嘴裡輕抿一口,就著燈光,細細的縫補起來。

二人都不說話,屋裡只聞小針不斷穿梭拉動絲線的聲音,絲絲入耳,靜謐而又溫馨。若是這無恥的人,每天都能這樣安安靜靜坐在一邊,那感覺似乎也不錯。徐小姐心中升起的念頭,讓她自己都嚇了一跳,耳根一陣陣的發熱,急忙低下了頭去,小心翼翼地縫補衣衫。

燈下看美人,越看越有味。相比起洛凝等女子,這徐小姐無論處事還是為人,都更多了幾分成熟風韻。細長的柳眉,明澈的雙瞳,秀直的俏鼻,晶瑩透明的如雪肌膚,一張一兮嬌潤的櫻唇,粉嫩羞紅的香腮,映襯的她美麗的面頰更加清新脫俗,嘴角上翹的弧線,顯示著她個性的剛強,更添幾分嫵媚婀娜。

「徐小姐,你長得真好看!」林大人由衷讚道。

「啊!」徐小姐聽他誇讚,心裡一慌,針尖扎破手指,一朵血珠緩緩溢位。她臉上發燒,輕柔道:「要你來恭維個什麼?這些話兒,留待與凝兒說去吧。」

林大人正色道:「我林某人剛正不阿,威武不屈,從不拍人馬匹,世人皆都曉。我說徐小姐長得好看,那就是好看,絕非恭維,只是實事求是而已!」

「胡說八道!鬼才信你。」徐芷晴偏過頭去,聲音輕柔道:「你莫要與我說話亂我心神,這幾針都險些縫錯了地方。」

這樣斯文溫柔的徐芷晴可不多見那,林晚榮微微一嘆,由衷道:「徐小姐,你要是每日都這樣好說話,那就好了。」

要不是你故意惹我,我會與你為難麼?徐小姐低頭沉默一陣,再想開口之時,卻見林三打了個呵欠,滿面疲憊之色,趴在桌上雙眼微閉,不到一會兒,就已沉睡了過去。

這人怎麼也不挑個地方,說睡就睡著了?若是凝兒看見了,那可如何是好?昏睡中的林三嘴角流出一行哈喇子,姿態甚是可笑。這傢伙,睡著了要比醒來安靜一百倍!徐芷晴粉臉發燙,搖頭輕輕一笑,將燈捻子挑的暗淡了些。

「啪」「啪」門上兩聲輕響,一個女子聲音自外邊傳來:「芷晴姐姐,芷晴姐姐,大哥在你這裡麼?」

「啊!」徐小姐驚得一下子站了起來。急急推了推熟睡中的林晚榮:「醒醒,快醒醒,凝兒來了?」

林大人懶洋洋的調整了一下睡姿,含混不清的道:「來了就來了麼,來了正好睡覺!」

看看林三身上披的絲被,再看看自己手中尚未補好的長衫,徐小姐心跳加劇,慌亂無比,這可如何是好?雖說我與林三清清白白,可現在已是深夜,他在我房中衣衫破爛睡眼惺忪,若叫凝兒見了,還不誤會到天上去了?

「芷晴姐姐,芷晴姐姐。你在麼?」洛凝的聲音一聲急似一聲,像是一陣春雷敲擊在徐小姐身上。她緊緊的按住了心跳如雷的胸口,聲音顫抖著道:「來了,來了,凝兒你稍等一下!」

望著熟睡正酣的林三,徐小姐眼淚都要流下來,拼命的推他的肩膀:「快醒醒,凝兒來了。快醒醒啊,你個死豬!」

「凝兒?」林大人睡夢中驚醒,一下子跳了起來:「她來做什麼?完了,要捉姦了!」

「捉你個頭啊!」徐小姐又羞又急,繡花針一捅,正紮在他屁股上。林大人暴跳起來,正要大喊,一隻溫暖的小手覆蓋在了他嘴上,徐小姐焦急的聲音道:「你莫要叫,若是凝兒聽到,我就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

望見徐小姐急得眼中溢滿了淚珠,林晚榮也清醒了過來,點點頭道:「不要緊的,凝兒不會胡亂猜疑的,就跟她說,我們只是聊聊天,不小心撕亂了幾件衣服而已!」

徐小姐被他一句話說的血氣上湧差點暈倒,在他胳膊上狠狠扭了一把,淚珠籟籟而下:「你這不是害我麼?都是你那什麼鬼條件,害我如此狼狽,想我徐芷晴清白自重,怎麼就碰見了你這個禍害精?我恨你,恨死你了!」

左也不是,右也不是,做男人還真他媽難啊。把我惹火了,一不做二不休,把你也辦了,一了百了。他苦笑著問道:「不要我向凝兒解釋,那你說怎麼辦?」

徐芷晴的聰明才智瞬間發揮了作用,望著他身上披著的錦被,她輕輕道:「能不能先委屈你一下,暫時避上一避?我與凝兒說幾句話送她走了,你再出來。」

見她盯住自己身上披的被子,林晚榮心中竊喜,不會是讓我那樣那樣吧?哎呀,睡女孩子的床,我怎麼好意思呢?不過為了徐小姐的清白名聲,我忍!他滿臉淫笑,臉上一副大義凜然姿態:「徐小姐,你要我怎麼做?我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能不能請你暫時到——」徐小姐臉上泛起陣陣的紅暈,似是不好意思開口,林大人心裡搔癢難耐,說啊,快說啊,說請我上你的繡床上暫避一時,哎呀,這有什麼不好意思的呢,我堂堂男子漢大丈夫都不在乎了,你一個大家閨秀還在乎什麼呢?

「芷晴姐姐,你怎麼了?不舒服麼?為何還不開門?」洛凝的聲音又一次響起催促道。

徐芷晴應了一聲,望了林晚榮一眼,朱唇微啟,柔聲道:「能不能請你,先到床下暫避一時?」

「哪裡?」林大人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床下?你也好意思說出口?你怎麼對得起凝兒,怎麼對得起大華,怎麼對得起我?

「徐小姐,我看我還是向凝兒坦白得了。我一個男子漢大丈夫,鑽到女人的床下,你說我晦氣還不晦氣?你叫我以後還如何做人,領袖群雌?」林大人滿面傷心,痛心疾首,說著就要向門口走去。

「我要被你折磨死了!」徐小姐眼角含淚,輕嘆一聲,將他身子推到繡床上,急急掩上被子又拉上絲簾:「你便在裡面躲著,不要動彈,等我送走了凝兒,你再出來,聽明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