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謝謝您,今天和您談話,真的很高興。」徐宮女深深一躬道:「您也早些回去陪您的妻子吧。另外,請準備一下,明天我會在大華皇帝面前揭發您。」[天堂之吻手打]
汗,林晚榮一陣眩暈,說來說去,這丫頭還沒忘記這事啊,還特意預先叮囑,高麗女子可真是有意思,風味獨特啊。
從驛館出來,冷風一吹,林晚榮心裡一陣清醒,今天這一天竟然迷迷糊糊就過了。從早上被徐渭拉著去見皇帝,到後來怒打繼宮武樹,逼迫高麗簽下文化借用的契約,後來又到演武場做了一齣好戲給兩位使節看,不知不覺中,他竟是融入了這活生生的大華之中了,做的任何一件事,都是心裡念著大華,想著大華。老子什麼時候變得這麼高尚了,他心裡又想哭又想笑,一時間百感交集,竟有一種超脫塵世之外的不真切之感。
圓月當空,他呆呆站立良久,正要邁步回家,卻見遠處一騎奔到,竟是徐渭。老徐匆匆下馬來,急聲道:「林小哥,林小哥,快跟我走,皇上要再次召見你。」
再次召見?什麼意思?今早不是才見過的麼?林晚榮心裡疑惑,徐渭卻急急遞給他一匹快馬。他此來比早上還急切,除了兩匹馬外,一個隨從也沒有。
林晚榮翻身上馬道:「徐先生,皇帝還要召見我幹什麼?莫不是今天陪同使節出了什麼差錯。」
徐渭搖頭道:「林小兄勿要胡思亂想。你今天的所作所為,老朽晌午時分已經報給皇上,皇上放聲大笑,龍顏大悅,誇你有智謀,能料敵於先,行事又不拘一格,不拘泥於形式,乃有大將之風。」
「徐先生就不要光說好聽的了。」林晚榮苦笑道:「我和皇帝又不熟,今天早上才是見了第二面,他哪能這麼看重我?」
徐渭沉吟半晌道:「小兄弟有所不知,依老朽所見,皇上起初並沒有再次召見你之心。只是老朽將你所為稟報之後,他心裡高興,竟是在尚書房獨自思考了一下午,卻沒有處理奏摺,直到方才出來,宣召老朽傳你再次進宮。」
林晚榮越聽越迷糊,就算是把使節糊弄好了,也用不著這樣把我再次叫去吧,時間又是這麼晚了,有什麼事不能明天說嗎?皇帝心思果然是難以捉摸啊。
徐渭見他神態,知道他心裡憂慮,便道:「小兄弟,雖說伴君如伴虎,但像你這樣,輔一上朝,便在一日之內被宣召兩次的,這是絕無僅有的,可是天大的恩賜啊。就算蘇慕白蘇狀元,乃是皇上親自挑選名師苦心培養的,又放他到下面各省遊歷,從童生試一層層考上來到欽點為狀元,憑的是真本事,且是皇上一手培養起來的,也沒有見皇上一日召見他兩次。你這恩賜,可是天大的啊——」
林晚榮急急打斷他道:「徐老哥,你就別說了吧,你越說我這心裡就跳的越厲害,萬一我要是給皇帝一刀咔嚓了,那可就賠的大了。」
徐渭哈哈大笑,二人縱馬騎行,輕車熟路,穿午門,過金橋,不一刻便到了殿前。
高公公早已在那裡等著了,見了林晚榮來到,急急迎了上來,諂媚道:「林大人,您可算來了,皇上等的正心焦呢。」
「皇上交代的差事,林某不敢懈怠啊,這才來晚了些,公公恕罪。」林大人是二進宮了,對門道更是熟練,把銀票便要往高公公手裡塞。
高公公卻是急急推拒了,驚恐道:「不敢不敢,奴才不敢!」
徐渭何等人物,見了高公公與早上截然不同的舉動,心裡驚奇,便道:「高公公,皇上在那裡召見林小兄。」
高公公看了林晚榮一眼,小心李翼道:「——乾清宮!」
「什麼?!!」徐渭大驚失色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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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第二章,不要走開,十分鐘後,還有第三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