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打針啊,那還是免了吧。」說到針灸,林晚榮便直覺的想起安狐狸和寧仙子,渾身打冷戰。
徐宮女輕輕一笑道:「我見大人毆打那武樹王子時,甚是勇猛,怎麼對針灸卻有畏懼之心?」
打人和被打滋味能一樣嗎?林晚榮心道,見徐宮女笑得甜甜地樣子,他笑道:「好吧,那便扎一針試試吧,事先說好啊,扎得我不舒服,那就要停手。」
徐宮女點點頭,取出一根銀針,輕扎於林晚榮肩頭,她手法細膩,與安姐姐相比,竟是另外一種滋味。或許是因為徐宮女親切近人,也沒有對安碧如那種莫名的恐懼感,這一針扎的林大人甚是舒服。
一連紮了四根銀針,林晚榮毛孔裡都是舒爽,趴在枕上懶洋洋的打了個呵欠,笑著道:「徐宮女,你叫什麼名字?叫你徐宮女總感覺怪怪的,那會兒我好像聽見你叫什麼今,是吧?」
徐宮女點頭道:「大人,我叫長今。」[天堂之吻手打]
「哦,長今,好名字。我說長今那——啊——」林大人卻似是想起了什麼,見了鬼般跳了起來,臉上滿是驚駭之色,身上銀針根根發抖:「你,你是大長倉?」
長今不解的搖頭道:「大人,我叫徐長今,不是大長今。怎麼了?」
名人啊,這是除了徐文長之外,我碰到的第二個名人,而且還是外國友人,他***,我怎麼早就沒想到呢,有那樣見識的徐宮女,可不就是徐長今麼?
「你好,你好,大長今女士。」林晚榮不由分說拉住名人的小手,笑道:「我可是早就聽過你的大名了。」
徐宮女不知所措,她的名字在高麗也就只有幾個人知道,這位大華的大人怎麼會了解呢?「大人,您還是先讓我把針扎完吧。」徐宮女微紅著臉道。
「是啊,是啊,一高興就忘了。」林晚榮笑著放開徐宮女的小手,趴倒枕上,卻是翹頭望著她。
徐宮女恬靜一笑道:「大人,你這是怎麼了,聽了我的名字,就這樣奇怪。」
「沒什麼,因為你長得好看吧。」林晚榮嘿嘿一笑,心裡直樂,這個世界真是太有趣了,莫名其妙就遇到了徐長今。
「大人真奇怪。」徐宮女搖頭輕笑道。林晚榮也不說穿,只與她聊些在高麗的事情,聽她講高麗王室宮廷裡的故事,直有些不真實之感。
到了校場之時,林晚榮卻是一縱身而下,傷口似乎疼痛也減輕了許多,徐宮女看的暗自奇怪,大人前後變化真大。
林大人到來之時,校場上人馬寥寥,只有十數人還在操練。林晚榮遠遠看了一眼,眉頭一皺道:「怎麼又是他們幾個不長進的東西?」
阿史勒和李承載跟在林晚榮身後,聽他言語,便直往那幾人看去。只見那幾人正在演練馬上拼殺功夫,其中一個小將手執一杆銀槍,縱馬飛奔中,猛一回頭,一槍便中那扎的木頭人正心窩處,槍尖透體而出,凌厲異常。另一個虯髯大漢,馬上大刀一揮,便將一截圓木,從中間劈為兩半。
阿史勒看地暗自驚心,這幾個到底是什麼人,比我部落裡最厲害的勇士也不遑多讓,看林大人的樣子,對他們還是不滿意。
「唉,隨便看看吧,這幾個不成器的東西,讓兩位見笑了。」林大人無奈一嘆道。
阿史勒奇道:「林大人,這幾位馬術、刀術、槍術都極為精湛,你為何還不滿意?」
林晚榮苦笑道:「阿兄,你就不要再挖苦我了。這數人乃是我軍中最弱的,別人早已合格,唯有這幾人,訓練多日,仍然達不到要求。按我軍規,回馬槍要一槍刺穿兩樁才算合格,刀劈圓木,要一口氣劈仨,可是你看看這幾人。——許震,胡不歸,你們今日達不到要求,便不許吃飯——唉,叫兩位見笑了,慚愧,慚愧!」
李承載驚得不敢出聲,阿史勒目瞪口呆,這次乃是偶然抽查,這姓林的決不可能事先安排,隨便看一看,便是如此驚人,莫非大華今年新訓的兵士,戰力果真如此強大?
阿史勒道:「林大人,這些是你們訓練的新兵嗎?以前我也曾與大華兵士交過手,他們可沒這般厲害。」
林晚榮急忙打了個哈哈道:「是的,是的,我們大華軍士戰力很差,這幾個人的表演都不算數。二位看看就算了,當不得真,當不得真!」
阿史勒回頭望去,卻見那使槍的小將回頭一槍,竟真的刺穿了兩根木樁,幽幽的槍尖泛著寒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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