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的,老子有的是錢,想要多少金牌買不來,還用偷麼?林晚榮瞧了寧仙子一眼,嘿嘿道:「神仙姐姐,請你用詞注意點,小小一塊金牌,我家裡沒有一百也有八十,每天枕著睡覺的都是它,還用的著偷麼?」
寧仙子將手中長劍收起,輕道:「林三,可否將這金牌借我一觀?」
「幹嘛這麼客氣呢,」林晚榮嘻嘻笑道:「你要你就說嘛,你不說我怎麼會知道呢。唉,看來這個破牌子果然有些門道,連仙子姐姐都很感興趣呢。」
「你到底是給還是不給?」仙子秀眉輕皺道。
「給,當然給!」他揚揚手中金牌,哈哈一笑道:「——要看這金牌麼,也很是容易。仙子姐姐,你叫什麼名字?」
仙子眼中閃過一絲惱怒,旋即便平靜下來,輕輕撫撫耳邊秀髮道:「名字只是一個符號,我不用姓名很久了。再說,名字與這金牌有關嗎?」
「金牌也只是一塊金子,我喜歡金子很久了,看來一定要把它珍藏起來了。」林晚榮皮笑肉不笑,手中火槍對準了仙子,另一隻手卻將金牌往懷中放去。
見他那小人得志模樣,仙子一嘆道:「罷了,罷了,便數天下,能脅迫我的,你是第一人——我叫寧雨昔。」
「寧羽西?羽化西去?」林晚榮搖頭道:「這名字真不吉利,還不如叫寧駕鶴!」
寧仙子惱怒道:「你這人胡說些什麼。我叫寧雨昔,落雨之雨,昔日之昔,哪裡是什麼羽化西去?」
「寧雨昔?這名字不錯,和我林三二字有的一拼。」林晚榮點點頭,大言不慚的接道:「我說雨昔啊,你要這金牌做什麼——」
聽這人說話,寧雨昔只覺自己這仙子頓有墮落塵世的傾向,她柳眉倒豎,銀牙輕咬,酥胸猛烈起伏,總算她修為高深,抑制了心中的怒火。淡淡道:「雨昔二字,只是我俗世凡名,多年之前就已棄之不用。你莫要再喊了。」
「知道了,雨昔。」林三點頭道:「雨昔,你要這金牌做什麼?憑咱倆的交情,你要金子,我送你一些就是了,這快牌子沒什麼好看的。」
「你若是說話不算,那便罷了。」寧雨昔平靜道。她有種感覺,眼前這個不要臉的人,將為自己帶來天大的麻煩。
林晚榮嘻嘻一笑道:「別慌,別慌,我再問最後一個問題,問完了,就給你看金牌。」
寧雨昔搖頭道:「你若是想問青璇下落,那便免了,你與她之間,不會有任何結果。我今日沒有對你施那遺忘之術,已是讓你佔了便宜。」
靠,和安姐姐一樣的狡猾,林晚榮心中惱火,哼了聲道:「青璇是我老婆,我和她有沒有結果,與你不相干。這塵世之中,雖有淌不過的河流,卻沒有能絞得斷的思念。我不問青璇的下落了,換個問題——雨昔,你今年幾歲了?」
寧雨昔淡淡掃了他一眼道:「修行之人,不論年紀,你說我十六亦可,六十也不差。」
這寧仙子果真淡定之極,都被問到這份上了,卻還能保持鎮定,林晚榮深深佩服她的涵養,當下哈哈一笑,將那金牌遞於她手中道:「雨昔,你答地很有哲理,這金牌便給你觀賞吧。但有一條件,你一定要遵守。」
寧雨昔縱是天上的仙子,卻也猜不透這不要臉的東西要說些什麼,只得道:「有何條件?」
林三鄭重無比道:「我將這金牌送與你,便如同將我自己送給了你。你一定要溫柔體貼,只可遠觀,不可褻玩!」
寧仙子秀拳輕握,一聲不吭的將金牌接於手中,林晚榮見她一言不發的模樣,心裡頓時說不出來的爽快,連仙子都能調戲,老子真是天才。
寧雨昔將那金牌翻來覆去,仔細觀摩一遍,才微微一嘆道:「這金牌,你是從哪裡得來的?」
這是仙子第二次問起這個問題了,林晚榮對那華服老者的來頭根本不知,如何能說起來歷,支吾了幾聲笑道:「這是別人送我的,怎麼,莫非雨昔你認得這玩意兒?」
聽他越叫越順口,仙子眉頭輕皺,深深看他一眼道:「想來也是別人相贈,這東西,你想偷也偷不來。這金牌對我‘玉德仙坊’有莫大效用,我如何不認得?」
汗,一塊破牌子,竟然和寧仙子她師傅家那什麼作坊能聯絡到一起?就算是御賜金牌,也起不了這麼大作用吧?靠,無意之中竟然撿到了寶,就是不知道這牌子到底有多大作用,能不能讓寧仙子交出青璇,順便把她自己地衣服脫光。
他目泛淫光,尚未說話,卻聽寧雨昔自言自語道:「如此重要的東西,怎能落入不相干人之手?」她眼中泛起一絲神光,盯住林晚榮道:「林三,莫非你進過宮?」
進宮?這玩意兒真地是宮裡流傳出來地,林晚榮一驚,若真是如此,靈隱寺外遇到的那老頭,豈不是宮裡的大人物?
「什麼進宮?我不知道啊!」林晚榮笑眯眯道:「你也知道,我是一個精壯的男人,進宮做什麼?這東西雖是宮裡之物,卻也不代表我一定要進宮才能找到。」
寧仙子微微一嘆道:「你如此支支吾吾,言之不實,卻無多少可信度。也罷,既然又見到了這金牌,我就親自進宮走一趟吧。林三,你好自為之。」
她說走就走,身形飄飄,眨眼便沒入樹林深處。
「喂,喂,我的護心鏡,還給我——」林晚榮大聲喊道:「你到底是仙子還是強盜?」
一陣輕笑傳來,寧雨昔的聲音響起道:「你放心,我會給你一個交代的。」
交代?你能對我交代什麼?望著她遠去的背影,林將軍深深迷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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