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提筆寫下了十個阿拉伯數字和四個運運算元號,將其中意義一一解釋給大小姐聽,蕭玉若是做生意的,對這數字天生敏感,聽了一會兒頓時來了興趣,笑道:「你從哪裡學來的這些東西,聽著似乎真是簡單了不少。」
林晚榮哈哈一笑道:「天機不可洩露,不過如果你答應讓我親一下,我就算洩露了也無妨。」
蕭玉若瞥他一眼,羞道:「與你說上幾句話,就又沒個正經了。你若想親,便找那姓安的狐媚子去。」
汗,這丫頭記仇上癮了,他臉皮早已不是一般的厚實,嘿嘿笑了兩聲正要霸王硬上弓,卻見環兒小臉紅撲撲的跑進來道:「大小姐,三哥,戶部尚書徐渭大人攜夫人和小姐來訪。」
我靠,正想著去拜訪老徐,沒想到這老頭子竟然先來了,還帶了夫人和小姐。夫人是蘇卿憐,那小姐不就是徐芷晴?這小妞不是拜訪我來的吧,老子現在可正在禁慾期,想要實踐昔日的諾言有難度啊。
他正愁眉苦臉地想道,那邊大小姐早已欣喜地道:「快快有請!」
說話間,門外已傳來一陣朗笑道:「蕭大小姐,林小兄弟,老朽不請自來,兩位可莫要見怪啊。」門外依次走進三人,領頭的面容清瘦,精神矍鑠,正是天下第一學士徐渭。他旁邊跟著的便是白髮紅顏的杭州名伶蘇卿憐,後面卻是那見識非凡的徐芷晴小姐。
大小姐早已起身迎上前去,恭敬行禮道:「小女子蕭玉若拜見徐大人、夫人和小姐。」
徐渭哈哈笑著扶起她道:「大小姐怎麼恁地客氣了,昔日在金陵,老朽還承蒙郭小姐照顧呢。」
蘇卿憐昔日在杭州便是因這二人做媒,心裡自然感激,也笑道:「相公說的極是,我與相公能有今日,皆是林公子和大小姐所賜,卿憐沒齒難忘。」
徐芷晴拉住蕭玉若道:「這位就是蕭家妹妹麼?果然生得美麗端莊,儀表萬千,我早就想與妹妹敘些話,只是今日才得了空閒,還望妹妹莫要怪罪。」
大小姐急忙道:「姐姐說的哪裡話來。玉若初到京城,本該先當拜訪徐大人和姐姐才是,只是近日事務繁忙無暇得空,正準備明日過府拜訪,沒想到叫徐大人搶先了,我這做晚輩的實在慚愧得緊。」
林晚榮聽他們文縐縐地掉書袋子,老大的不習慣,笑嘻嘻地抱拳道:「徐先生,好久不見了,你好嗎?蘇姐姐,你好嗎?徐小姐,你也好啊!」
徐芷晴似是沒聽到他的話般,繼續與蕭玉若說話,她自進屋之後,便未曾看過林晚榮一眼,惹得林某人心裡一陣發騷,媽的,那日的手槍算是白打了,浪費彈yao。
這兩個女子,徐芷晴年紀大上個五六歲,皆是美麗聰明的人兒,說了幾句話便姐姐妹妹親親熱熱地叫上了。林晚榮聽得搖頭,女人的情誼果然來的便宜。
他轉頭看了蘇卿憐一眼,笑道:「蘇姐姐,幾日不見,你卻越發得年輕美麗了,想來定是徐大人滋潤灌溉的功勞,我這裡恭喜二位了,那謝媒酒什麼時候請我喝啊?哈哈!」
他是徐蘇二人的大媒,又如此相熟,開些玩笑自是無妨,倒叫那邊敘話的兩位小姐聽得面紅耳赤,暗罵無恥。
蘇卿憐是紅塵裡打過滾的人,聽他說話半葷半素,忍不住臉泛紅暈,嬌羞道:「林公子休要取笑我了。卿憐能有今日,皆是公子所賜,今日便是特地前來謝媒的。」
徐渭在旁邊撫須微笑,附和道:「正是如此。林小兄可是我們的大恩人那!」
徐老頭的氣色比金陵之時好了不少啊,看來蘇姐姐也是個養人的妙人兒,他齷齪地笑了兩聲,拉住徐渭悄悄道:「徐先生,那謝媒酒晚些再吃也無妨,倒是有一件事要請你幫忙。」
徐渭奇道:「能叫林小兄開口相求,這倒難得,你快說來聽聽,只要徐某能夠辦到,定當從命。」
林晚榮嘿嘿一笑,咬牙道:「我要進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