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榮暗中捏了捏拳頭,擦擦額頭的冷汗,不容易啊,話題轉移了,多雲轉睛了。這丫頭和玉霜不一樣,有主見,有強權,不會隨意遷就人,能搞定她,我也不容易啊。
他望見那被丟在一旁的線團,今晚能順利找回大小姐,這玩意兒居功至偉,他撿起那線團笑道:「大小姐,這線團是你丟下湖的麼?
蕭玉若小臉羞紅,急急搶過道:「不是我丟的。」
林晚榮奇道:「不是你丟的?那莫非便是月老故意丟給我,讓我尋著你的?大小姐,我們拜上一拜吧,謝謝月老公公。」
聽他說活,蕭玉若想起在靈隱寺時,自己與他稀裡糊塗的一拜,頓時面頰生暈,羞澀道:「誰與你拜了,要拜你便一個人拜!」
林晚榮卻是真的跪在地上磕頭,大小姐想起那夜他放飛紅線燈的情形,頓時心生柔情,挨在他旁邊也跪了下來。
蕭玉若今夜是又悲又喜,又適逢淋雨,衣衫打溼,心裡卻是水一般的柔情。林晚榮是先受驚嚇,又遇驚喜,還下湖洗了個冷水澡,這一番折騰下來,也是有些困頓了。
問起大小姐如何到了這裡的,蕭玉若眼眶微紅,鼻子發酸,望著他道:「還不是你這死人作怪,與那狐狸精做一場好戲氣我?人家出了門來,卻連方向都辨不請,天色黝黑,又正逢下雨,飢寒交迫,也不知該往哪裡去。想起玉霜在這裡,便想過來與她說說話。只是走到門前,卻不知該與她說些什麼。難道說你看上了別的狐媚子,要拋棄我們——」
說到這裡,她臉孔微紅,不滿的看了他一眼。
原來是這麼回事啊,林晚榮這才明瞭,他急忙道:「你們都是我的心,都是我的肝兒,都是我的四分之三兒,我怎麼捨得拋棄你們呢。」
這樣肉麻到極點的話,哪裡是驕傲而又羞澀的大小姐承受得了的,她雙頰飛霞,水汪汪的美目看他一眼,略微低下頭去,風情萬種地道:「討厭,難聽死了,再說幾遍就不準說了,你可記住了!」
汗,說一遍我就受不了了,還能說多少遍?女人果然是最心口不一的動物。他呵呵一笑沒有說話。大小姐忽然幽幽道:「林三,我們這樣,是不是對不起玉霜?我總覺得搶了她的東西,太對不住她!」
「這怎麼能比呢?」林晚榮義正嚴詞的道:「我又不是東西,啊,呸,呸,我又不能和東西相比。你應該這樣想,好的東西,就應該與大家分享,就好比一件非常好的玩具,二小姐喜歡玩,你也喜歡玩,乾脆大家一起玩,三個人一起玩,不妨礙你,也不妨礙她,這不就行了?」
「什麼三個人一起玩?胡說入道!」大小姐紅暈上臉,輕啐道。
「唉,二小姐一定能夠理解你的苦衷的,就像你能理解她一樣。以後你不離開她,她也不離開你,你們都不離開我,咱們三情相悅,這是多麼美好的一件事情啊。」林三充滿憧憬的道。
大小姐又在他胳膊上扭了一下,嗔道:「你想的倒美,孃親那一關,我看你如何通過?」
哇哈哈哈,林晚榮囂張一笑道:「大小姐,這世界上還有我林三過不去的河麼?你就等好訊息息吧!」
蕭玉若看他一眼,忽然羞澀道:「林三,以後,你不要叫我大小姐了。」
林晚榮驚道:「不叫大小姐?難道要叫心肝寶貝?這主意不錯。」
大小姐急急打他一下,臉紅嗔道:「喊什麼心肝——嚇死個人了,你就不能稱呼別的?我那閨名你又不是不知道?」
唉,還是喊大小姐好啊,不僅刺激,還有成就感,他微微一笑道:「這樣吧,人前我就叫你大小姐,沒有人的時候麼,我就叫你玉若心肝,怎麼樣?」
「瘋言瘋語,懶得與你說話。」大小姐羞得急急遁走,林晚榮哈哈一笑道:「女菩薩,前面有妖怪,貧僧來與你引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