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六章 我老婆是公主?

極品家丁 禹巖 第2頁,共2頁

徐小姐急退了兩步,揚揚手中連環弩道:「你要做什麼?」

孃的,老子還能非禮你不成,林晚榮緊張道:「請問徐小姐,這位不列顛傳教士。是不是聽做約克?」

徐小姐驚詫地望著他道:「你如何知道?約克傳教士早已返回不列顛了,難道你手中的這把就是——」

謝天謝地謝人那,林晚榮恨不得仰天痛哭,總算找到能夠說的上話的人了,雖然這個人對自己不是那麼的友好。

他盡力使自己臉上的表情變得和藹。輕柔道:「徐小姐,請問你知道,傳教士約克後來把這火槍贈與誰了嗎?」

「你手裡拿著火槍,還要問他贈與誰了?」徐小姐搖頭哼道:「手拿火槍欺負我一個弱女子,還偏要這般賣弄,莫名其妙。」

你才莫名其妙呢,不是你拿箭對著我,我會對你拔槍?林晚榮心裡惱火,臉上卻是一個迷死人不償命的笑容:「徐小姐誤會了。這火槍是我一位朋友送的,可惜後來我們離散了,我還不知道她住在哪裡,所以才有此一問。有一位叫做肖青璇的小姐,你認識麼?」

徐小姐搖頭道:「你說的肖小姐,我不認識,至於這火槍被約克贈與了誰,我也未曾聽說。」

我靠。什麼都不知道,你還這麼拽?林晚榮努力使自己臉上的笑容不僵硬:「徐小姐。你說約克是傳教士,昔年你是在宮中見過他的,是麼?」

這次徐小姐總算點頭了,林晚榮卻是愣住了:宮中?青璇怎麼和宮中扯的上關係?宮女?不像,有長得這麼漂亮的宮女嗎?皇帝能饒的過她?嬪妃?呸呸,她是我老婆,雙修的時候還是黃花處子,嬪妃個屁!

身在宮裡的,不是宮女,又不是嬪妃。難道她是——他心臟噗噗直跳,驚得自己都差點跳了起來。

公主?我老婆是公主?日啊,那我不就是駙馬?他簡直不敢想下去了,想想青璇絕世的風姿與眾不同的氣質,越來越覺得這種可能性很大。如果真是這樣的話,老子感謝蒼天,感謝蕭家,感謝白蓮教,是他們聯手,送了我一個公主老婆,哇哈哈哈!

他這邊兀自美夢,那邊徐小姐卻是看的迷惑,只見蕭家這個下人,臉上的表情豐富萬端,時而驚詫,時而欣喜,時而淫褻,時而思念,真個叫變幻莫測。

「三林,你怎麼了?」徐小姐見這人痴痴傻傻,忍不住眉頭輕皺,喚道。

「哦,徐小姐是在跟我說話嗎,我很好,我很好,嘿嘿——」林晚榮自意淫中清醒過來,眼下這些都還是他的猜測,在未找到青璇之前,一切都是未知數。

戒驕戒躁,再接再厲,他心中對自已鼓勁道,臉上的笑容卻是犯賤地很,嘿嘿連笑了幾聲才道:「徐小姐,您對這宮中的事情很熟是不是?你說說,咱們當今大華這皇帝,膝下有幾位公主?」

徐小姐笑道:「也說不上很熟,只是你問的這些事情,大華子民人人都知道,怎地偏就你不知?莫非你不是居住在我大華不成?」

我火星來的,不行啊?林晚榮乾笑道:「主要是最近太忙,把腦子攪糊塗了。請問當今皇帝共有幾位公主,都是多大年紀啊?」

徐小姐仔細打量他,見他神情急切不似作假,心裡直覺奇怪,這人莫非是從地下冒出來的,竟連這些都不知道。

「當個皇上共有兩位公圭。長公主已是四旬年紀,小公主卻正是雙十年華。」

四十歲的肯定不是我老婆,莫非青璇是那二公主?這姐妹倆竟然相差二十來歲,皇帝也不知道怎麼生的。

徐小姐似是看穿了他心中疑問,又知道他對皇家子嗣之事一無所知,便索性開口道:「當個皇帝勤政愛民,操勞日久,畢生只娶了五位嬪妃,且都是未登基時所娶。兩位公主之間,也曾有一位皇子誕生,只是二十年前皇上尚在潛邸之時,皇子意外身故。後雖有公主誕生,但喪子之痛讓皇上傷心不已,二十年間竟再無所出。」

原來是這樣!這皇帝三十多歲登基,正是年富力強的時候,怎麼就再沒個兒女誕生呢?難道真的是因為「操」勞「日」久,那玩意兒損壞了?有古怪!

林晚榮心裡疑惑不止,要讓我三十多歲當皇帝,老子龍精虎猛,二十年時間,不生一百個兒女,也要生八十個!

「那再請問徐小姐一聲,這位小公主,許配了人家沒有?」林晚榮腆著臉皮問道。

「你問這個做什麼?莫非你想——」徐小姐笑笑道:「這二公主生性淡泊,深居簡出,一年之中,難得有人見她一面,連我爹也是在她幼時才見過。至於有沒有許親,這個我就不清楚了。也許,你可以去打聽打聽。」

後面一句純屬譏諷了,林晚榮假裝沒有聽到,「生性淡泊,深居簡出」,這個倒是和青璇有些相象,可是隻憑這一點,就能判斷我老婆是公主嗎?看來有必要進宮一趟,和這位二公主「交流交流」了。

見這位三公子苦苦沉思,徐小姐道:「你還有問題要問嗎?,

「基本沒有了,謝徐先生答我心中疑問,改天有空請你吃飯!」林晚榮嘻嘻笑道。

徐小姐微一搖頭:「可是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你是怎麼認識李聖的?你認識胡不歸、杜修元他們嗎?」

「應該算認識吧,畢竟大家都是道上混的。」

徐小姐微微點頭道:「我明白了,三林,林三,原來你就是他們經常提起的林將軍!」

「愧不敢當,我不是什麼將軍,只是蕭家籍籍無名的一個小小家丁,混口飯吃而已!」林晚榮嬉皮笑臉道。

徐小姐仔細打量他一眼,正色道:「這樣說來,那日觀燈猜謎的也是你?那種子發芽、油鍋洗手的也是你?聽爹爹說起你的事情,我原本對你很是敬佩,只是你昨日那般作為,卻很難讓人生出好感。做惡事的時候就用假名,做正事的時候卻用大名,虛假的很。」

大名?你以為林三就是我的大名?這小姐有意思啊!他大笑著道:「徐小姐說這話倒讓我疑感了,聽你所言,我要不像昨天那樣作惡,就會對我有些好感了?」

徐小姐愣了一下,沒想到自己無心的一句括,便讓對方抓住了語病,這林三反應倒迅捷的很。

「小姐大概是見多了謙謙君子,對我這樣的邪人還不太習慣。其實甭管惡感還是好感,這都是感覺,記住就行了。再說,我也從來不認為自已是好人——做好人能長命嗎?」

這番歪理讓徐小姐也不知該如何反駁,林晚榮將藏在身後的火槍揣回懷裡,笑嘻嘻道:「哦,順便問一句,聽徐小姐提起令尊,請問他老人家是哪一位,如何認得我?」

「他也是一介書生,名字不提也罷,你與他相見了自會知道。」徐小姐神色淡然道。

一介書生?姓徐的?林晚榮臉色一變,驚奇道:「你是老徐家的丫頭?」我靠,老子腦袋被豬踢了?姓徐的,又是如此出類拔萃,還熟悉林三的事情,除了老徐他家閨女,還能有誰?

這人怎地這般不知禮數,徐小姐暗自惱火,卻沒有發作,只點了點頭。

林晚榮笑眯眯打量了她一眼道:「哎呀哎呀,徐家的小姐都長這麼了?愣是沒認出來啊!乖,幾歲了?真是不打不相識,早知如此,昨天大家就一起避避雨,認認親了——」

徐小姐涵養再好,聽他這句話,也忍不住怒火中燒。見徐家小姐緊握的小拳頭,他裝作沒有看到,嘿嘿一笑道:「說起來,你爹和你蘇姨娘,還是我保的大媒呢。對了,徐丫頭,你叫什麼名字——」

見他如此囂張,徐小姐銀牙暗咬,只是聽他提起自己爹爹和姨娘,她不敢不答,咬牙頓道:「我叫徐芷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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