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施主,正是貧僧。哎呀,女施主,你撞壞老衲了??」
二小姐猛地撲進他懷抱,揚起小拳。拼命的打他胸膛,淚花落滿臉頰道:「討厭,討厭。你這討厭的壞蛋,嗚嗚,叫你不來找我,我打死你算了,然後再陪你一起死??」
他這前胸方才在廟中遭遇大小姐暴揍,眼下又被二小姐惡打,心裡唯有哭笑不得:我與這姐妹二人,緣分實在奇妙了些。
將玉霜緊緊抱在懷裡,這丫頭哭得稀里嘩啦。淚水溼透了二人衣襟,二小姐卻是越哭越厲害,如同長江之水洩了閘門,抽泣著幾乎要暈厥了過去。
何苦呢,林晚榮心裡嘆了口氣,老子這是自作自受啊,真為難了玉霜!他輕輕在玉霜後胸上拍了幾下,小聲道:「二小姐,不要哭了,你哭的我心裡也不好受??」
二小姐猛吸了一下鼻子道:「我就哭,就哭,難受死你這個沒心肝的。你在外面風流快活,愜意的很,哪裡還記得我,我哭死了你也不會管的。」
「我怎麼會不想你呢?我每日白天想,晚上想,吃飯的時候想,睡覺的時候還在想。」甜言蜜語不用細想,張嘴就來,他微微嘆了口氣道:「唉,二小姐,你不知道,我這次出去,九死一生,差點就沒有命活著回來了。」
二小姐果然被他這一招轉移了精力,嚇得也不敢哭了,緊緊摟住他道:「林三,你怎麼了,是不是有人欺負你了?告訴我,我帶鎮遠將軍去收拾他,看誰還敢欺負你。」
林晚榮哭笑不得,心裡卻更感動,抱住她道:「你不用擔心,那些欺負我地人,早已被我幹掉了。以後誰要敢欺負你,你也跟我說,我現在手上人多,打他個骨頭稀爛是沒有問題的。」
「吹牛!」聽他語氣輕鬆,二小姐也破涕為笑:「要說欺負我的,第一個就是你了,你自己與自己算賬吧。」
林晚榮哈哈笑了兩聲:「哪能呢,我疼你還來不及。怎麼捨得欺負二小姐呢。」
「你自己說說,你回金陵多少時日了,卻從不來看我。枉我每日為你留在房中祈禱求福,府裡地人都說我改了性子。」蕭玉霜眼泛淚花,委屈的道。
想想也是,一個十六七歲的小丫頭,從前那般活潑,喜好惡作劇,自從遇到自己之後,卻變得如此多愁善感,算來算去,自己就是罪魁禍首了。想到這裡,林晚榮正色道:「玉霜,你以後不要刻意的壓抑自己,你想做什麼就做什麼,我還是喜歡見到原來那個無憂無慮的小丫頭。」
蕭玉霜羞澀一笑,哼道:「只要你不欺負我,我就還是那個玉霜。你說說,你什麼時候沒有欺負我?」見她目中含淚,臉上帶笑,年紀雖是不大,卻生地明目皓齒,豔麗非凡,神情一片殷切,與大小姐風味迥然不同,林晚榮心裡搔癢,嘿嘿一笑:「那我就欺負你一輩子,你願不願意?」
蕭玉霜望著他,臉上驚喜萬分,猛地勾住他脖子道:「這是你說的,以後我們就互相欺負,誰也不準離開誰。」她呆呆的望著他,突然開口道:「林三,你帶我私奔吧?」
林晚榮大汗,這丫頭怎麼又冒出了這種傻傻地念頭,私奔難道很時尚嗎?他笑著道:「私奔是一種很沒有品味的行為,我們目前還沒有必要走到這一步吧。」此話一點不假,蕭夫人早已經透露過這個意思,只不過是眼下正和蕭家打冷戰,所以才將這事推後再說了。
「誰說不到這一步了?」二小姐嘟嘴道:「你都和姐姐吵成那樣了。她連家門都不讓你進,難道還會允許我們的事嗎?」
「你都知道了?咳,咳,二小姐。其實事情不是你想像的那麼複雜的。」
二小姐哼了聲道:「聽姐姐說,你是帶了兩個女人回來,姐姐擔心我,才將你拒之門外地。是也不是?」
關於這件事,林晚榮本也沒打算瞞她,點點頭道:「玉霜,不瞞你說,眼下在金陵我已經有了兩個紅顏知己,我是絕不會離開她們的,就像絕不會離開你一樣。」
蕭二小姐緊咬嘴唇。輕泣道:「你這壞蛋處處留情,人家早就知道了,可恨我就是喜歡你。你要怎樣,我還能攔住你不成?人家為了你,連家都不要了,你敢不要我,我就死給你看。」
「哪裡哪裡。怎麼會呢?」林晚榮呵呵一笑,將二小姐摟進懷裡道:「對了,你怎麼會這身裝扮。又到了這裡呢?大小姐方才尋你來著,你見到了麼?」
玉霜在他手臂上咬了一下,哼道:「你現在才想起來問麼,我生氣了,不告訴你。」
「那我要將你娶進家門,你願不願意?」林晚榮嘿嘿笑道。
二小姐臉上染起一抹紅暈,低頭道:「現在麼?人家還要到京城求學呢,要不,我們成了親再去好了??」她一抬頭。便看見他臉上捉黠的笑容,頓時小臉通紅道:「你個壞蛋林三,就會這般欺負我。我將來一定要將你欺負個夠。」
與這天真無邪的丫頭聊了兩句,又放下了心裡地擔憂,林晚榮著實開心。
二小姐道:「昨日我從丫鬟那裡得知了你回來的訊息,惱恨姐姐一直瞞著我,還將你拒之門外,就去找她理論。姐姐心情似乎也很差,我和她說著,她也有些激動。人家一時委屈,就想出來尋你了。」
說起昨夜的情形,玉霜臉上又泛起一陣委屈之色:「當時夜色深,我又不知道到哪裡找你,只好等到今日天矇矇亮才出門。為了避人耳目,我出門之後就換了這身衣裳,到處尋你。可你這人也不知鑽到哪裡了,我尋你不著,又無處可去,便想到了這個地方。我就在想,本小姐就一直在這裡等著,看你能不能尋到我。你三天不來,我就等三天,你三年不來,我就等三年。要是你個沒良心的,永遠想不起我,我活著也沒意思,就算是凍死在這裡也是活該。」
這丫頭竟然和她姐姐一樣執拗的性子,林晚榮又好笑又感動,在她小臉蛋上拍了兩下道:「什麼凍死活該,以後可不準說這些話,你年紀還小,幸福滋味都沒嘗過呢,以後你會成為天底下最幸福的女子??」
「??之一!」這兩個字在心裡念念也就算了,可不能說出口來。
二小姐在他腰肢上用力扭了一把,哼道:「你就會說好聽的哄人,那兩位姐姐,定然也是你這樣騙來的。」她將頭靠在林三胸前,甜甜一笑,柔聲道:「不過,總算你還有些良心,知道到這裡來尋我,還能認出我來。方才姐姐來時我看見了,我特意躲開她的。她出來的時候模樣好生奇怪,就像我想你時候地樣子,也不知怎麼了。我當時心裡不忍,差點就叫住了她,可再一想想她那般待你,我就忍住了。林三,我知道姐姐那樣對你,你受了委屈,心裡肯定難受。但是我心裡也不好受。姐姐她也是為我好,我代她向你賠罪,你就原諒她,好不好?」
原諒?現在的問題比這個複雜多了!他呵呵一笑:「我這個人一向記性不好,睡一覺醒來就什麼都忘了。二小姐你不知道嗎?」
「我怎麼知道?又沒和你睡??唔,討厭!」二小姐上了他的當,打他一拳,在他懷裡一陣撒嬌。
想想現在兩個老婆都已經在家裡了,玉霜這丫頭過門也是遲早地事情,幾個人見一下面開個聯席會議是很有必要的。他撥拉一下小妮子光潔玉潤的小耳朵,湊在她耳邊道:「你那二位姐姐現在都在一個很好玩的地方,那裡有一艘好大的船,就只有我們幾個人在上面,誰也看不見我們,想要做什麼就做什麼。我與你兩位姐姐,每天都會做一些很好玩地事情。你想不想去看看?我帶你去好不好?」
「好??不好!」小丫頭先是心生嚮往,接著似是想起了什麼,羞紅了小臉,急急否定道:「你又未明媒正娶,我去你那裡幹什麼?是不是又想做壞事了?」
汗啊,我長得那麼像大灰狼嗎,林晚榮哈哈笑了兩聲,豎起大拇指道:「二小姐,你警惕性真高,今天不去,那就日後再去吧。」
二小姐拉住他手道:「你從前對我說,要多學些本事,幫助孃親,幫助姐姐,你不在的這幾日,我已經開始很用功的學習了。不僅學些詩話,還學術數計算之法,到了京中,我還要拜請名師,本小姐就不相信了,別人能做地事情,我蕭玉霜為何就做不得?」
她的神情決絕,眼中射出堅定的光芒,望著有些像蕭夫人,卻也能看到大小姐的影子。林晚榮心裡暗歎,這丫頭長大了,心裡有主見了,但願到了京中能遂她所願吧。
「林三,到了京中,若是我忙於學習,冷落了你,你不要怪我,好不好?」蕭玉霜靠在他身上輕輕道。
這丫頭,竟然給我打起了預防針,林晚榮將她摟在懷裡笑道:「你學的越認真,我就越高興。你要是不好好學,我會打你小屁股的。」
「壞蛋??,玉霜眼中蒙上一層水霧,想起了那些往事,只覺小臀上似乎有些熱辣的感覺,忙嚶嚀一聲,含羞依偎在他懷裡。
摟著二小姐,忽然想起今日與大小姐在殿中的種種糾葛,林晚榮心裡頓時升起絲絲旖旎,原本只想偷一個小姐,哪知一不小心,超額完成了任務,這可怎麼辦是好?大小姐可是朵帶刺的花兒啊,扎手地很呢。
在懷中那柔嫩的嬌軀上輕輕揉捏一陣,他嘴角蕩笑,思緒早已不知飛到了哪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