巧巧嗯了一聲,取來明火,林晚榮將那信箋付之一炬,才長長的舒了口氣,這妖精,擺明了要害我,燒了這罪證,看你還玩什麼花樣。
秦仙兒奇怪道:「相公,師傅說什麼了?」
「安姐姐說,要讓我去做一件很重要的事情,還許諾對我重獎,但我是那種貪圖便宜的人麼?這信裡有些秘密,不能讓別人看到,你們二位縱是我的娘子,我也不能能將它示於你們,否則,便是辜負了安姐姐,辜負了金陵父老,辜負了我大華民族。」林晚榮滿懷「悲愴」的道。
他將淫心說成正道,義氣凜然,巧巧見他神情堅定,輕輕依偎到他懷裡道:「大哥,你要做什麼事情,巧巧都會支援你地。」
秦仙兒不甘落於人後,依偎在另一邊懷抱道:「相公,我就是你的影子,你做什麼,仙兒都要跟著你。」
「真——的?」林晚榮拖長了腔調道:「如此甚好,兩位娘子。今日陽光明媚,我們不如回到床上,研究一下打鼓的遊戲吧——請不要以這種眼神看我,從本質上來說,這是一個很高尚地遊戲,就像我的人品一樣。無數先人嘗試過的,做一做你們就知道了——」
二女當中,巧巧是他貨真價實地娘子,早已有了夫妻之實。仙兒這丫頭每日與他同床共枕,對他的脾性也瞭解三分。見他眼射淫光,哪裡還不知道他在說什麼,兩個女子同時輕啐一聲。羞紅上臉,脫了他懷抱。手拉著手跑了出去。
這姐倆感情不賴啊,林晚榮看的愣了愣,心中大喜,性福的日子指日可待啊。
徐渭結束了金陵的事情,今日便要返回京城了。早上走了安姐姐,眼下老徐又要回京城,也不知怎的,林晚榮心中有種感覺,他與這京城像是越來越有緣分了。
將徐渭送至金陵城外。徐老頭笑著拱手道:「林小兄,這江南之行,能與你相識相知,實在是一大幸事。快慰之極。但千里搭長亭,天下沒有不散的宴席,眼下我們就暫且別過,老朽在京中等著小兄駕臨。」
「徐大人,我做事很低調的,到了京中,可不要大肆宣揚我啊。我最怕這一套了。」林晚榮嘻嘻哈哈道。
「瞭解,低調,一定要低調。」徐渭哈哈一笑,卻遠元的望見蕭府地一頂小轎急急而來。
小轎到二人跟前停下,蕭夫人從轎中行下道:「文長先生,你怎的走的這般匆忙,也不在金陵多盤喧幾日,讓我略盡地主之誼。」
徐渭道:「郭小姐太客氣了。文長駐留江南已久,朝中諸事待定,實在耽擱不得。便請下次小姐重回京城,老朽再與小姐一敘友情吧。」他停了一下,猶豫道:「有一件事,老朽要轉告郭小姐。」
「先生請講。」夫人正色道。
「郭小姐,趙先生他——這些年間一直唸叨著你,盼小姐得空回京城去看看。」徐渭吞吞吐吐的道。
「趙先生?」蕭夫人輕撫耳邊秀髮,淡淡一笑:「世事如流水,文長先生不提,我倒還忘了。趙先生如此唸叨君怡,實在是抬愛了,那便請文長先生代為轉達我對趙先生的感激之情吧。」
聯想起瞎子老魏說過地話,林晚榮心中隱隱有些明白了,這趙先生就是那一直對蕭夫人有好感的大人物了。
徐渭無話可說,長嘆一聲,抱拳上馬,眾人浩浩蕩蕩,直往京城行去。杜修元、胡不歸等人遠遠地向林晚榮招手,他們也知林將軍年後即將赴京,反正到時候又要相聚,倒也不如何氣餒。
林晚榮望著眾人遠去,長長嘆口氣道:「走了,走了,都走了。昨日還一起飲酒高歌,今日卻迅即分別,這人生之事還真是反覆無常啊。」
夫人望著林晚榮笑道:「林三,勿要感嘆了。我來問你,你什麼時候與我回蕭家啊?」
「回蕭家?回去做什麼?」林晚榮苦嘆道。
「回去成親啊。」蕭夫人嫣然一笑,便似一樹燦爛的桃花,綻開在這長亭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