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二章 捆綁?拜堂?

極品家丁 禹巖 第2頁,共2頁

秦仙兒點點頭,羞澀道:「師傅也是為了我好。她說我們行了夫妻之禮後,你便會一心一意待我,永遠不會再想第二個女子了。」

果然是一條毒計,林晚榮算是明白了,仙兒現在的這些亂七八糟地性子。都是跟她師傅學的。這個安碧如害人不淺啊。

「我愛戀公子,但不願意公子不快活。師傅逼的緊,我便每日這樣赤裸著身體。與公子同眠,好遮掩師傅耳目。但仙兒絕非那般不知廉恥的女人。」秦仙兒嚶嚶哭泣道。

這傻妮子,脫光了睡在一起就能瞞住你師傅了,林晚榮心裡好笑,拉住她手道:「我怎麼會不相信你呢。在我心裡。你早就是我妻子了。」

秦仙兒驚喜道:「公子說的當真?」

「天地可鑑。」林晚榮大聲道。

秦仙兒擦乾臉上的淚痕,欣喜無限,嬌嫩的身體在他身上摩擦一陣。輕輕的帶著顫抖的聲音,在他耳邊呼道:「相公??」

這一聲又酥又麻,直爽到他心裡去了,兩人本就是赤身裸體的抱在一起,這一挑撥之下,大有星火欲燃之事。不能上啊,不能上,他一再地警告自己道。

秦仙兒得了承諾,快活無比。緩緩起身,她肌膚細膩如凝脂般光滑玉潤,閃著一層淡淡的柔光,豐滿的酥胸,修長地玉腿,隆起的翹臀,便如一尊玉雕的女神,一一展現在他眼前。秦仙兒緩緩將那美妙玲瓏的軀體掩蓋進長裙裡,這才轉身笑道:「相公,妾身好看麼?」

林晚榮的眼珠子都要瞪掉了,急忙吞了口口水道:「好看,好看之極。」

秦仙兒嫣然一笑:「那妾身便每日都讓相公看個夠。」這個妖精,明知道我不能吃她,卻還故意來迷惑我,太悲哀了。

「相公,妾身知道你在想什麼。」秦仙兒嘻嘻一笑靠近他,在他臉上親了一下道:「若是相公有朝一日無法忍受,而要了妾身,那可不關妾身地事哦。」

小娘皮,我不要你,也有萬般手段,皮鞭滴蠟木馬,你選哪樣?林晚榮心裡騷騷,恨得牙癢,偏這妖精在他耳邊淺吟低笑,擺明了要勾引他。

林晚榮這才注意到,他二人此時落身之處,卻是一處小船之上,外面傳來風吹水草輕輕的嗚聲,顯得格外的寂靜。

「仙兒,我們這是在哪裡?」林晚榮掙扎著要起身。身上還有些疼痛,不過咬咬牙,也能堅持下來了。

仙兒急忙扶住他,輕聲道:「相公,你傷勢未好,還要漿養幾日。眼下,我們是在微山湖上。」

微山湖?林晚榮一愣,急急道:「那朝廷地大軍退了麼?」

秦仙兒道:「他們似乎一直在找尋你,直到昨日晌午方才退走。不過這微山湖的水師早已撤了,我們在湖上,已經過了幾日了。」

一直找我?看來這些傢伙還算有點小聰明,知道本將軍是打不死的小強,要是替我幹了那個狗東西佟成,那就更爽了。

二人正說話間,艙外一人掀了簾子走進來,身著一身粗布花衫,扮作一個漁姑,卻掩映不住波瀾壯闊成熟的噴火的軀體,她臉上帶著嫵媚的笑容,漫步行來,便如一道曼妙的風景,動人心魄。

「喂,姐姐,講點文明好不好,我可沒穿衣服呢。」林晚榮心裡大驚,急忙到枕邊去摸火槍。***,怎麼把這個女人給忘了,老子前幾日還拿大炮轟了她呢。

安碧如咯咯嬌笑道:「沒穿衣服有什麼了不起,你那衣服便是我與仙兒為你脫的。再說了,你與仙兒整日在船艙裡,又何曾穿過衣裳?」

汗,這真地是仙兒的師傅麼,比老子豪放多了。林晚榮揚揚手中的火槍道:「師傅姐姐。你也知道,我手裡有一種很厲害地暗器,我建議你還是不要再打我的主意。」

安碧如微笑道:「我自然知道,孟都就是死在你這暗器之下。不過。我要想殺你,你這幾天恐怕早已死了幾百道了。」

這話可一點不差,林晚榮黯然一嘆,將火槍收好道:「好了,我們講和。」

安碧如笑道:「冬弟弟,這才對嘛,你率軍滅了我白蓮教,又拿大炮轟我,我都未與你算賬,你何必那般小雞肚腸。虧你還是個男人。」

仙塊兒拉著他道:「相公,這幾日師傅為你療傷,耗費了許多精力。你可不要誤會了她。」

誤會?誤會個屁,看這位姐姐的樣子,她像是個怕誤會的人麼?

林晚榮一驚道:「姐姐

,我地衣服真是你脫的?」

安碧如嗤嗤一笑,美目盈盈流轉。嫵媚道:「是又如何?小弟弟,怎麼看,你也不是個那麼害羞的人啊。」

害羞。老子害羞個屁,我是擔心懷裡的那一堆寶貝被你搜颳了去,老子可就掉的大了。他四處望了一眼,見那什麼蒙han藥小畫冊金牌如來大佛棍皆放在自己身邊,這才放心下來。

安碧如望他一眼,手裡拿著兩根紅燭和一截粗繩,緩緩走了過來。

林晚榮看不太懂,問道:「姐姐,你這是要做什麼?」

「你說呢?」安碧如神秘一笑。

捆綁?滴蠟?女王?林晚榮毛骨悚然。大叫一聲道:「不要啊??」他重傷未愈,身體沒了勁道,掙扎幾下,已是一陣咳嗽。

仙兒急忙抱住他道:「相公,你怎麼樣了?」

安碧如見了他的樣子,忍不住咯咯嬌笑起來,胸前高挺的雙峰似是要將那薄薄的衣衫頂穿:「林將軍,你那日率軍圍攻我白蓮,不也得意的很麼?怎麼今日見了兩根紅燭一截斷繩,卻懼怕成這樣。」

林晚榮嘆道:「打仗歸打仗,那是兩軍的事,彼時我們都是另外一個身份,就算拼個你死我活,那也心甘情願。只是今日泛舟湖上,卻是共歷患難之後,我們都已放下煩心之事,情境美好地很。姐姐你卻無緣無故又說起那些,實在是沒什麼趣味。早知如此,當日萬炮之中,我們便一起轟死也罷,省的又來這麼多調調。」

安碧如愣了一下,這個本是仇家的年輕將軍,機智頑劣不說,卻還有些與年紀不符地滄桑與睿智,這倒實在難得。

「師傅,你這是做什麼?」秦仙兒也奇怪的道。

「傻丫頭,我這是為了你好。」安碧如微笑道:「你這幾日與他同床共枕,便能瞞得過師傅麼?那幾日他昏迷,我也不強迫你,今日趁著他醒了,你們將這喜事辦了,今夜圓了房,日後就再也沒有擔憂了。」

圓房?林晚榮驚道:「姐姐,我年紀還小,身體還沒發育成熟,無論生理還是心理都未做好準備,你能不能先放過我?」

安碧如往他全身上下打量一番,嬌笑道:「還小,哪裡還小了?我卻還沒見過你這麼大的呢。瞧你眉頭蕩意一片,怕是早就破了童男,還懼怕這圓房麼?」

林晚榮被徹底幹敗了,見過強的,沒見過這麼強的,這位師傅姐姐即便是放在林晚榮前世,那也絕對是驚世駭俗。難怪仙兒是個小妖女,原來她師傅是個大妖女,一脈相承地。

安碧如將那兩根紅燭點燃,淡淡的燭光映著她如玉的面龐,更添一層嫵媚。她朝林晚榮道:「怎麼樣,林公子,是你自己來,還是我用強地綁了你來?」

望著她手裡那截粗繩,林將軍彷彿看見了自己被這女魔頭捆綁滴蠟的樣子,我日老子泡了一輩子妞,做夢也沒想到,今日會被人押著拜堂,實在太他娘出乎意料了。

「姐姐,事到如今,我也不瞞你了。除了仙兒之外,我還有幾個娘子,我與她們恩愛非常,卻都還沒拜過堂。」

「我知道。」安碧如臉上浮現一絲詭笑:「那你和仙兒先拜一次,也無不可。反正你早已經圓過房了,仙兒卻還是個黃花處子呢。今夜就便宜你了。你看如何?」她手裡拿著那粗繩,緩緩向林晚榮的床邊靠來,臉上笑得越發的嫵媚起來。

我日你唬我啊。當我不知道仙兒身上的情蠱啊,雖然看地出來你很疼愛仙兒,但你把仙兒的快樂建立在我的痛苦之上,真是相當的歹毒啊。

「不好吧,這船兒太小,我地能耐又太大,還有姐姐你在船上,我是個靦腆的人,怎能就這樣圓了房呢?」見她一步步靠近,林晚榮急忙道。偏身上重傷未愈,一點力道都沒有。

「無妨,無妨。」安碧如道:「你們在艙內圓房。我便在外面守著,省的仙兒心疼你,又做一齣好戲。」

玩聽房?無敵了,這安碧如真是個狐女、妖女、魔女,有個性!

秦仙兒見師傅步步緊逼。臉上忍不住升起一抹暈紅,跪向安碧如道:「師傅,我與相公兩情相悅。拜與不拜,已無兩樣,我這一輩子,生是相公的人,死是相公的鬼。就請師傅不要再逼相公了。」

「傻丫頭??」安碧如急急扶起她,輕道:「你這又是何苦來著??」

「師傅??」秦仙兒趴在安碧如懷裡抽泣起來,大概只有她自己明白心裡的苦楚。

罷了,罷了,總讓老子感動。林晚榮坐起來道:「娘子,我們拜堂吧??」

安碧如看他一眼,臉帶紅暈,咯咯笑道:「快穿上衣服,這般赤身裸體,難看死了。」

林晚榮往自己身上一瞅,我靠,不就是光著個膀子麼,重要部位還沒裸呢,就把你嚇成這樣了,你不是火辣的很麼?

秦仙兒服侍他穿上衣服,他身體虛弱的很,秦仙兒看的一陣心疼,忽地抱住他道:「相公,我生生世世都伺候你。」

安碧如見這小兩口卿卿我我,艙內實在不是她待的地方,便對林將軍拋了個媚眼,咯咯笑著走出去了。

蕩婦!想勾引我?門都沒有!林晚榮心裡跳了幾下,急忙將目光從師傅姐姐地胸前收回來。他已與巧巧拜過一回天地,經驗豐富,與仙兒三拜之後,大禮方成,結為了夫妻。

秦仙兒遂了心願,驚喜之下,撲在他懷裡道:「相公,今天是仙兒這一輩子,最開心的日子。」

「傻丫

頭,這才是剛剛開始,以後的時日還多著呢。」林晚榮哄道,這一句久經考驗,任你鐵樹也要花開。

秦仙兒輕輕嗯了一聲,幸福地依偎在他懷裡。

林晚榮重傷幾日一直昏迷,今日醒來,又與仙兒拜了堂,心裡騷騷,輕聲道:「仙兒,你扶我出去看看吧。」

仙兒甜甜一笑,取出一件長袍披到他身上,這才扶著他出了艙門。

月色皎潔,輕輕照在湖面上,盪漾著一層淡淡的銀光。微風吹拂下,遠處飄來層層的波紋,到了小船腳下,便散了開來。湖水輕輕拍打著船體,發出陣陣嘩嘩的輕響,小船兒在波浪中微微晃動,便像是一個恬靜的搖籃。

湖面寬廣無垠,夜色如水,一葉小舟漂浮在湖面上,更添幾分孤寂。

安碧如坐在船頭,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麼,見他二人出來,便微微一笑,算是打招呼。

秦仙兒扶著林晚榮坐在師傅身邊,三人同坐一起,只覺天地都寂靜下來。

望著遠處地水天一色,林晚榮長長一嘆道:「人生如此美好,我卻要始終飄搖,幸福在你眼前,你卻總是看不到??」

仙兒緊緊依偎在他懷裡道:「相公,這是你譜的詞兒麼?」

「算是吧。」林晚榮呵呵一笑。

安碧如道:「林公子,你年紀輕輕,何來如此多的感慨?」

林晚榮微微一笑:「我年幼無知,為賦新詞說些愁,這有何不可?」秦仙兒嬌笑著,又想起了與他在妙玉坊中初見,一切都彷彿發生在昨日。

安碧如咯咯一笑,嫵媚地瞟他一眼道:「你這少年卻是裝出來的,我要是不見著你做的那些壞事,定然也會上了你的當。」

「彼此彼此了,姐姐。」林晚榮笑著望她一眼,只見這師傅姐姐髮髻橫插一隻金釵,月下閃爍生輝,粗衫之下,身材前凸後凹,惹火之極,一雙渾圓堅實的美腿,輕輕敲擊著船體,眉目盈盈流轉,似是漫不經心的小女孩,又像個玩世不恭的花信少婦,在月下正望著他嫵媚而笑,說不出的妖豔。

林晚榮心裡急跳了兩下,這位姐姐擺明了是考驗我嘛,他往仙兒瞧去,只見自己這新娶的妻子嬌豔如花,露出臉上兩個淡淡地酒窩,正在對著他微笑。

月下賞美人,越賞越銷魂啊。他微微一嘆。

「師傅姐姐,仙兒老婆,那濟寧便是你們的家麼?」林晚榮凝望北方,輕輕問道。

「家?」安碧如望他一眼,搖頭道:「我目然一身,無處不是家。」

仙兒柔聲道:「公子,仙兒年幼之時,跟隨師傅來這濟寧,第一夜便是與師傅泛舟微山湖上,夜宿小船之上。若要說到家,這微山湖便是我的家。」

「傻丫頭。」安碧如疼愛的撫摸著仙兒的秀髮道:「你如今嫁了人,有相公疼你,哪裡還用這般漂泊,以前跟著師傅,苦了你了。」

仙兒急忙拉住安碧如手道:「師傅,仙兒的家就是你的家,我們永遠不分開。相公他人這麼好,絕不會虧待你的。是不是啊,相公?」

「是啊姐姐,多個人多雙筷子嘛,我家裡筷子好多的。」林晚榮笑著道。這師傅姐姐會玩飛的,家裡看家護院少不了,養誰不是養啊。

安碧如微微一笑,修長有力的大腿輕輕敲擊著船舷,咚咚的輕響便如敲在林將軍心上。

「我也沒有家。」林晚榮一嘆,目光幽幽,也不知道落在了哪裡。涼風拂來,他重傷初愈,身體微微一顫,不自覺的往仙兒身上靠了靠。秦仙兒與他相識以來,只見過他處處眉飛色舞玩世不恭,何曾見過他這般柔弱的模樣。她心裡忽然生出一陣感動,緊緊抱住他,柔聲道:「相公,別怕,仙兒在這裡!仙兒永遠保護你!」

林晚榮苦笑,我什麼時候弱到這個樣子了,他眼皮有些打架,躺倒在仙兒懷裡,心裡十分的平和:「仙兒,我想唱個歌??」

仙兒輕輕撫摸著他的頭髮道:「相公,你唱吧,妾身聽著??」

「世上只有媽媽好,有媽的孩子像塊寶??」林公子的聲音哼哼唧唧,卻是逐漸的小了下去,直到完全聽不見……

安碧如聽得啞然失笑,這傢伙到底幾歲了,她正要打趣幾句,回頭望去,卻見那唱歌的青年嘴角帶著甜蜜的微笑,已是悄然進入夢鄉。

安碧如盯住這林公子的臉頰,呆呆愣了半晌,說不出一句話。

秦仙兒將他緊緊摟在懷裡,一隻手溫柔撫摸丈夫的臉頰,一隻手卻捂住嘴唇,淚珠兒籟籟落下道:「師傅,我真的好喜歡相公。他心裡有好多的苦,我卻無法替他分擔。我要解那情蠱,讓相公永遠快樂。師傅,你有沒有辦法?求你幫幫我!」秦仙兒淚珠兒簌簌落下道。

「痴兒,痴兒。」安碧如撫摸著她秀髮,輕嘆一聲。秦仙兒摟著睡熟了的相公,抽泣著,依偎在了師傅懷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