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山搖搖頭:「早上小洛差人送信來的時候,姐姐已經到夫子廟那家新酒樓安排裝修事宜去了,不過她要是知道了,肯定就會立即趕去的。」
林晚榮微笑道:「青山,你去洛家幫我打聽個事,看看洛小姐那位姓梅的老師是否住在她家。」
「好,我馬上就去,大哥,你與那梅老師有什麼不對麼?」青山點頭道。
林晚榮無奈一笑:「這個說起來就話長了。你去探聽一番就是。另外,讓小洛好好照顧她姐姐,晚些我也去看看洛小姐。」
見青山遠去的背影,林晚榮輕嘆了口氣,洛凝的某些想法雖然有些空中樓閣不切實際,但的的確確是一個有著追求的女孩子。這個丫頭,不會是真的因為昨天的事情氣病了吧,那我可是罪過了。
老洛也不知道跑哪兒去了,幾天找不見人,林晚榮留在金陵的時日越來越短,消耗一天就少一天。如果不能解決程德的事情,那就等於留下一個隱患,威脅到巧巧、威脅到老董一家人,這是林晚榮心裡決不允許看到的。
他心裡止不住的焦急起來,那個神出鬼沒的徐渭老頭也不知道忙些什麼去了,滅白蓮沒見動靜,肅靜江蘇官場也沒有聲音,葫蘆裡到底賣的什麼藥?
林晚榮想得有些心煩意亂,一腳踢飛一個小石子,落在了園子中的湖裡,激起了一圈小小波浪,卻聽「噗哧」一聲輕笑,一個悅耳的聲音傳入他耳裡。
「二小姐,你可算出來了。」林晚榮一見那張清純中帶著點點嬌羞的面孔,心裡頓時喜悅起來。前幾日蕭玉霜便入了禪房,說是祈福的最後幾天,心思一定要誠,任何人都不能打擾,算起來,也有好幾日沒有見著她了。此時乍然見她笑臉,怎不讓林晚榮喜笑顏開。
蕭玉霜嘟著嘴道:「我在你身邊站了半晌了,也不見你看我一眼,你這人,是不是在想著別人?」
二小姐的眼睛真毒,我還真是在想著洛凝,林晚榮大汗,這嬌嫩的小玉霜,有向她姐姐靠攏的趨勢啊。
「我哪裡會想著別人呢?」林晚榮眼也不眨地笑道:「我正在擔心,近幾日不見了玉霜,心裡相信得緊呢。」
「真的麼」蕭玉霜眉開眼笑地望著他,眼中閃過濃濃的喜悅,羞聲道:「那你這幾日怎麼不來看我。」
林晚榮抹了把額頭的冷汗,還是十六七歲的小丫頭最好哄啊。他瞅準四處無人,悄悄拉住她小手道:「我天天都想去看你的,但是大小姐說,你這祈福的最後幾天,心靈一定要誠,任何人不能打擾,我思前想後,下了一萬道決心,才忍住了不去看你。」
小姑娘聽得臉上火辣辣的,羞澀道:「別人去看我,自然是打擾,你去看望我,我心裡歡喜得緊,祈福更誠心。你這壞人,肯定是外面有了人,才會忘了我的——」
我靠,這小妞不是又躲在房裡看言情小說吧,這樣勾人的話都能說得出口,二小姐看他一眼,幽幽道:「你這壞人,也不知道是生得哪裡好,我在禪房裡,每日念著你,折磨死人了。哪怕你不想我,我也天天想著你。」
進步了,這小妞的情話又進步了,林晚榮心裡感慨,試探著道:「二小姐,你方才說什麼我外面有了人?」
蕭玉霜嗯了一聲道:「你這人壞得很,當日那樣欺負我,誰知道你在外面還有沒有欺負別人?你要是欺負了別人,可不就是在外面有人了麼?」
林晚榮大汗,這孩子的邏輯真簡單啊,不過也挺實用的,二小姐將頭靠在他肩上道:「姐姐說,你們男人就想著欺負我們女人,叫我防著你,可是我防誰也不願意防你。就算你在外面有了人,我也天天想你,天天念你。孃親說,我們女人的第一次是最寶貴的,一定要從一而終,我都和你那樣了,不跟著你還能跟著誰?」
我和你如樣了啊,林晚榮心裡大叫,不就是親了親嘴,拉了拉手,打了打屁股,距離那樣還差得遠呢。不過見著小丫頭紅撲撲的小臉,這樣禽獸的話語他無論如何也說不出口——全部轉化為實際行動。
他將二小姐的細柳小腰往懷裡輕輕一攬,蕭玉霜嚶寧一聲,嬌軀火熱地依偎在他懷裡。
林晚榮在她小耳垂上輕輕吻了一下,正要進一步動作,卻見三德遠遠跑過來道:「三哥,三哥,總督大人有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