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了?出什麼事了?」林晚榮急忙問道。
「姐姐要收購的秦淮河邊的那家酒樓出了問題,姐姐正在為這事發愁呢。」董青山道。
「哦,出了什麼問題?」
「我們與那家酒樓早已簽了契約了,那家本來說近幾日就將酒樓交與我們裝修,可是前日姐姐去的時候,那人口風卻又變了,說是這酒樓賣得便宜了,想要姐姐加銀子。」青山將這事情說了個大概。
林晚榮一聽就明白了,準是那老闆見錢眼開,想要坐地起價,便笑著道:「那契約都簽了麼?」
董青山點頭:「當日和大哥你商量完畢,姐姐連夜就和那老闆簽了契約。可是這人在金陵也有些惡名,姐姐也不敢過分相逼,說是怕這人以後上門來尋仇。」
尋仇?我靠,這也太搞笑了吧,家裡不是開黑社會的,還怕惡人?巧巧也太善良了些。
林晚榮哈哈笑道:「惡人?青山,還有比你更惡的人嗎?」
青山嘿嘿一笑:「大哥,我明白了,先前我還擔心姐姐責罵,現在有了大哥撐腰,我什麼都不怕了。明日我就帶著兄弟們收保護費去。」
我靠,這青山也真是的,三句話不離本行,林晚榮笑著拍了他腦袋一下道:「你小子怎麼不開竅呢,哪有自己收自己保護費的道理?」
「大哥,我不太明白——」青山直白說道。
靠,你小子乾飯吃的不少,怎麼就不開竅呢,林晚榮又好氣又好笑道:「巧巧已經簽了契約,那酒樓就是屬於咱們的了,你還去收誰的保護費?」
董青山一拍腦袋道:「哎喲,我怎麼就沒想起來呢,大哥,我明白了,我明天就帶幾個兄弟趕過去,將那個雜種拎出去,看他怎麼橫得起來。」
林晚榮點頭道:「這才像黑社會嘛。你明日去,乃是回自己的家,怕他什麼?帶上契約,如果他敢不從,你就直接將他扔出去,就算是官府來了你也不怕。他孃的還沒天理沒王法了,竟到黑社會頭上搶起地盤來了。」
青山高高興興領命而去,林晚榮上了樓來,就見巧巧那丫頭坐在窗邊,秀眉輕鎖,正提著小楷,寫著些什麼。
林晚榮走了過去,卻見這丫頭正在記帳,字跡娟秀工整,看得很是舒爽。林晚榮見她發愁,無奈地搖頭笑笑,這丫頭,還是過於善良了些。
他在巧巧耳邊輕輕一笑道:「小寶貝,是在想大哥麼?」
巧巧耳邊一熱,聽到一個熟悉的聲音在身後說話,心裡一喜,急忙轉過頭道:「大哥——」
林晚榮吧的一下親在她小臉上,笑嘻嘻地拉著她手道:「傻丫頭,有了為難的事情,為什麼不告訴大哥?」
巧巧又喜又羞道:「大哥,你壞死了,你在蕭家那麼多事情,我哪能再讓你擔心呢?」
林晚榮呵呵一樂道:「我們夫妻本是一體,你要不說我才擔心呢,下次要是有事不告訴大哥,我就要打你屁股了。」他說到一體的時候,魔掌早已輕輕撫上巧巧纖細的腰肢,輕輕摩挲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