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七章 相贈

極品家丁 禹巖 第2頁,共2頁

見無人應答。林晚榮笑著時那老者道:「老先生,既是無人應答,那我便要收取這第二副《西湖煙雨圖了》。

老者急忙道:「且慢且慢,小哥請容老朽再想一想。」

這個老頭的態度十分之好,林晚榮心道,這種人才是真正有學問有見識的,待人謙虛有禮,平易近人,閱歷豐富,這才學,這風度,這氣勢,哪裡是候躍白那些狗屎才子比得了的。

林晚榮微微一笑道:「無妨,無妨,老先生慢慢想。」

大小姐上前拉拉他,笑著道:「見好就收了,這老先生為人和藹,你莫再為難他了。」

林晚榮搖搖頭,正色道:「大小姐,你錯了,我這不是為難他,而是尊重他。」

大小姐愣了一下,接著便有點明白了,像這老者這樣的人,你出了能夠難倒他的問題,對他而言,那便是最大的樂趣和欣慰了,也是真正的尊重。

大小姐嗔了他一眼,笑道:「就你這人最會詭辯,算你有理了。」

林晚榮見大小姐粉面桃腮笑顏如花,那身段,那模樣,比三月的桃花還勝了三分,心裡也急速跳了兩下,暗道,最近怎麼回事,對這個小妞的抵抗力似乎越來越低下了,這樣下去,再過不了幾天,老子便是被她推倒了,怕也是心甘情願地了。

大小姐見他盯住自己,心裡一顫,臉頰飛霞,哼道:「看什麼看,再看把你眼珠子挖出來。」

「挖出來也要接著看。」林晚榮嘻嘻笑道。

「無禮,我就沒見過你這麼壞的人。」大小姐捱不住他的目光,急忙後退了兩步,偏過頭去輕道:「你若是再這般輕薄,我就不理你了。」

我倒,這理由可真夠遜的,只是見大小姐臉上有幾分薄怒,知道女孩子面皮薄,不能一次調戲到底,要慢慢積累,每天調戲一點,讓她的抵抗不知不覺中退化,一直到戳破她的底線。

林晚榮嘿嘿直笑,大小姐見他面泛淫光,卻是嚇了一跳,急忙離開他幾步,心裡怦怦亂跳,這惡人的眼神太令人討厭了。

林晚榮正在意淫,卻聽那老者猛地一拍手,欣喜的道:「有了。」

他聲音甚大,卻是將正在思考中的諸人嚇了一跳,這老者滿面興奮之色,取過小毫,在林晚榮的上聯下,刷刷刷揮毫寫下一行大字:「浮雲長長長長長長長消。」

林晚榮愣了一下,這老頭,可真有點本事啊,這對子工整極了,便是天造地設的一雙。

諸人見是這老者對了出來,心裡長長的舒了口氣,卻又有幾分失望,得那《西湖煙雨圖》的夢想便徹底破滅了。

老者滿面欣喜,急切的望著林晚榮道:「小哥,你看這下聯如何。」

林晚榮見他鬢角蒼白,此時卻如一個孩童般驚喜,點點頭笑道:

「老先生高才,小子佩服地五體投地。」

「錯錯錯,」老者點頭道:「小哥你能應景而出,將之前一聯嵌入這聯中,這同字之聯便似信手拈來,那才是真正的高才。」

應該說走語文老師教的好,林晚榮嘿嘿一笑,他根本不知道無恥兩個字怎麼寫,又道,應該說老子學的好才是。不過這老頭的馬屁外夫十分了得,這個馬屁拍的極爽,林晚榮哈哈樂道:「老先生過獎了,咱們彼此彼此。」

諸人見他兩個互相誇獎,卻弄不明白這上下聯到底應該如何讀,卻又不好意思發問,只得聽這兩人說話。

老者興致勃勃的道:「我往日與人作畫,卻從不題印鑑,沒曾想到在這今日錢塘之畔,蘇堤橋上,遇上了小兄弟這般人才,真乃知己也,說不得要破回例了。」

林晚榮笑道:「老先生過獎了,其實你這畫十分之好,應該能賣個——」

大小姐急忙瞪了他一眼,林晚榮頓時省悟,哎喲,一時痛快差點說漏嘴了。

老者微微一笑道:「小兄弟莫不是要將我這畫賣出去?」

咦,越說這老頭越聰明了,林晚榮心裡奇怪,這老頭還真是不簡單啊,他訕訕笑了笑道:「老先生如此仗義,小子若是說謊話騙了你,那便是不敬了。不瞞老先生說,我這人對詩對畫都只有半吊子學問,這畫放在我這裡也是浪費了,不如做個價,賣了給真正欣賞的人,那豈不是兩相宜?」

這個時代的文人墨士,對於自己的墨寶十分地看重,許多人都不願意自己的作品與銀錢聯絡到一塊兒,認為那樣是沾染了銅臭味,是貶低自己。林晚榮這一番話聽得大小姐膽戰心驚,心道,你這人平時也是成精的人,今兒個怎麼如此莽撞。

大小姐識人雖也有些見識,卻比不上林晚榮,林晚榮見這個老頭衣著華貴,為人卻很是平和,也犯不著瞞他,便直接對他說了。

老者爽朗笑道:「小哥果然是誠信之人,老朽十分的佩服。若這畫真能變成真金白銀,那也是大大的好事一件。商事商事,便是將物變成銀錢這樣做起來的,若天下之人,都有小哥這般的頭腦,我大華何愁不興呢?」

一句話說的林晚榮大喜,聽這老頭話裡的意思,不僅是不以為恥,反以為喜,似乎是對經商沒有什麼排斥之感,這便是難得了。

「小兄弟,你是做生意的吧?」老者問道。

林晚榮點頭,那老者笑道:「你既是在這江南做生意的,說不定我們還有見著面的一天呢。今日這印鑑我更是要題了。」

他取過小楷,在那《西湖煙雨圖》的角上撰了四個小字,便微笑丟筆,撒然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