騎馬衝鋒地感覺果然好,威風凜凜,殺氣騰騰,難怪婉盈那個小姐好這一口。林晚榮藝高人膽大,催動黑馬迎著婉盈衝複查。二馬交錯期間,那個婉盈看準時機準距離,狠狠伸出一拳,直往他面站砸來。
林晚榮一側身偏過她拳風,身體一矮,雙手卻速度極快的向她身前伸去。
婉盈只覺得身體一輕,啊一聲驚叫起來,自己竟然身體騰空,雙手被他持住腰肢像掛個泥娃娃似的架在空中,屁股下白馬卻奔離自己而去,而且出去的拳頭都無法收回。
「放開我!放開我。」婉盈拼命叫嚷起來。一個小姑娘,被人架住腰肢懸在半空,這種羞怒焦急感覺可以想像。婉盈啊地一聲慘叫,雙腿疾蹬,要踢那黑馬肚子。
媽的,被拿住這麼野蠻,林晚榮雙手使勁往腰上一按,婉盈身體便使不上勁了。林晚榮將他身體倒過來,雙手拉住她小腿,變成個頭下肢上之勢,這姿勢比方才那架空之勢還羞人,婉盈只覺得熱血飛快湧上面門。「姓林的惡賊,我陶婉盈若不殺你。我便不姓候。」婉盈哇哇哭的說道。
大小姐急忙叫道:「林三,你莫要傷婉盈小姐,他只是一個女孩。」
女孩子,媽的,拿刀殺我的時候怎麼不說女孩子,林晚榮眼睛一掃圍住自己那些捕快。怒道:「你們可還要試試?」
「你,毆打差官,絕對不放過你的。」一個捕快大著膽子道。
「差官?你們無公文,卻來攔我殺我,便是強盜。到哪個衙門去,我也不怕你。」林晚榮怒道。那個婉盈被林晚榮拿住了,卻倔強很,高叫道:「各位大哥,這林三欺負候公子在先,又毆打衙門公人在後。平常人哪裡有這麼大膽?狂他和白蓮教一夥的,大家快抓他,回去向候大人稟報。」
說林晚榮打那猴子便也罷了,現在卻說他與白蓮教勾結,這絕對觸林晚榮地鱗,如果說之前婉盈行動還能用袒護兩個字來形容的話,而她這一番話則是赤裸裸誣陷和無中生有了。
大小姐聽了卻是怒聲道:「婉盈小姐,我與林三一起經歷的白蓮教之事,我以人格擔保,他絕不是白蓮教地妖人。你若這樣誣陷我蕭家。你今日並無公文,卻要攔路抓我蕭家之人,你真的當這金陵城沒有王法麼?我蕭家雖比不上你陶家,卻不是這樣能任人欺負的。陶小姐,你今日給我個交代倒也罷了,若是沒個交待,我便到府尹大人、總督大眾面前告一狀,還我們公道。」大小姐似乎真怒了,這個婉盈小姐三番兩次為難也算了,現卻說林三勾結白蓮教話來了。別人不林三,她可最清楚的,這個蕭家,現在除母親與妹妹之外,她最為倚重和相信,其實就是這林三了。陶婉盈這一段話,不僅對林三汙衊,更對蕭家蔑視,讓大小姐忍不住怒火中燒。
蕭玉若這一番話說極重,聲色俱厲,不留情面,竟是不惜與婉盈扯破臉皮。這話聽的暖心啊,林晚榮向大小姐看一眼,大小姐沒好氣看他一眼,意思是,沒你揍人家那候公子,哪裡來這麼多事?
陶婉盈似乎也意識到言語地不妥,急忙道:「玉若姐姐,不是這個意思,咳咳——」原來她被林晚榮倒立拿住時間長了血氣有些不足,說話困難起來。
蕭玉若對林晚榮道:「林三,你放了她吧。若是再敢為難,我便親自到儲衙去擊鼓,為了鳴冤。」見大小姐這樣力挺自己,總要給個面子的,林晚榮雙手使勁往上一提,將陶婉盈攔腰抱住,將雙臂伸長,讓她身體離自己遠遠的,以表示自己對他絕無企圖。陶婉盈急道:「林三,狗賊快放開我,班期姐姐,我不是那個意思,我不是懷疑你和白蓮教一夥——」
大小姐擺擺手:「婉盈小姐,這事不用再提,今日懷疑林三,便懷疑我,便懷疑我蕭家,我與你無話講。林三,快放了她吧。」
林晚榮道:「大小姐,要是我就這樣放開她麼?」
大小姐點點頭,林晚榮老實答道:「知道了,就這樣放開她。」
他說著,橫抱著陶婉盈雙手猛然一鬆,陶婉盈身體失去支撐,便直闆闆摔地上,她哎喲一聲嬌喝,屁股摔成花瓣,卻是又羞又怒,難以言語:「林三,我不會放過你——」
大小姐知道林三故意讓婉盈出醜,忍不住瞪他一眼,又眼神一冷,對婉盈道:「陶小姐,記好我今日說的。蕭家雖是婦人女子,卻也不懼怕任何挑畔。」
天生一物降一物,陶婉盈雖然性子野蠻,偏偏懼怕大小姐,當下委屈道:「玉若姐姐,不是那個意思,是林三欺人太甚,我——」
大小姐不去與她說話,只對那幾位公人道:「諸位差官大哥,今日各位無故拿人,我蕭家雖非名門望族,但在這金陵城中也不是任人冤枉的,知道今日之事與各位無關,我也不想追究,但請諸位不要難為我們。」
這些捕快本來以為手到擒來地一件小事,卻遇到難啃硬骨頭,這事本來就理虧在先,蕭家絕非人人可欺負的,怪陶小姐沒把事情說清楚,只能算自己倒霉。
事情發展到這地步,陷婉盈不知道該怎麼辦了,眼巴巴望著大小姐,眼中神色楚楚可憐,任誰也想不到她方才兇巴巴樣子。
大小姐見陶婉盈一手扶腰,一手扶臀,知道她恐怕摔不輕,忍不住看林三一眼,卻見那人正盯住婉盈屁股微笑。
他對女子那裡是不是什麼特殊興趣?大小姐臉上紅一下,哼一聲,對著馬車一擺手:「起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