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大小姐帶著林晚榮,在這書院一直待到下午時分,她與洛凝說些話,皆是有些知心的感覺。二人都是交遊廣闊,一番家常敘下來,感情增進了不少。
林晚榮卻是渾身彆扭。他被各位小姐拉住了死問,又要面對候躍白憤怒地光芒,心裡實在是苦不堪言,尿遁之法用了四次。再用下去,便要被人懷疑腎虧了。
到了傍晚時分,大小姐拉住洛凝的手道:「洛小姐,今日叨擾了一天,我們也該告辭了。」
洛凝大方笑道:「蕭姐姐說的哪裡客氣話,我這也是為姐妹們謀福分。再說了,姐姐這一瓶香水,可是不少銀子哦。小妹實在受之有愧啊。」
林晚榮也聽洛遠說過,這個洛小姐從來不輕易收別人東西的,這次破天荒的收了這香水,也不知道是為了什麼。看來香水的魔力真是非同小可。
「林大哥,再過幾日,便是我祖母大人的壽辰,到時候請林大哥和蕭姐姐一定要光臨啊。」臨走的時候,洛凝一再囑咐道。
靠,不說這事還真忘了,上次洛遠提過一次地,若不是洛凝提醒,林晚榮還真是忘了。他也早想去拜訪洛敏那個老狐狸了,當下爽快答道:「你放心好了,我一定會到的。」
見那洛凝送了好遠方才停步,大小姐催著馬車趕了一程,忽然從裡面掀起簾子,看著騎在黑馬上的林晚榮問道:「林三,你和那洛小姐很熟麼?」
林晚榮搖頭道:「和她不是很熟,倒是和他弟弟要好。」
「我看未必吧。」大小姐頗有深意的道:「我們都走的這麼遠了,她還那般凝望,似乎不是那麼簡單呢。」
林晚榮回頭看去,果然遠遠的一個身影,立在石階之上,很像是洛凝。他可有自知之明,這個洛凝心比天高,斷不會因為自己簡簡單單幾句話,便對自己產生感情的。靠,倒也怪了,這小姐上演這出「望夫石」卻是給誰看的。
「大小姐,她是望你吧,我見你們二人今日說話可高興的很,想來洛小姐也是有些留戀你這好友。」林晚榮瞎掰道。說起望夫石,他便想起了巧巧那丫頭,自前天去看她之後,昨天忙著做那香皂實驗沒去酒摟,也不知道她有沒有按時吃藥,病情好了沒有?
蕭玉若哼了一聲,見林三說完話神情有些恍惚,似乎興致不是很高,她咬了咬牙,道:「林三,你便上車來吧。」
林晚榮驚了一下,道:「這個,不太好吧,我是個正經人唉。」
大小姐又羞又怒,你是個正經人,我便不是了麼。她怒瞪了林晚榮一眼,道:「我是見你有些困頓,想你今日為我蕭家做了不少貢獻,才讓你蹬車來,我去騎馬,哪像你想的那麼不堪?」
「我坐豐,你騎馬?」林晚榮道。這可奇了,由來只有男子讓著女子地,今兒個怎麼反過來了,難道是今天拍的馬屁起了作用。
「你確定?」林晚榮望著大小姐問道。
蕭玉若哼道:「你要來便來,問這麼多做什麼?」
林晚榮根本不知道客氣兩個字怎麼寫,當下刷刷刷,乾淨利落的翻身下馬,卻見大小姐拉著長裙,蹦下車來,竟是說到做到了。
一鑽進車裡,便聞到一股淡淡的香味,林晚榮鼻子特靈,聞了一下便知道這是玫瑰香水,看來這大小姐卻是喜歡這一口啊。
車內擺著一個小小地茶几,竟是擺上了一盞新泡的香茗,騰騰冒著熱氣。感動啊,大小姐如此關愛下屬,親自泡茶,捨身讓車,實在是很有些英明領導的風範。
林晚榮喝了口茶,滿口的芳香,似是上好的龍井,又似是大紅袍,反正他對茶道是個外行,將就著喝吧。
掀開簾子,卻見大小姐腳蹬馬鐙,翻身上馬,動作乾淨利落,揮鞭策馬,一氣呵成,哪像個嬌滴滴的千金小姐,竟是一個矯健的女騎手,那動作,比林晚榮利索多了。
「大小姐,沒想到你還有這一手啊,實在是讓人佩服。」林晚榮讚道。
蕭玉若臉上露出一個笑容,哼道:「你不是讚我女子能頂半邊天嗎,我若是連這點本事都沒有,那不是丟了我們女兒家面子。」
果不其然,老子還說這小姐怎麼會這麼善心呢,原來真的是那馬屁神功的功效。
林晚榮嘿嘿一笑道:「大小姐,我估摸著,你是在這馬車裡坐的骨頭疼了,特意找個藉口出去騎馬活動一下身子的吧,虧得我還如此感動呢,卻原來是上了你的當。」
蕭玉若臉色一黑,一拉馬韁繩,那黑馬狂嘶一聲向馬車奔了過來。蕭玉若手中長鞭一揮,竟是朝著林晚榮頭上飛來。
林晚榮卻是嚇了一跳,靠,這小姐,搞什麼飛機,剛才還好好的,一言不合就開打,一個玩笑都開不得麼?不過蕭玉若這一提馬縱身揮鞭,動作卻是極為漂亮,配著她優美的身段,極具美感,由此可見,大小姐也不是像想象中的那般弱不禁風,最起碼這馬上功夫,比三哥強的多了。
林晚榮一閃身躲過她長鞭,怒道:「你做什麼?」
蕭玉若一聲不吭的翻下黑馬,望著他,面無表情的道:「下車。」
林晚榮道:「大小姐,我屁股還沒坐熱呢。」
蕭玉若卻是一拉長裙,跳上馬車,狠狠瞪著他道:「你快給我滾下去。」
靠,我為什麼要用滾的,我跳下車不行嗎?
林晚榮憤憤不平的跳下馬車。倒不是怕了這大小姐,只是見不得大小姐這副神態。
因為,大小姐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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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哥這張嘴,唉,真讓mm們遭了不少罪。可是三哥沒了嘴,靠什麼泡妞呢?真是為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