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小姐啊了一聲,叫道「無恥」,羞得急忙轉身往林子裡跑去。
林晚榮搖頭笑笑,這小妞,開個玩笑也不行麼?
那車把式奇怪的道:「你不尿麼?」
林晚榮哈哈笑道:「這塊是鹽鹼地,尿了也不增肥,長不了莊稼,太浪費,留著回家澆園子吧。「車把式也是大笑了起來。
大小姐跑到林子邊上,心裡卻有些害怕,這林子這麼密,誰知道有沒有蛇蟲鼠蟻,聞聽後面二人笑聲,回頭一看,卻見那林三根本就沒做那齷齪之事,靠在車廂上,正閉目養神呢。小姐心道,原來他是故意騙我的,這人想出這樣地主意來嚇我,也武可惡了。
她一個人不敢進林子,便輕輕叫道:「林三,林三,你過來——」
林晚榮心道,這倒奇了,你叫我過去做什麼,難道是兩個人一起來?他心裡淫笑幾聲,走過去道:「大小姐,什麼事情?」
蕭玉若弱弱的道:「這林子太深,我有些害怕,你在這守著,我去裡面看看風景——」她說著後面幾個字,臉紅的像彩霞。
「瞭解。」林晚榮裝作沒聽出她地意思道:「有什麼事情就叫我。
蕭玉若輕輕嗯了一聲,便往林子裡面走去,一直走到林三看不見的地方,心跳才恢復了些,心道,這個人,除了壞點,別的都好。
林晚榮等了一會兒,見大小姐紅著臉走出來,知道她面皮薄,便裝作沒看到,四顧了一眼道:「這地方風景真的不錯,下次有機會還要再來。
大小姐輕輕道:「林三,我們走吧。」
兩個人上了車,大小姐神態安靜,一直沒有說話,林晚榮也不去理她,這次總該睡覺了吧。
蕭玉若見他神色疲憊的靠在車廂上,心道,這一次的事情也多虧了他了,要不然還不知道會發生什麼呢。她心裡有點感激起來,看著他的眼神也溫柔了許多,林晚榮打了個呵欠道:「大小姐,別這樣看我,我會害羞的。」
「你去死——」大小姐瞬間便怒了,將車廂內的一個枕頭狠狠的扔了過來,對他的些許好感轉眼又消失殆盡。
林晚榮調戲女孩子,從來都不用準備,信手拈來,雖是妙手偶得,卻也效果非同尋常,便像這次,當塗到金陵,幾百里的路程,大小姐便再沒有和林晚榮說上一句話,像是仇人般黑著臉。反正林晚榮已經習慣了,要是見了大小姐對自己露出笑臉,沒準還會以為她另有所圖呢。
馬車進了金陵城,蕭玉若的眼晴便溼潤起來,以往哪一次離家也沒有這次的感觸來地強烈,想想自己差點都回不來了,她便再也抑制不住,淚珠兒叭嗒叭嗒落下來。
林晚榮見她落淚卻不肯哭出聲,心道,這丫頭也著實苦了些。
到了蕭府門前,大小姐更是雙手捧住面頰,香肩微微顫抖著抽泣起來,竟連車也下不來了。林晚榮自車轅跳下,站在府門前扯起嗓子大喊道:「大小姐回來了——」
府內一片驚慌,等不了片刻功夫,便湧出一大群人來,是在最前面的卻是蕭夫人。
「玉若,玉若在哪裡——」蕭夫人慌張喊道,淚珠兒順著臉頰滴落。
「孃親——」蕭玉若蓮步下車,一下子撲倒在母親的懷裡,母女二人相擁痛哭了起來。
真他媽感人啊,林晚榮擦了擦眼角,心中說道。
「林三,你可回來了。」福伯與林晚榮熊抱道。
「福伯,我好想你啊,抱抱——」
「哇,常伯,我好想你啊,抱胞——」
「咦,王管家,我也想你啊,抱抱——」
「夫人,我好想你啊,抱——保重!」林晚榮與眾人——擁過,剛想到夫人身上揩油,便被蕭夫人凌厲的一眼給瞪了回來。
他不好意思的訕訕一笑,看到表少爺正在對自己揮手,便走過去道:「少爺,怎麼了?」
「林三,秦小姐走了。」郭無常無比失落的道。
是了麼,太好了,林晚榮心裡暗自慶幸,要是這小妞還在這,依著她的性格,還不知道會出什麼事情呢。雖然秦仙兒對他感情深重,但她那動輒殺人的性子,卻讓林晚榮很是擔心,也許是了是好事吧。
林晚榮當然知道秦仙兒為什麼離開,見郭無常難過的樣子,還以為他對秦仙兒真有些痴情呢,誰知道表少爺後面卻道:「她走了,我還要尋些什麼藉口去見我的冬梅啊?」
靠,林晚榮大叫了一聲豎起中指,老子鄙視你。
見蕭大小姐平安歸來,蕭府上下都十分熱鬧,只是林晚榮看來看去,人群裡好像少了一個身影,玉霜呢,玉霜小寶貝呢?
他急忙拉住表少爺道:「少爺,二小姐呢?」
表少爺嘆了口氣道:「玉霜表妹她——在棲霞寺!」
「棲霞寺——她要出家?」林晚榮大跳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