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那蕭大小姐那邊,你去放出些訊息,就說這林三已經將配方交給我們了,現在正在接受我們的款待呢。」公子臉上露出一絲輕輕的笑意:「記住,是‘不小心’才讓大小姐聽到哦。」
那青年眼中一亮,急忙抱拳道:「公子高明。」
公子一笑,看了他一眼道:「這個蕭大小姐性子剛烈,你若是用強佔了她,怕是要引起反彈出些意外。也難為你想出那法兒,既能佔了蕭家,又能讓她死心塌地。那程德的兵馬已經在山下了,你隨時一聲招呼,便可以演上一齣好戲了。好好幹吧,我不會虧待你地!」
青年急忙道:「屬下與家父能有今天,皆是公子府上所賜,為了公子,便是赴湯蹈火,屬下也絕不推辭。」
公子微微一笑道:「你父親跟著我父王有多少年了?」
青年恭敬道:「家父自十歲時候便跟著王爺,如今卻也有四十個年頭了。」
公子點頭道:「你們的忠心,我與父王皆是看的清楚。讓令尊在這蘇州織造上待了八年,卻也委屈了他,但你知道,這蘇杭兩省乃是天下富庶之首,這蘇州織造更是重中之重,一般人去,父王是絕不放心啊。等眼下這事辦成了,我便與父王說上一說,在皇上面前保上一本,明年這金陵府尹地缺,便為他留著了。」
青年感激涕零,伏跪在地上道:「謝王爺隆思,謝小王爺隆恩。」
公子微微一笑,還沒說話,卻見那陸中平匆匆跑了過來,急促道:「公子,大事不好了,那蕭大小姐她——」
「蕭大小姐怎麼了?」青年驚道。
陸中平在二人面前輕輕說了幾句,二人皆是一驚,急忙向那囚室行去。
林晚榮被困在了這室中,連大小姐那邊也回不去了,心中的鬱悶可想而知。他在房裡來來回回的走來走去,正苦惱間,卻聽吧嗒塔一聲,房門被人開啟了。
他正在煩惱,以為是那人又派人來勸解。連頭也沒回,不耐煩道:「時辰還沒到呢,你又來做什麼——」
話還沒說完,便聞香風一陣,一個嬌俏的身影眨眼便到了自己面前:「公子——」
這聲音聽著有點耳熟,仔細一看,絲巾蒙面。卻是前夜被劫那晚被陸中平稱為師妹的女子。
「你是——」林晚榮疑感道。
那女子拉下蒙面絲巾,林晚榮吃了一驚:「秦小姐,怎麼是你?」眼前這人竟然是秦仙兒。
素仙兒拉住他手,急道:「等以後再與公子解釋,我這便帶你出去。」
日啊,真是救苦救難的觀世音菩薩啊,林晚榮恨不得抱住這秦仙兒親上一口,屢次預警。又捨命相救,除了以身相許,再也沒有更好的報答辦法了。林晚榮絲毫不因為自己要被mm所救而感到丟臉,時代不同鳥,男女都一樣,他很大方的想道。
素仙兒拉住他地手急急往外走去。感受著掌中小手的細膩與滑嫩,林晚榮地淫心便又上來了,竟伸出手指在那小手掌中輕輕一滑。
秦仙兒臉上一紅,看他一眼,輕哼了一聲。林晚榮打了個哈哈道:「不好意思,習慣了。」
將門開啟。卻見門口一個白蓮教徒軟軟的躺在地上。頸間鮮血橫流,竟是被一劍割斷了喉嚨,再觀那秦仙兒竟無絲毫詫異之色。
這應該便是她乾地了,林晚榮心道,這小妞,在妙玉坊看著溫柔嫵媚,沒想到手段也不是一般地狠啊。
夜色已黑,林晚榮望著遠處蕭玉若囚室處,聚集了數人,心裡打了個突。這個驕傲的大小姐,別是出事了吧。
他剛想說話,便覺得身體一輕,竟然是被秦仙兒捉起,身形騰空地飛躍起來。這秦仙兒動作溫柔體貼,與被那陸中平抓住的感覺好上千倍萬倍。林晚榮將身子一倒,竟緩緩靠在了秦小姐身上。
這人,忒地無賴了些。秦仙兒臉色羞紅,瞪他一眼,見他一副享受模樣,自己這一嗔怒,對他竟然是絲毫沒有影響。
這便是詩詞歌賦無一不通的那個蕭家家丁麼?秦仙兒迷惑了。
秦仙兒身影飛快,三下兩下便躍到了一處廢棄的井中,這井甚深,卻是正處在宅地正中。林晚榮愣了一下,怎麼不往遠處跑,偏要來到這賊窩正中?
秦仙兒見他神色疑惑,輕輕一笑道:「那外圍頗多警戒,一時難以脫困,便讓他們以為你已被救走,可絕對想不到你還會停在這裡。公子稍待,我去去便回。」
這難道就是所謂的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我日啊,這小姐不是拿老子的性命開玩笑嗎?這有些老子玩不起啊,要是再被抓到了,那可就是死無葬身之地了,林晚榮心裡撲嗵撲嗵直跳,急忙拉住她手道:「小姐,別玩我好不好,我有心臟病地。」
秦仙兒掩唇一笑,道:「你方才那般作惡,怎麼不說有病?」
林晚榮老臉難得地紅了一下,但他是久經考驗的厚臉皮,便死皮賴臉的拉住了秦仙兒小手道:「這枯井之下,群狼之中,我們兩個坐在一起,說說話,聊聊天,看看月亮,私定一下終身,不也美好的很麼?幹嘛急著走啊!」
秦仙兒心裡急跳了一下,對他這種天馬行空的思維方式極不習慣,臉上浮上一層淡淡的紅暈,心道他這人臉皮也不知道是怎麼長的,這般話兒竟然隨口說來,也不知有多少女子上了他的當了。
想到女子,她心裡便有些不舒服,那日沒殺的了肖青璇一直是她的遺憾,只是看林晚榮這麼急切地拉著自己的手,她心裡好受了點,便溫柔道:「公子知道我地身份嗎?」
林晚榮在她小手上輕輕摸了一下,道:「當然知道啊,你不就是秦淮河畔妙玉坊中那美如天仙的小花魁秦仙兒小姐麼?我對你很崇拜的。」
他這馬屁端地狠毒,被他又摸又捧,秦仙兒臉色通紅,有點不敢說話了,良久才道:「那你知道我另一個身份嗎?不瞞公子你說,我是這白蓮教中人,別人都叫我妖女。」
「妖女好啊。」林晚榮大咧咧說道:「我見過什麼貞女、蕩女、淑女、熟女、卻還沒見過妖女呢,越妖我越喜歡。」
聽了這話,泰仙兒縱是狐媚的妖女,卻也忍不住臉上大臊,心道這人壞透了,偏還自己心裡透著歡喜,也不知是中了什麼邪氣了。
「不過白蓮教嘛,我不喜歡。」林晚榮眼裡閃過一絲怒火,哼了一聲,又看了秦仙兒一眼,調笑道:「白蓮教的妖女嘛,我卻是越看越喜歡。」
「公子——」秦仙兒吃不得他這般肉麻無恥的話語,臉色羞紅似要滴下水來,輕聲道:「我是這白蓮教中人,待會兒他們不見了我,便要懷疑我的。」
「懷疑就標疑,大不了反出這白蓮教,反正這白蓮教也不是什麼好路數,總有一天我要滅了它的。」有了這妮子,還怕個屁的白蓮教,老子沒武功,偏要找些武功高的美女護身,氣死那些賊子。
「公子快莫要如此說話。」秦仙兒一驚道:「我與白蓮教似水相依,若是沒了白蓮便沒了我。」
見她如此驚恐,林晚榮也不忍心再說,大不了以後乾白蓮教的時候,先把這妮子幹得在床上起不來,那樣她見不到也就不用為難了。
「那你快去吧。」林晚榮說道。
秦仙兒嗯了一聲,卻又聽他道:「對了,我方才見那邊甚是吵鬧,是不是大小姐出事了?」
秦仙兒望他一眼道:「你就這麼關心這蕭大小姐麼?」
見林晚榮點頭,秦仙兒緊緊握了握小手,眼中卻閃過一絲厲芒道:「她,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