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丫頭,語中帶刺啊,林晚榮心裡有鬼,自然敏感了些,見那蕭玉霜目光灼灼,正緊緊盯在自己身上,讓他感覺甚不自在。
他訕訕笑了笑道:「蘇州可好玩地緊啊,又是蘇州園林又是評彈小調的,還有蘇州河的美景。待到有時間,我也要去逛逛。」
他說了幾句,卻聽蕭玉霜一聲不吭,抬眼望她。卻見她面沉如水,竟是不發一言地看著他。
這小妮子,什麼時候學會了玩深沉,林晚榮被她看得不自在,便要轉頭,卻聽蕭玉霜道:「你要和我說地,便只有這些話兒麼?」
林晚榮一愣,不知道該如何答她。說也奇怪了,明明是自己的年紀比這小丫頭大上許多,卻為何總是被她問倒了?往日二人相處,都是林晚榮做主導,這丫頭偶爾能插個話就不錯了,今兒個的情況卻完全反過來了。林晚榮的能言善辯,在這小姑娘面前,竟然是起不了絲毫作用,日啊,難道是我心裡真有鬼?
蕭玉霜嘆了口氣,輕聲道:「林三,你是不是已經有了中意的女子了?」
「是地。」這一點林晚榮也不想蟎她。
蕭玉霜見他果真有了意中人,心中說不出的難受,她緊緊的咬住玉唇道:「她是不是很溫柔,是不是很漂亮?」
林晚榮見她神色奇怪,不知道她打的什麼主意,便點頭道:「她很好看,也很溫柔。」
「林三,你覺得我好看嗎?」蕭玉霜鼓起所有的勇氣,慢慢靠近他地身邊,輕輕說道,俏麗的臉在月光下染上了一層淡淡的紅暈。
林晚榮呆了一呆,這蕭玉霜本就是個極為出色的美人坯子,假以時日,容貌定然還要凌駕大小姐和蕭夫人之上。此時月光之下,她楚楚可憐間,臉帶淚珠,神色憔悴,倒也不見幼稚,卻如一個捧心的西子,更是讓人多增幾分愛憐。
「二小姐,你也生得很好看。」林晚榮艱難的將目光從她身上移開,實話實說道。
「那你為何不喜歡我?」蕭玉霜心裡一喜,再也抑制不住自己的情感,猛地抱住了他,帶著哭音顫道:「是不是真的嫌我小?可是我會長大的嘛,孃親說,她像我這般年紀都已經嫁人了。你為什麼不喜歡我,為什麼?」
蕭玉霜緊緊抱住他的腰,將頭埋在他地懷裡,放聲痛哭起來。
林晚榮感覺一個柔軟的身體靠在自己懷裡輕輕的顫抖著,二小姐已經育完全的酥胸便緊緊地貼在他胸膛上,那嬌嫩的玉兔隨著她哭泣而緩緩顫動,慢慢的摩擦著他的胸膛。
感受著這具滾燙的動人女體帶來的無窮熱力,林晚榮一再告誡自己,這二小姐還是個小孩子,萬不可起歹念,可是身下那火熱卻很忠誠的背叛了他,輕輕的頂在了二小姐那光滑地小腹上。
禽獸啊,禽獸啊,林晚榮暗自罵著自己,二小姐卻把他抱得更緊了,還拿動人的軀體在他身上輕輕摩擦起來。
坐懷就亂,林晚榮深知自己的本性,感覺二小姐那嬌嫩的身體又柔又軟還帶著些輕顫,他心裡頓時貓抓一樣的癢了起來,將她緊緊摟在懷裡,下身在二人之間一陣輕輕摩擦,雙手卻已緩緩撫摸上她那剛剛發育完全的香臀。
蕭玉霜嚶嚀一聲,躲在他懷裡渾身酥軟乏力,身體滾燙了起來。
聽她這一聲輕叫,林晚榮卻有些清醒過來了。日啊,我這是在幹什麼,事情是不能這樣發展的——要幹也要回到房裡再幹。第一次就打野戰,也未免太超前了些。
「二小姐——」林晚榮以極大的毅力推開她,卻見她雙目通紅,淚珠在眼眶裡滴溜溜地轉,轉瞬便落了下來。
「林三,你為什麼不喜歡我?是不是我不溫柔?可是我已經改了很多了。」蕭玉霜喃喃說道。趴在他胸膛輕輕哭泣,淚珠打溼了他的衣衫。
林晚榮是個成熟的男人,被一個小姑娘這樣抱著摩擦,下身更是難受,他苦笑了一下。心道,就算我不喜歡你,我小兄弟也會喜歡你地。
「二小姐,這件事情我們改日再說好嗎?」林晚榮儘量的讓自己的語氣溫柔些,以免嚇著這個可憐的小姑娘。
蕭玉霜抬起頭來,輕輕嗯了一聲,臉上羞紅一片,似乎也對自己剛才的大膽舉動感到羞澀。
林晚榮暗自長出了口氣,將那慾望壓制了下去,若再這樣繼續下去。他可不敢保證會發生些什麼——媽的,野戰又不是沒打過。
說了些話,又這麼一哭一鬧,蕭玉霜臉上地神色已經好了很多。這些日子沒與林三說話,她心裡著實掛念,偏又不能來找他,心中的悽苦可想而知。
「二小姐,這麼晚了,你快點回去歇息了吧。」林晚榮見她在夜風裡瑟瑟發抖,急忙將那脫落的長衫又給她披了上去。
二小姐乖巧的應了一聲,卻沒有離去。只望著他道:「林三,你今日還能不能來與我講些故事,我很相——」她臉紅了,卻沒有說下去。
林晚榮頭又大了,剛才這小姑娘情深意重還顯得幾分成熟,怎麼一轉眼,卻又要講故事了,這不是明顯著想要喚起我的罪惡感嘛。
「二小姐,今日夜了,你也有些乏了,待得我閒下來,我們再說話兒吧。」林晚榮勸解道。
二小姐輕輕一點頭,卻看到了他手裡地貼子,便道:「這又是秦仙兒麼?她這麼晚還來與你送貼子,對你也著實有些好啊。」
她語氣忿忿,很有些酸意,林晚榮這才想起,秦仙兒今日屢次找自己,莫不是真有什麼急事?
他急忙將那貼子開啟,藉著月光讀了起來,只見上面用眉筆胡亂的寫著幾個潦草的小字:「速離蕭家!」
速離蕭家?林晚榮心中疑惑,將那剩餘的幾個貼子開啟,卻全部是這四個字。他正在納悶間,便聽有下人高喊道:「走水了,走水了。」
林晚榮大吃一驚道:「哪裡走水了?」
兩人抬頭一看,卻是蕭家正閣樓處火光熊熊,已經大燒了起來。
蕭玉霜驚道:「是議事堂。」
林晚榮急忙安慰道:「二小姐莫慌,我們人多,這火勢不打緊——」
話還未說完,便聽見刷的一聲輕響,一朵璀璨的煙花升上天空,遠遠望去,像是一朵潔白的蓮花綻放。
林晚榮清楚的記得,當日與秦仙兒談話時,也看見了這白蓮花。媽的,這是誰家的小孩,半夜三更,放什麼煙花。
還沒想完,便聽見不遠處一聲長喝:「一朵白蓮花,萬道祥雲來。觀音堂前百粒子,蓮花坐下千道門,白蓮使者恭請蕭大小姐就位。」
自外圍牆上突地立起二十餘道黑影,皆都黑衣黑褲黑巾蒙面,手中執著明亮的寶劍鋼刀,刷的一下躍下牆,直往院子裡奔來。那些賊人氣贄洶洶,來勢極快,轉眼便要到跟前。
蕭玉霜渾身一陣輕顫道:「林三,怎麼辦,是賊人來了。」
我日啊,這是哪裡的賊人,搶劫之前,還要先念一段饒舌,不去唱r&b實在是可惜了。
林晚榮還只在電影裡面見過這樣高來高去打劫地,誰曾想今日卻是親身碰到了。他從前不信什麼武術,可是自從遇到了肖青璇之後,便改變了觀點,只只可惜他年紀大了,學習武術太晚了些。
今日見了這些打劫的,他心裡自然有些害怕,只是看見蕭玉霜那楚楚可憐的樣子,他急忙轉過頭去安慰她道:「二小姐,別怕,我們快跑——」
話還未說完,便覺身後隱有疾風傳來,那蕭玉霜眼中閃過一片驚恐旋即堅定無比,關鍵時刻,這小丫頭也不知道哪裡來的力道,竟猛的閃身,擋在了林晚榮身前。
林晚榮回頭看去,頓時心神俱裂,只見一道白茫茫的劍光,又疾又快,帶著輕嘯,直往蕭玉霜胸前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