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榮想想,這倒也是,自己一個無權無勢地小家丁,那姓程的王八真要打擊報復起來,還真是不好辦啊。這樣一說,林晚榮頓時又想起了董青山搞的那個社團,如果把這個洛遠拉進去當小弟,日,那還怕誰啊。
兩個人行了一陣,聊些各地的趣事,自然又讓洛遠感嘆這林三的學識菲淺。不一會兒,便走到了林晚榮買下的酒樓。十餘天沒來,裝修已經基本完工,這酒樓已經徹底變了樣了。
洛遠奇道:「咦,這酒樓換了主人了麼?我怎麼不知道?」
林晚榮也不說破,笑著道:「洛兄,你跟我來就是了。」
兩個人上了樓,新置的桌椅擺放的整整齊齊,散發出陣陣地幽香。這層樓作為大眾餐廳,被林晚榮按照現代餐廳的格式進行裝修,劃分出了不同的模組,高低搭配,錯落有致,桌椅雖多,卻不顯得凌亂,反而層次分明。廳堂中,按照林晚榮的要求,橫著拉起了各種各樣顏色鮮豔地小旗,隔不遠處,便有六道大大的燭臺,自空中懸垂下來,佈置的十分高雅。
洛遠卻是從來沒有見過這種格式的酒樓,觀看半晌,嘖嘖嘆道:「林兄,這酒樓可不簡單啊,眼光獨到,頗具匠心,光看這陣式就知道,這老闆不是個簡單人物。嘖嘖,我以前怎麼沒想到,酒摟也可以佈置成這樣子呢?這家的生意一定火紅了,日進斗金,是沒有問題的了。」
林晚榮給給大笑幾聲道:「兄弟,承你吉言了。」
洛遠奇怪道:「林兄,這莫非是你辦——哎呀,我怎麼就沒想到呢,除了林兄你,哪裡還會有別人有這樣的才能呢。林兄,林大哥,小弟對你實在是佩服萬分啊。」
林晚榮搖搖頭,正色道:「洛兄弟,不瞞你說,這店確實是我開的。不過現在還沒開張營業,等過幾日開業了,你可一定要多帶些朋友光顧哦。只要是你地朋友,我一律奉送本店白金貴賓卡一張,憑著這張白金卡在本店消費,包括酒水和海鮮,一律七折優惠。至於洛兄弟你,一家人不說兩家話,以後請隨便光顧,這裡就是你第二個家了。」
洛遠哈哈笑道:「既然林大哥你如此盛情,那我就不客氣了,我這個人最喜歡白吃白喝了。」
兩個人一起笑了起來,又上了層樓,卻見二樓的寬廣大廳和一樓大致相同,只不過座位更開闊了,中間還搭了個大大的臺子。洛遠奇怪的道:「林大哥,這個臺子又是作何用途?」
林晚榮笑著道:「洛兄弟,你還記得我們去妙玉坊聽小曲的事兒吧?」
洛遠連道:「記得,記得。」
林晚榮點點頭道:「洛兄弟,你認為我要是找些出名的粉頭,到這裡唱些小曲兒,怎麼樣呢?」
洛遠張大了嘴,似乎是不可置信。這年頭,開館子的都是老老實實規規矩矩的弄些飯菜迎來送往的,哪曾見過這些花樣。不過想想若真是找些出名地粉頭唱唱曲的話,不用說,這裡肯定爆滿了。
洛遠嘆了口氣道:「大哥,真不知道你是怎麼想出來的,單憑這一條,你這裡肯定就紅了。」
林晚榮心裡暗笑,我怎麼想出來的,還不是泡吧泡多了。他以前光顧的酒吧,很多都有駐場樂隊,再找上一個好的dj,那氣氛簡直瘋狂到了極點。他手裡雖然沒有駐場樂隊,但是秦淮河上出了名的會唱曲的粉頭多的是,花上些銀子請來,一來弄了些噱頭,二來也提高了酒樓的檔次。這便是他找了小蓮二女的用意。
兩個人上了三樓,這裡被隔成一個一個的單獨雅間,縱橫排列,煞是惹眼。最獨特的卻是這些雅間門上每個都用燙金的朱貼寫上了名字,這個叫做梅蘭軒,那個叫做騰龍閣,離二人最近的這間,卻叫做似水流年。洛遠心裡暗歎,他自認有些才華,可是面對這些創意構思,還是覺得匪夷所思。
再往上走,映入眼簾的便是四個金色大字——富貴才華。這四樓卻被隔成兩個大間,都是直面玄武湖,風景如畫。兩個房間裝飾的高貴素雅,倒不像是酒樓,反倒似是幽靜的書院。筆墨紙硯文房四寶一應俱全,臨窗處放置一個琴架,更顯得匠心獨具。
到了五樓,洛遠更是目瞪口呆。那房間之中,不做任何隔欄,只在四周未了些雕鏤,從欄杆處將紗窗全部推開,清風吹來,人便宛若身在空中凌波而行,那種感覺,就像是行走在了天上。
林晚榮看得心裡暗自點頭,雖是沒有親自來監工,但是巧巧那丫頭充分理解了他的意圖,將這酒樓裝飾的高雅而又別具一格,實在是讓他滿意之極。
「大哥——」董巧巧正在與一個女子談話,看見林晚榮的身影,愣一下,接著臉上浮現出一絲狂喜,也不顧談話那人,驚叫著跑了過來。
她走到林晚榮身前,卻又不自主的停下了腳步,呆呆的望著他,欲言又止,眼中已是淚珠隱現,良久方才輕啟朱唇道:「大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