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我暫時還要考慮一下。你也知道,我不是個隨便的人。」林晚榮打了個哈哈,心裡卻加了句——我隨便起來不是人。
肖青璇見他自吹自擂,想笑卻又忍住了,哼道:「你這人心思太多,也不知道哪句是真,哪句是假。她誠心邀你,你若不去,反倒顯得小氣了。你若是喜歡與她交往,便徑自去了,也無人攔你。」
「你吃味了?」林晚榮呵呵笑道。
肖青璇心裡急跳兩下,急忙道:「你胡說些什麼?」臉上的神情便又有些轉冷了。
林晚榮心道,這小妞還真是臉皮薄,開不得玩笑啊。
「如此說來,為了證明我與秦小姐之間的清白,我只好做一下犧牲,勉勉強強為難的去見她一見了。嗯,這秦小姐其實可是個大美人呢,能去聊聊天也是好的。不過你放心了,我即使見了她,也不會有什麼不切實際的想法的。不過,我最擔心的是,她會對我有什麼非分之想。」林晚榮嘿嘿淫笑道。
肖青璇冷哼了一聲,瞥他一眼,卻沒有說話,蓮步輕移間,向門外走去,竟連招呼也不打一個。
她今日來得早,去得也早,林晚榮心裡奇怪,大聲道:「你這便要走了麼?明天還來麼?」
肖青璇已躍上高牆,還沒來得及答他,便聽他的聲音道:「翻牆的時候要小心,別摔著了。」
肖青璇心神不寧之下,一口真氣已混濁,腳下差點踏空,她又羞又怒,在牆上一踏腳,狠狠看他一眼,便躍下牆角,飛奔而去。
這小妞說來就來,說走就走,招呼都不打一聲,還真不把本公子放在眼裡了。不過她翻牆的姿勢可真優美,那小屁股,嘖嘖,沒得說了。
林晚榮站在那裡,想起肖青璇在那高牆上回頭那一刻的嫵媚,那修長有力的雙腿猛蹬高牆的情景,也不知怎的,忽然想起了一句廣告詞——站的更高,尿的更遠。
又是一天過去了,福伯來到園子裡的時候大吃一驚,滿院子的玫瑰花,菊花,茉莉花,大部分都被人摘了花瓣。他是個真正的愛花之人,心痛之下,急忙叫道:「林三,林三!」
叫了幾聲卻無人應答,他心裡焦急,莫非這園子進了採花賊,林三怎麼就不見了呢?
福伯急急走進屋裡一看,見那林三連衣裳也未脫解,正趴在床上呼呼大睡呢。
這都過了晌午了,這小子怎麼還在睡覺,福伯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道:「林三,你快起來,這園子裡怎麼招賊了?」
昨夜肖青璇走後,林晚榮又連夜實驗,到天亮時分方才迷迷糊糊睡去,此時睜開眼來,就見到福伯站在自己面前,連忙道:「福伯,你今天怎麼早?」
福伯道:「早什麼啊,都吃過晌午飯了。林三,我來問你,這園子裡是不是招賊了,怎麼那些花兒都讓人採了。」
林晚榮做實驗時候,用的花瓣數量極大,幸好這園子裡花草充足,才得意繼續進行,此時聽到福伯的話,急忙道:「哦,可能是前院的那些丫鬟們摘了吧,福伯,你也知道的,我這個人長得英俊了點,那些丫頭們經常串串門子,採幾朵鮮花,那也是很正常的。而且,她們經常誇福伯你勤勞善良,手藝又好,還說要多多向您老人家學習呢。」
林晚榮眼睛都不眨,大言不慚拍著馬屁,福伯笑著止住他道:「你小子啊,光這張嘴,就不知道能騙倒多少丫頭了。」
「福伯,咱們蕭家就這一處花園子麼?」林晚榮現在關心的是花瓣的來源供給問題,要造香水,那可是需要成百上千噸的花瓣啊,到哪裡去尋呢。
福伯搖搖頭道:「當然不止這一處。我們蕭家家大業大,在金陵、蘇州、鎮江等地有好幾處宅子呢。城南還有一處大莊園,面積比這裡的數十倍還不止。老太爺的時候,從朝廷歸鄉養老,在那裡種了許多的花花草草,數目眾多,現在這園子裡這些,尚抵不上那裡的百分之一。這園子中的許多花草,都是從那裡移植過來的,那裡現在也有人看著,規模比這裡大的多了。」
這蕭家還真是個大地主啊,林晚榮暗道,不過有了那麼大的一處花園子,這花瓣的來源問題應該可以解決了。
可是如何向蕭家開口呢,想起那個把自己恨入了骨頭裡的蕭大小姐,他就有些頭痛。以自己與她的關係,要從她口裡搶食,幾乎就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