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意味深長的「看」了林晚榮一眼道:「晚榮,世事變換,如白雲蒼狗,也許我們再見面的時候,你一心想著要殺我也說不定呢。」魏大叔雖然在微笑,但臉上卻有股難難以掩飾的落寞神色。
林晚榮自然是當這老頭在發神經,不去理會他的話了。
「魏大叔,你家鄉在哪裡?家裡還有親人嗎?你子孫都在家鄉嗎?」這一個月來,魏大叔很少和林晚榮談起他家裡的事情,除了知道他是金陵富家大戶蕭家的高階家丁之外,林晚榮對他是一無所知。
「子孫?」魏大叔臉上浮現了一絲苦笑,望著林晚榮道:「晚榮,也許以後你會了解到我的事情的。現在不談這些了,咱們相識一場,我就送給你一個小禮物吧。」
他鬼鬼祟祟的從懷裡掏出一本紙張古老的薄薄的彩色小畫冊遞了給林晚榮。
林晚榮接過手裡隨便翻看幾頁,只見上面細細描繪著各種男女交合畫面,龍搏、虎躍、豹撲、蟬附,各種方位體態足有上百種之多,真可謂應有盡有。而且人物神態逼真,動作清晰,男女高潮的神情皆躍然紙上。
林晚榮眼前頓時一亮,這可比什麼花花公子、男人幫、龍虎豹之類的強多了。
他自問看過的日本av和歐美的片子多了,和以前的那些女朋友也有過無數次的實踐,自以為在這方面早已經糅合日美學貫古今了。今日一見這小冊子,才知道自己當真是井底之蛙。我們的老祖宗早已經淫海無涯棍做舟,研究的如此透徹了,與這些刻苦鑽研的前輩們相比,林晚榮覺得這些自己後生晚輩實在是有些汗顏了。
魏大叔「望」著林晚榮,嘿嘿一笑道:「怎麼樣,看出什麼名堂沒有?」
林晚榮隨手翻了幾頁,細細體會其中神韻,檢討自己以前的動作中存在的不足,口花花的笑道:「嘿嘿,魏大叔,你還有什麼好東西,也一併拿出來讓我見識一下吧。對了,插圖版的《金瓶梅》《玉蒲團》《燈草和尚》有沒有?」
「什麼《金瓶梅》《玉蒲團》《燈草和尚》?」魏大叔一臉奇怪的問道。
林晚榮這才想起,這等好書這個世界裡是沒有的,心裡難免有些替魏大叔惋惜,便只好嘿嘿乾笑幾聲,不作回答。
魏大叔雖然不明白這些是什麼,但「看」林晚榮齷齪的神情,也能猜個八九不離十。
他「看」了林晚榮一眼,乾笑了幾聲,臉上露出一種奇怪而又複雜的情緒,良久才來了句:「唉,做男人真好!」
不是吧,林晚榮禁不住倒抽了一口冷氣,這八十歲的老魏難道是玻璃?
這種想法讓林晚榮滿頭大汗,雖然林晚榮那個時代大家思想都很開放了,但想想要是自己真的與一個老玻璃同屋共住了一個月,以後還怎麼出去見人?
魏大叔又嘆了口氣,緩緩說道:「你不要被那些淫技矇住了雙眼,你仔細看看那些人身上的紅線。」
聽魏大叔這樣一說,林晚榮才注意到彩色畫頁上的小人身上都有一根根細細的貌似血管一樣的紅線,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的行功線路圖?
「這是我昔年眼盲前,潛入皇宮藏書閣,在一個偏僻的角落偶然發現的,年代久遠,出於何人之手也已不可考證,有沒有效用也沒有人驗證過,我見這小冊似乎還有點意思,就一直保留至今。」魏大叔簡單的說道。
靠,原來是三無產品,難怪這麼大方的賣人情給我,林晚榮嘿嘿直笑,便想問你這老頭為什麼不親自試試。
魏大叔像是看穿了他的想法,臉上躊躇了一下道:「我——由於個人身體原因,無法修煉,但我相信沒有人比你更適合這門功法了。」
日,這是誇我還是損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