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志強連忙說道:「能處理,一定能處理,我這就打電話給小咀巴,讓他跑過來跟您磕頭認錯。」
徐青壓低了聲音說道:「磕頭認錯就免了,叫他馬上安頓好被狗咬的那位,還有一件事,以後要是再發現小咀巴偷狗給我好好教訓。」既然胖墩沒事他也不想攙和到這種瑣碎事中來,侯志強以前在這片地頭混過,正好能用得著。
侯志強連聲稱是,客套了幾句掛上了電話,徐青舉起手機對兩名壯男晃了晃,意思很簡單,讓他們準備接電話。
捂著手腕的壯男血已經止住,嘴裡卻不依不饒的說道:「打電話給誰都不好使,你的狗咬了人就要負責。」
徐青衝倒在店門口的老崔努了努嘴,意思很明白,用麻醉箭偷狗也不是什麼光彩的事兒,鬧起來大家都沒好處。
就在這時捂腕壯漢口袋裡的手機響了,他用眼神示意身旁的同伴掏兜取出手機接聽,隔著老遠都能清楚的聽到電話那頭傳來一個氣急敗壞的男聲。
徐青也不急著離開,偏頭打量著胖墩身旁的大黑狗,唔!還是條母狗,這狗渾身毛色烏黑,體格比胖墩小了一號,兩條黑狗並排站在一起就連他這個做主人的也覺得挺般配。
兩個壯男湊在一塊聽完了電話,額頭已經熱汗直流,兩人對望了一眼,捂著手腕的壯男轉身面向徐青深深鞠了一躬,顫聲說道:「對不起徐少,我們有眼無珠,您大人有大量就饒咱們一回……」
另一個壯男趕緊點頭哈腰賠罪,他們嘴上不停求饒,腳下卻挪著步子往後退,如果說剛開始他們是怕狗,現在已經改成了怕人,剛才老闆小咀巴在電話裡明說了,眼前這位是江城第一狠,惹毛了他輕則斷手斷腳,重則小命不保,相比起來被狗咬一口無疑是幸運多了。
徐青也懶得跟他們計較,抬手在胖墩頭頂輕輕一拍說道:「行了,帶著你女朋友一起走吧。」說完轉身準備離開,剛走了半步身後的傳來一聲犬吠,轉頭一看只見那條大黑狗快跑幾步呼哨一聲竄上了小貨車斗,用爪子撓抓關狗的鐵籠。
徐青心頭一震,低聲自語道:「好一條有靈性的狗妞兒,敢情它還捨不得籠子裡這些朋友,看來我今天要客串一回動物保護者了。」
主意既定,徐青轉身一指貨車沉聲說道:「你們兩個聽好了,回去告訴小咀巴,太陽落山前把車上的狗全部送去北郊天麟山莊,我在山莊等著他,如果少了一條狗毛他就不用在江城呆了,你們兩個也一樣,聽清楚了嗎?」
兩個壯男微微一愣,很快就回過了神來,腦袋點得跟搗蒜泥似的,嘴裡連連應聲道:「明白,北郊天麟山莊,一定送去,一定……」
徐青對胖墩招了招手道:「去,叫你女朋友一起去天麟山莊,它的朋友們隨後就到,那地方寬敞,養個幾十條狗沒問題。」
胖墩好像聽懂了主人的話,歡叫兩聲也跟著跳上了貨車,偏著毛乎乎的大腦袋在大黑狗脖頸上磨蹭了幾下,低低嗚叫了幾聲,轉身跳下來貨車,說來也奇,大黑狗居然緊隨其後跳了下來,兩條黑狗乖乖跟著徐青離開了寵物市場,驅車直奔北郊天麟山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