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蘭仰頭望向天空,低聲說道:「明天就要出發了,此次軍演我希望你能全力以赴,問你個問題,你以前殺過多少人?」
唐國斌肩頭微微一動,淡淡的說道:「不記得了,全力以赴跟殺多少人有關係?」
李蘭被他的問題梗了一下,皺眉沉吟了幾秒說道:「有,這次軍演強手如林,很多時候只有兩種選擇,殺人或者被殺。」
唐國斌低聲說道:「依我看參加軍演的五十人中才是真正的強手如林才對,你這個隊長不好當。」
李蘭面色微變,沉聲說道:「既然知道了我也沒必要瞞你,此次軍演華夏軍方誌在必得。」
「關我屁事,哥就是個打醬油的。」唐國斌淡淡的說了一句,探手抓刀站起轉身,把帶鞘長刀往肩膀一搭,甩開大步朝頂臺入口走去。
李蘭咬牙轉過身來,唐國斌的身影已經消失在了入口處,她只能跺跺腳快步跟了過去。
唐國斌很不喜歡李蘭這種不像女人的女人,哪怕長得再漂亮也沒辦法真正打動男人的心,但他現在需要女人,最好是那種風媚入股的女人,可惜這種要求似乎很難達到。
李蘭現在有種搬起石頭砸自己腳的感覺,姓唐的就是她跑去江城請的,什麼民族國家的講了一大摞,可這傢伙就是塊油鹽不進的滾刀肉,後來還是總參作戰部下命令他才同意代表華夏武魂參加,但這種人傲氣十足,想讓他發揮全部實力最好的辦法就是順其自然。
唐國斌快步走到分派房間門口,伸手準備推門,就在這時耳邊傳來一聲淒厲的叫喊,好像是恩得力那傢伙的大嗓門,當下顧不得多想,綽刀朝叫喊聲傳來的方向掠去。
此時徐青已經幫恩得力完成了提升,就在他解開老恩被制穴位的瞬間這貨張口發出一聲壓抑了許久的慘叫,那聲音簡直比殺豬還悽慘,想用手捂住他大嘴時已經晚了。
「快,穿上衣褲,還有你的樁子褲,待會被人看到還以為咱倆怎麼著了。」徐青伸手一把抓起床上的衣物劈手丟給恩得力,嘴裡沒好氣的訓了他幾句。
恩得力嘿嘿一笑道:「沒辦法,你制住我穴位太長時間,卡在嗓子裡的那聲叫喚也遲來了幾步。」
徐青翻了翻白眼,伸手從床頭櫃上抓起一瓶白酒,剛擰開蓋子房門被一股巨力撞開,唐國斌從外面衝進了房間,他手中緊握刀柄,妖刀隨時準備出鞘飲血。
呃!唐國斌看清楚房間內兩人的模樣不禁呆了一呆,兩個光溜溜的男人在床上幹啥?
恩得力用最快的速度穿好衣褲,下床自己穿好了鞋子快步走到唐國斌跟前,一臉尷尬的說道:「唐哥,我們倆真的什麼都沒做過,你可別誤會了。」
唐國斌手中長刀歸鞘,往後退出兩步咧嘴說道:「你小子離哥遠點,哥不知道你還有這嗜好,剛才那一聲叫是被戳中要害了吧!」
被人捉基在床,原本就不善表達的恩得力現在滿身是嘴也說不清楚,只能乖乖的選擇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