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是姓徐的武學世家子弟,一個是同樣姓徐的聖境武者,兩者之間除了同姓之外再沒有半點可比xing。軍中強者為尊,徐彬並不知道要佔他名額的是誰,也不知道對方到底是何方神聖,但他只有一個條件,想佔名額就要證明比他更強。
徐青偏頭眯眼望著郭懷剛,嘴角揚起一抹淡淡弧度,低聲說道:「小舅,你已經猜到我會選誰了對吧?」
郭懷剛一臉嚴肅的點了點頭道:「是的,你跟他各方面身體資料因該是最接近的,在確定名額後我就猜到你一定會選他。」
徐青淡淡一笑,不緊不慢的問道:「你應該也把人帶來了對吧?」
郭懷剛再次點了點頭道:「是的,明天上午所有參加軍演人員就要集合趕赴軍演地點,今晚我把他帶來了,這小子是個死心眼,待會只管放手整治,也讓他見識見識什麼叫做一山還有一山高。」
徐青拿起筷子夾了塊臘狍子肉放進嘴裡,不緊不慢的說道:「小舅,這可是你說的,叫他進來。」
郭懷剛面向門口沉聲喝道:「徐彬,你小子給我滾進來。」話音剛落,從門外走進來一個身材健碩的年輕人,進門就是一個立正,鞋幫子磕得啪嚓一響,抬手敬了個很標準的軍禮:「首長,徐彬報到。」
郭懷剛偏頭望了一眼徐青,發現他旁若無人的伸筷夾菜,吃得挺歡實,好像根本沒有跟徐彬動手的意思,心裡一陣納悶張口問道:「青子,你說該怎麼個比法?」
徐青只顧收拾桌上的菜餚,好像根本沒聽到郭懷剛說些什麼,他拿了個小碗盛了些野生菌湯託在左掌心,偏頭說道:「我沒意見,你只管叫他敞開了動手,記住要盡全力,只要能讓我手上的湯潑出來一滴都算他贏。」
郭懷剛望一眼被徐青託在掌中的湯碗,裡面盛著滿滿的菌湯,別說是打了,就是動作大些也有可能把湯潑出碗外,這小子也太目中無人了。
站在門口的徐彬臉上的表情驟然一變,咬緊牙關低下頭去,他不甘心,但這裡根本不是他說話的地方,他現在要做的只有一件事,服從命令。
郭懷剛轉頭瞅了一眼低頭站在門口的徐彬,沉聲問道:「徐彬,剛才我們的談話你都聽見了?」
徐彬猛的抬起頭來,大聲說道:「報告首長,全聽到了。」
郭懷剛端起桌上的酒杯一口喝乾,沉聲說道:「聽到了你還傻愣著做什麼?還不快動手。」
徐彬挺直了腰背,沉聲應道:「是。」話音未落,腳下一個箭步衝到了桌旁,右拳猝伸猛搗向徐青後腦,這一拳剛勁迅疾,所過之處帶著一聲裂帛風響。
徐青穩坐不動,甚至連眼皮也沒抬一下,左掌那碗野生菌湯兀自冒著熱氣。
咚!徐彬搗出的拳頭好像觸碰到了一堵無形的氣牆,在離徐青發梢僅有兩寸處停滯,他身子保持著前傾姿勢,卻怎麼也沒辦法把拳頭往前推進半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