咕咕——雪豹嘴裡嚼著雀雀,發出陣陣讓人牙酸的濁響,站在一旁的大鬍子兵好像回魂般猛醒過來,一個個端著槍站在原地不知所措。
噗!雪豹張口吐出了一團嚼不爛的碎布,拖著鏈子在帕瓦爾臉上踩過,迅速竄出了旅館大門。
哇!帕瓦爾被豹爪踩中了眼睛,劇烈的刺痛讓他詐屍般醒了過來,他強忍著痛楚對發呆的大鬍子兵大聲叱喝,才叫了兩聲又翻著白眼暈死過去。
大鬍子兵端著槍呼啦一聲爭先恐後的衝出了旅館大門,過了半分鐘左右才跑回來幾個,抬起地上的帕瓦爾快步離開,只留下一灘未乾的血跡。
索羅似乎還沒有從震驚中回過神來,嘴唇輕輕顫念著什麼,只有他身後的女兒聽得最真切,父親在唸阿彌陀佛。
王巢已經看出這一切是主人在背後操縱,具體怎麼做到的他也弄不大明白,只能豎起大拇指嘖嘖讚道:「主人,高招,讓胖子養的豹子咬胖子,怎麼也懷疑不到咱們頭上,真是高招。」
徐青瞪了他一眼說道:「什麼亂七八糟的,你這是背繞口令呢?收拾一下東西還能上樓去眯會,休息好了再動身。」
王巢伸手擾了擾頭道:「咱們兩個一間房可以,還得給淨慧師太安排個房間休息。」
徐青點了點頭,伸手一指散落滿地的鈔票說道:「咱們先幫忙把錢撿起來,房間的事情待會再說。」
主僕倆一起動手,很快把地上的鈔票撿了起來,兩個金戒指變成了三個,有一個表面染血的大金戒指因該是胖中校留下的東西,真懷疑那貨把戒指戴在了某個被豹子咬掉的物件上。
徐青把裝滿鈔票的木匣子遞到索羅手中,低聲說道:「那傢伙短時間內應該不會來了,但日子久了難免不會想到點什麼,最好離開這裡。」
索羅伸手接過木匣,眼中滿是難以置信的神采,顫聲問道:「剛才真是你讓豹子咬的帕瓦爾?」
徐青不置可否的笑了笑道:「是誰都無所謂,最重要的是現在事情解決了。」
索羅點頭道:「是的,解決了,我們原本明天也準備回國了,沒想到出了這事,看來要提前走了。」
徐青皺了皺眉頭,好像突然想到什麼事情,低聲說道:「回國有什麼打算麼?」
索羅苦笑道:「出來十多年了,準備回國後做點小生意,再幫央金找間學校,像她這年紀應該還在上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