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風嚥了口吐沫,低著頭小聲說道:「天魁師祖,您老人家怎麼來了?」
「師祖?就它這猴樣?」徐青一臉詫異的拉著大白猿肩膀直接拖到了身旁,古風一聲‘師祖’真把他叫懵了,這關係有點亂了。
古風老臉上現出一抹尷尬的表情,壓低了聲音說道:「家師金靈子,按輩份我要叫它老人家一聲師祖,您是?」
徐青皺了皺鼻子,用傳音入密直接在他耳邊說道:「老爺子,我是徐青,有的事兒一時半會說不清楚,您先幫小傢伙看病。」
古風聞言立刻把目光轉向了神行手中抱著的孩童,快行幾步走到近前,伸手扣住孩童脈門,略一沉吟心頭已經有了計較,低聲說道:「快,帶孩子上樓,是流感。」
一行人跟著古風快步進了電梯,現在給孩子治病要緊,其它已成定局的事情暫放一旁。
古風在仁濟醫院位高權重,立刻調派來了最好的醫生為孩童治療,一個小小的流感病號愣是調動了幾十號人忙成了一鍋粥。
古風安排好了一切才把徐青等人請到了辦公室,關上門轉身對天魁白猿行起了跪拜大禮,還沒等他跪下就被徐青伸手一把扶了起來,苦笑著說道:「老爺子,您就別拜了,算輩份我是您晚輩,我跟天魁這傢伙又是老朋友,您要拜等我走了再拜成麼?」
站在一旁的天魁好像聽懂了徐青的話兒,拍著巴掌噢噢怪叫,那臭屁模樣讓人恨不得踹它一腳。
徐青眉頭一擰,狠狠瞪了天魁一眼,沉聲說道:「你小子得瑟是吧,待會哥就把包裡的東西丟出去餵狗。」說完伸手一把摘下了肩頭的帆布袋子,這裡面裝著大半包足球巧克力,有這東西在手就不怕大白猿不乖乖服軟。
果然,天魁白猿見他摘下袋子立刻變得緊張了起來,它抬起爪兒對徐青連連打拱,嘴裡還不時發出一陣陣噢噢急叫,它真擔心徐青一時衝動把袋子丟出去,爪兒往前一伸想把袋子撈在爪中。
徐青把手中裝滿足球巧克力的袋子往回一收,側身輕巧避開,皮笑肉不笑的說道:「東西遲早是你的,急啥,但要等我弄清楚了事情的真相才給,聽話的就滾一邊待著。」
巧克力攻勢對天魁白猿最為奏效,它晃了晃腦袋乖乖退到了一旁。
徐青這才重新把包挎在了胳膊上,對站在一旁古風說道:「老爺子,您現在可以告訴我到底是怎麼回事了吧?」
古風老臉上終於有了一抹笑容:「當然可以,其實說起來也簡單,我是聖武堂大師兄金靈子的親傳弟子,上次拜託你送來的天境內丹就是孝敬師父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