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校長要求將排名排出來,這樣才能對照上一個學期的成績,才能知道那位學生進步退步。.另外,需要對成績優秀的同學進行頒獎鼓勵,都需要將排名弄出來。
當然,相關的排名不會公佈,最多就是公佈排名前幾名的,這樣就不會打擊到落後的孩子。
楚家強等人還沒看完作文,就被劉校長給趕了出去。這群傢伙正事不幹,幫不上忙,就知道跑來笑話孩子們的作文,也不想想他們當初也好不到哪裡。
回到家後,楚家強就聽見老婆等人議論著村裡剛發生的一件事。
「以前窮的時候就是撥出去的水,現在就跑過來談女兒關係,的確過分了點。」葉彩萍有點無語。
「什麼事情?」楚家強不清楚這件事,於是問道。
「剛才七伯公家二媳婦外家來人,鬧得那一家子都不高興。」二嬸說道,隨即將事情說了一遍。
原來是這樣,七伯公家的二媳婦十其他鎮的。當初嫁來楚家寨的時候,少一分錢不給過門,後來七伯公家裡困難,去跟他家裡借錢,但被說成嫁出去的女兒就是撥出去的水,沒有借錢,反而被當眾說了一通。
可如今,看見楚家寨發達,七伯公一家也發了大財,其哥哥卻帶著禮物過來拜訪、套交情,甚至跟妹妹討要老人的贍養費,這可將七伯公一家氣得不輕。
「以前,就是過年過節也不見他們過來探親,甚至阿娟帶孩子回去探外公外婆都不歡喜,是氣人了點。」二嬸對這些事情是比較瞭解的。
「呵呵!這有什麼奇怪?人姓就是這樣。人家不是說:貧居鬧市無人問,富在深山有遠親。人情似紙張張薄,世事如棋局局新。」楚家強笑道。
說到底,還是錢惹的禍。錢不單止讓人情變味,還往往影響一個人的語言。誰人背後無人說,那個人前不說人。人前背後有錢道真語,無錢語不真;不信但看筵中酒,杯杯先勸有錢人。
吳老夫人更是一笑而過,這種事情她見過的也不少。以前家道中落的時候,周圍的人不僅沒有幫忙,有多遠躲多遠,甚至還要踩上幾腳,但後來平反,一個個回來巴結。這個社會就是這樣,金錢跟權力糾纏。
「後來呢?」周福榮問道。
「那就不知道,應該現在都沒有走吧?剛才吵了幾句,村長老叔都過去了。」二嬸回答道。
「這種人,要我說管他那麼多幹嘛?直接掃地出門得了。」吳禮開口道。他們這些汰漬檔也是橫慣了的人,看不順眼的,直接彭出去,誰敢說什麼?
「難呀!做哥哥跟父母的以前不當你親人,但做女兒的卻不能忘記你是人家的女兒,有著養育之恩!」二嬸說道。
她雖然是個婦道人家,還沒怎麼讀過書,但一些做人的道理還是懂的。
其他人聽了,也是沉默下來,從這方向想,似乎就是這個道理,聽起來很傻,但偏偏也是事實,你是否認不了的。
這個話題有點沉重,大家下意識避開,說其他事情。
吃過飯,楚家強到外面走動走動,消消食,卻還看見老村長他們在七伯公家處理事情。看到這,楚家強搖了搖頭,這種事老村長是插不上什麼手的,所謂清官難理家務事!這些東西,你很難用法律去解決,頂多就是一些道德上的問題,而且還是公說公有理婆說婆有理的難題。
「嗯!家強,你也來了?」老村長就看見不遠處的楚家強。
楚家強剛要閃開,不大想混這趟渾水,但被老村長喊住,總不能轉身就走吧?
「呵呵!到處走走,無意間經過而已。」楚家強開口道。
「既然沒事做,也過來,幫忙處理一下吧?那傢伙賴在這裡耍賴也不是辦法。」老村長頭疼地說道。
那外鎮的男人楞要老七一家承擔其父母的生活費之類,而且開口還不小,村裡其他人也幫不上忙,那傢伙動不動就說楚家寨的人人多欺人少,欺負他,就是賴著不走。這種無賴,老村長是想拿掃把趕出楚家寨。
「這些事情,我們外人怎麼好插手?」楚家強苦笑道。
「這我也知道,但總不能就讓這麼一個無賴耍無賴吧?」老村長無奈地說道。
楚家強走近,往屋裡面看,頓時無語了。只見那傢伙將這裡完全當成他自己的家,一個人坐在桌前視若無人地吃飯,主人家卻一個個在邊上生悶氣。
「爸媽一起養我能接受,但每年需要五萬,爸媽能吃那麼多?」七伯公的兒媳婦生氣地對其哥哥說道。
她們一共五兄妹,她每年出五萬,那父母一年豈不是要用二十五萬?這種要求簡直就是無理取鬧,知道二十五萬在農村是個什麼概念嗎?兩位老人家能用那麼多?就是移到城市生活,也不用那麼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