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那座木板橋居然沒有被大水推走。真是厲害呀!」又往前面修了一公里,轉了個彎。大家就看到寬闊的河面河水波濤洶湧、滾滾不絕。兇猛的河水已經微微淹沒了橫跨河面的木板橋,但木板橋卻還巋然不動。
「這才是高質量的工程!」陳武開口道。
現在,那些鋼筋水泥灌注的大橋都可能被鞭炮給震塌了,但古人修建的木橋卻能抗住洪水的衝擊。
「呵呵!這座橋也有很長時間了。我很小的時候,大家過河只有兩座橋,或者乘木船過去。但發大水。木船就不可靠了。只能走橋,這座木板橋就是其中之一,上游還有一座石板橋。木板橋是當時農民一起出力修建的,石板橋則是當時地主修建的。」老村長跟大家解釋道。
老村長說的那座石板橋。楚家強也很清楚。橫跨三十多米,全部都是用一塊塊厚實的石板鋪砌的。那座橋也不大,以前的那些手扶式的拖拉機剛好能夠通過。只要那個司機膽子不夠定,手亂一點,就可能摔倒下面的二十多米高的河裡,就算不死也差不多。
那橋也的確耐用,它的旁邊不遠處,就建了一座現代的水泥橋。但聽老人家說,那座水泥的橋樑剛建成的時候,是合錢鎮最長的橋。也正是這樣,當時很多人去看。但就發生了一場悲劇,橋樑居然斷了,十多個人在那次喪生。
那次事件,引起一些高層的注意,聽說嚴辦了那些修建橋樑的施工隊,鎮裡面也有領導受到牽連。
再後來,又次重新修建。儘管沒有出現意外,但大家還是下意識地沒有走那條橋,應該說,是鎮裡面最冷清、最寂寞的一座橋樑。
「石板橋?那豈不是老村的祖宗讓人修建的?」一個遊客突然開口道。
楚家強的老祖宗以前是地主,這不是什麼秘密,一般來這有四五天的人可能就能知道。
「那倒不是,這條橋不是我們村的。」老村長笑了笑說道。
「你們千萬不要小看這座木板橋,當初為了修建它,可是花費了很多人力的。單單是下面的木柱橋墩,就打下去十多米。那些木頭都是百年樹心打造的,那時候的洋釘都很難釘下去。」木頭公很大家說道。
另外,這座木橋現在也沒有什麼人管理了。因為上面的木板是可以拆除了,以前要是河水太大,大家會將上面的橫扳拆下來。這樣可以減小河水對橋樑的衝擊,等河水小了,再次安裝上去。
這就是古人的智慧,他們注重的是實用,很多東西做出來可能不是很美觀,沒有現在設計師天馬行空一樣的想象力,但質量上跟實用上,絕對無與倫比的。
「居然還可以拆下來?古代的橋還真是有意思呀!」有個遊客感覺有些不可思議。
「當然可以,上面的木板都是安裝上去。你到橋的兩邊,將第一片木板拆下來,往後的都是一片扣一片的,可以迅速拆走,就剩下橋墩在那兒,就算洪水再大,也不會影響它們。」老村長捋了捋鬍子,笑道。
聽到老村長的解釋,那些年輕人更加肅然起敬起來。對於老祖宗的智慧,都感到深深的折服。要是這些技藝被髮揚光大,我們又何必總是將西方的那一套搬進來,偏偏還學不到位,都是出現這樣那樣的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