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家雄伸手過去,摘了一個,剛要去皮吃一個。這時候,小松鼠一把奪過那個狐狸桃,又放回楚家強的手裡。
大家又次大笑起來,這小傢伙還真是記仇呀!
「不吃就不吃,誰稀罕?」楚家雄感覺這個小松鼠總是掃他面子。
楚家強無奈地笑了笑,安撫了一會小松鼠,然後將果子每人分兩個。
前面的幾座山有些陡峭,上面比較少高大的樹木,都是一些灌木叢,野果子很多。大部分都成熟了,還有一些要等到冬天才成熟的,比較晚,但炙手可熱,畢竟那時候果子少了,一些小鳥等動物也就沒那麼挑吃。
初秋,是崗稔果熟時節。其果先青而黃,黃而赤,赤而紫。掛果累累,像一個個縮小版的酒杯,果中有芯,很象一條蟲子,芯外多籽,味道異常甜美。崗稔熟得紫色的時候最好吃,生津止渴,回味甘甜,舌頭牙齒也會被染成紫黑色。
山捻是俗稱,真正學名叫桃金娘,南方最常見的一種野果。跟其他的果樹不一樣,它們一般都是邊開huā、邊結果、邊成熟。開huā的時候也很可觀,它們的huā色是不固定的,各種顏色的都有,絢麗多彩,婀娜多姿!
大家一路上吃了不少,嘴唇都有些紫黑色了。
「前面那棵果子能吃嗎?」葉小雙指著前面一棵樹,樹上掛滿了血紅色的,跟楊梅很像的果子。
「嗯!能吃的,能吃的,我給你去摘一些。
」楚家雄連忙說道。楚家強、李老頭等人都吞了吞口水。
這話從楚家雄口裡噴出來,葉小雙就警惕起來,這傢伙向來對自己沒有好意,他說能吃,那基本上就是不可能吃的。而且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肯定不會是好事。
「咳咳!你這小子!」楚家強笑罵一句,然後轉向葉小雙,搖頭道:「說它能吃,那的確能吃,但不好吃。那是野梅,你應該聽說過吧?很酸,到底有多酸說不清楚,只有真正嘗過的人才會知道它們的厲害。不然,也不會有「望梅止喝,的典故。」
就連五叔公也感覺有些牙齒髮軟,可見那玩意的厲害。
「有那麼厲害嗎?」苗火沒有嘗過不大相信,好奇心總會害死人。他踮腳摘了一顆,放到嘴裡一咬。大家就看到他嘴胞猛地一抽,
隨即狂吐出來,一口口的酸口水湧上來:「呸呸呸!媽呀!怎麼會有這麼酸的東西?」
有了苗火的前車之鑑,沒有人再敢動一眼那株野梅。
沒走多遠,葉小雙再次驚叫起來:「好小的柿子,應該能吃吧?」
李老頭髮現那些只有腳拇指大的野柿子已經發黃,便知道已經成熟了,點點頭說道:「可以了,味道雖然很好,但裡面一半就是果核,果肉很少,吃起來麻煩。」
葉小雙可不管後面的,能吃就行,讓自己哥哥爬到樹上,將樹枝壓下來,她就站在地面摘。她那個包裡面現在已經裝了很多的野果,品種起碼不下六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