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走後,一個女孩子走過來,手裡提著一壺熱茶,以及一個小塑膠盆,塑膠盆裡面有五套包裝好的碗杯。從樣貌可以看出,這個女孩子應該是老闆娘的女兒。
「咦!還拿新碗筷招呼呀?」李敬詫異道。
楚家強不由發笑:「李叔,這些並不是新的碗筷!只不過他們洗乾淨消毒後,重新包裝一下而已。」
大家嘖嘖稱奇,還是第一次暗道城裡面的人還真愛乾淨。
「拿個盆出來幹什麼的?」二叔指著拿個小塑膠盆問道。
害怕大家再鬧出笑話,楚家強馬上動手。他將筷子抽出來,戳破包裝紙,將裡面的碗杯等拿出來,然後放到盆裡面。其他人不懂,只好照著做。
在大家驚訝的目光下,楚家強提起那壺滾熱的茶水澆在碗筷上面,過一遍然後拿出來,分給大家。
「這樣更能避免細菌。」楚家強解釋道。
「原來這壺茶不是用來喝的呀?好在我剛才沒有著急,不然丟臉可就丟到城裡面了。」李敬曉幸地說道。
「哈哈!李叔,沒你說的那麼誇張?這茶也可以喝的。不過很多人習慣這種做法,喝的東西一般再叫過,他們店裡面有酒水。」楚家強也被李敬的口氣逗笑了。
等上菜之後,看到所謂的梅菜扣肉,楚勝義不由說道:「這就是梅菜呀?怎麼看好像酸菜呀?」
楚家強再次充當解釋員,在北方,酸菜跟梅菜是有區別的,但在南方,其實區別不大,很多人也混著叫。
其實很多人區分不清雪菜、梅菜跟酸菜。雪菜就是雪裡蕻的,一種醃菜。酸菜是用白菜發酵做成的。梅菜則是芥菜醃成鹹菜後再曬乾而成。
而這些梅菜的做法,跟鄉下的酸菜其實幾乎相同。都是用莖用、葉用芥菜醃製發酵,只是酸菜不用曬乾,梅菜一般就曬乾而已。
黴乾菜是一種客家鄉土菜。秋末冬初,菜園裡的芥菜抽了苔,姆指粗細,頂帶花蕾,形如秋萄,脆嫩味甘。這時,摘下菜心,晾掛幾天。待葉子變軟時,放進盆裡,撒上鹽,用手揉搓,等滲出一些菜汁時,便裝入陶甕,碼放一層撒一層鹽,裝滿後用芥菜葉或竹筍殼把甕口封嚴。過了十天半個月,取出曬乾,便成職色澤金黃,鹹酸味甘的黴乾菜。
「嗯!這道菜的確爽口,難怪那麼貴。」嚐了一口,楚勝義不由讚道。其實這菜還沒有二叔公做的好吃,只是外面放的材料要多,要好。這對於初次品嚐外面的菜的他們來說,十分新鮮而已。
「這裝飯的碗也小了點,扒兩口就沒了,老要裝飯,就這麻煩。」李敬表達自己的不滿。楚家強一笑而過,對於他們這種吃慣大碗飯的人來說,的確很不習慣,有所埋怨也純屬正常。
一頓飯下來,就吃了八十左右。這分攤下來,每個人就差不多二十塊了。他們都暗道:不愧是城裡,在鎮上十塊錢就能吃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