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鵬聽了直拍手:「想不到龐老二還有這本事!只是你這樣靜觀其變沒什麼趣味,不如這樣,我們叫人去說情,放那龐老二回營,再想法引得小寡婦和他婆娘到營裡碰面,這樣打起來的時候才好看呢!」
常顧略有些猶豫:「這樣對那小寡婦不大好吧?」畢竟那女子並沒惹到自己。
安鵬一臉不屑:「一個失貞女子還有什麼臉面?能跟著龐老二這樣的人,想來也不是什麼好貨,這事我來辦,你等著看吧!」
常顧卻還是有些不安:「千萬別鬧出人命來。」
安鵬擺擺手:「這個我省得,為著那麼個人物鬧出人命來也不值當,你放心好了。來來來,到你了,快落子!」
常顧把手裡棋子一灑:「我還落什麼子,退路都叫你封了,不下了!」
安鵬得意大笑,讓人進來收了棋盤,又留常顧夫妻吃了飯。晚間回去的時候常顧跟明姜發牢騷:「你說安鵬圖什麼呢?明明我根本贏不了他,回回還必拉著我陪他下棋,輸得我怪堵得慌的!」
「下回別和他下了,他要逼著你下,你就說嫂子正琢磨著要砸你的棋秤呢,快收起來吧!看他還敢不敢下!」明姜嘻嘻笑著給常顧出主意。
常顧聽得瞪大眼睛:「當真?安四奶奶如今脾氣真這麼壞?」
明姜搖頭:「她不過說笑罷了!安四爺的棋秤棋子都是上好的,她捨不得砸呢!」
常顧摟著明姜在她臉頰上親了一口:「你這主意不賴!我這樣一說他肯定相信,今日他還和我抱怨說安四奶奶自有孕後脾氣變壞了呢!」把安鵬的話簡單跟明姜說了說。
明姜回想了一下:「我沒覺著安四奶奶脾氣壞呀!就是忍耐力更不如前了,跟下人說話,若是要她再重複一遍,她就要不耐煩,旁的倒也沒什麼!」
常顧聽了終於放心了:「那就好!本來聽完安鵬的說法,我都有些怕你有孕了,不過你性子這麼好,想來就算有了身孕也不會像旁人一般,脾氣變得那麼壞的!」
明姜臉有些熱:「說人家的事,總往自己身上扯什麼!」
「嘿嘿,我這是未雨綢繆,其實我也不想這麼早就養孩子,咱們兩個人的日子過得好好的,我們年紀也小,這事過兩年再想也使得。對了,今日你們說什麼說得那麼高興,連二門處都聽見了。」常顧怕明姜見別人有孕了有壓力,極力的開解她。
明姜哪肯告訴他實話,只說:「就隨便說了些閒話,大夥兒湊著趣兒就笑起來了,並沒什麼特別。」想起安四奶奶說的話,又問常顧:「若是我非得要得了星星月亮才高興,你去不去給我摘?」
常顧一愣,盯著明姜看了一會兒,還以為她是撒嬌,就攬著她笑著說道:「這天也太高,我怕我爬不上去,你要真是喜歡,回頭我畫一個給你!」
明姜失笑:「呸,你畫的能看麼?那麼醜!」
常顧就低頭在她唇畔輕咬了一下:「嫌棄我畫的醜,那不如你自己來畫,在月牙上畫兩個小人並肩坐著,一個是你,一個是我,好不?」一邊低語一邊扯開了明姜腰間的汗巾子。
明姜腰間有些癢,輕笑著閃躲:「我不會畫,再說我畫了還是你給的星星月亮麼?」
常顧的手已經把明姜的衣襟拉開,他在她小巧光滑的肩頭流連:「那麼畫在這裡如何?只有我們兩個看見,也不怕醜了。」
明姜倚在常顧頸間,抬眼正能看見他泛著青色的下巴和下面的喉結,想起今天安四奶奶主僕的話,也深覺自己的幸運,又感懷常顧對她的心意,心裡身上都軟成了一團,忍不住輕輕抬起下巴在常顧喉結上親吻,剛親下去就覺常顧渾身一顫,她趕忙縮回去,常顧卻已經低了頭,一雙眼眸深深的望著她,接著慢慢泛開了喜悅的笑容,低頭吻住了她的雙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