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敏秋笑了笑,又道:「第二件事就是元慶的內書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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囑咐了幾件事,出塵帶著蕭月仙回去了,幾名丫鬟也退下,房間裡只剩下裴敏秋和江佩華兩人,裴敏秋喝了一口茶,淡淡問道:「你覺得她怎麼樣?」
江佩華沉吟一下,笑道:「我覺得她非常端莊,質樸內秀,沒有一絲妖媚之氣,很不錯。」
裴敏秋也輕柔地笑了起來,「這也是我接受她的原因,如果她是那種狐媚子女人,淺薄虛偽之流,說實話,我絕不會接受她。」
「她的氣質很像我們家人,會很快融入我們,今天孩子們就很喜歡她,看得出來,她也很喜歡這個家。」
這時,裴敏秋忽然想起另一件事,又問:「芳馨好點了嗎?」
江佩華搖了搖頭,嘆息一聲:「她是心病,恐怕得要心藥醫治。」
「可是。。。。。」裴敏秋也有些為難,惟獨這件事她不能做主,必須要元慶來決定。
江佩華咬一下嘴唇,低聲道:「大姐,有句話恕我直言,以芳馨的身份,恐怕天底下沒人敢娶她,將來就把她留在宮中又有何妨,反正大家都知道,此楊非彼楊,而且那小妮子性格剛烈,若強迫她嫁給別人,恐怕會發生悲慘之事,我真的很擔心。」
裴敏秋沉思片刻,她也嘆了口氣,便緩緩道:「你去告訴她,等她十六歲後,她若還一心想跟元慶,那我就成全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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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芳馨再過兩個月便是十五歲了,正是最青春燦爛的花季,在這陽光明媚的春天裡,她應該踏青出遊,賞花觀魚,享受大好*光。
但她卻不幸病倒了,病倒的原因,其實府中人都知道,是因為元慶又娶了蕭月仙,令這位多情的少女添了心事。
楊芳馨依然和江佩華住在一起,她的房間由三間屋子組成,外屋睡著她的貼身侍女玉兒,裡屋是她的寢房,此時房間裡光線昏暗,充滿了藥的香味,楊芳馨躺在病榻上,一雙大眼睛直呆呆地望著紫色的暖帳。
她知道今天蕭月仙進府了,這更讓她心中充滿了傷感,為自己身世而傷懷,生母病逝,父皇慘死,太后只管她自己的享福,楊師道又改口讓她出嫁回紇,去做回紇的可敦,沒有人為她做主,想著想著,淚水又忍不住從眼睛裡湧了出來。
這時,外屋傳來侍女玉兒的聲音,「回稟三夫人,今天姑娘好點了,不像昨天那樣發熱。」
這是她的二姐江佩華來了,楊芳馨連忙用被角擦去臉上的淚水,一陣環佩聲響,江佩華施施然走進了房間,她生了孩子後,身材已經恢復,或許是心境的原因,她比從前還要明豔幾分。
「小可憐,你哭了麼?」江佩華坐在她床前,握住了她的手笑道。
「誰哭了?我才沒哭,而且我也不是什麼小可憐。」楊芳馨一賭氣轉過身去,不理睬江佩華。
江佩華笑了笑,又柔聲道:「你知道,為什麼你的事情比較艱難,你知道原因嗎?」
「我當然知道,無非是我也姓楊,是舊隋公主,可是。。。。你不是也姓楊,不也是大隋公主嗎?」
楊芳馨轉過身來,一雙大眼睛委屈地望著江佩華,眼淚又要流出來了,「大不了我也改姓,我也姓蕭,可以嗎?」
江佩華嘆了口氣,這件事確實讓她很撓頭,她不知該怎麼勸這個妹妹,半晌,她只得道:「我和王妃談過你的事情了,王妃說,等你滿十六歲,如果那時候,你還願意跟元慶,那她就成全你。」
「是真的?」
楊芳馨的大眼睛裡驀地閃爍著異彩,「她真是這樣說嗎?」
江佩華苦笑一聲,「她是堂堂王妃,這是她給你的承諾,但前提是你的病趕緊好起來,你呀,真讓人擔心啊!」
「我的病已經好了,其實早就不想躺了,躺了兩天,怪腰痠背痛的。」
楊芳馨一下子坐起身,就像悄然綻放的鮮花,笑著對外屋喊道:「玉兒,把我那件紫裙拿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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