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張安換了一身文官軍服,他左右拉了拉衣服,心中頗為激動,他上前給父親跪下「父親,孩兒這就走了,有時間一定會回來探望父親,望父親保重身體!」
張弘邦心中有些傷感,上前扶起兒子「孩子,起來吧!父親心裡為你高興。」
他把兒子扶起,勉強笑道:「上馬吧!願你早立功勳。」
他又對徐世績一拱手「徐將軍,我兒就交給你了。」
徐世績點了點頭「使君放心,我會視他為弟。」
他見士兵都已回來,一揮手「出發!」
隋軍大隊離開了長淵縣,向西北方向而去,張安遠遠向父親揮手,身影漸漸消失在黑夜之中,張弘邦望著兒子身影消失的方向,深深嘆息一聲「吾兒長大成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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隋軍對位於長淵縣的唐軍後勤大營發動了閃電襲擊後,便迅速撤離長淵縣,向西弘農縣方向迅速撤離,唐軍損失慘重、主將史大奈被擒訊息如長了翅膀一般,迅速傳向洛陽。
此時李世民率唐軍主力剛剛撤到三原城,這裡是唐軍後勤物資的中轉站,也儲存了小部分糧草物資。
房間裡,李世民心情沉重,揹著手來回踱步,實際上他已經看出了隋軍的策略,襲擊長淵縣後勤大營,逼他回援弘農郡,可這樣一來,他和李孝恭的軍隊也就越來越遠了。
隋軍很明顯是要把門一分為二,不准他們合兵一處,雖然隋軍的企圖很明顯,但他卻無能為力,他只能眼睜睜地被隋軍牽著走。
李世民注視著沙盤,忍不住嘆了口氣,這時,房玄齡出現門口「殿下,我可以進來嗎?」
「先生請進!」
房玄齡走進房間笑道:「屈突老將軍和趙王都平安抵達潁川郡,殿下應該高興才對,怎麼還愁眉苦臉?」
李世民苦笑一聲「楊元慶步步為營,逼著我們按照他的部署走,偏偏我又無能為力,你說我怎麼高興得起來?」
「殿下是指隋軍夜襲長淵縣大營之事嗎?」
「是啊!史大奈被擒,生死不知,我明知這是隋軍引我回援,但我卻無計可施,真的令人很沮喪。」
房玄齡沉吟一下道:「殿下,卑職有一言,不知當講不當講?」
「先生儘管說!」
李世民一擺手「請坐下說吧!」
房玄齡坐了下來,憂心忡忡道:「其實我倒並不擔心楊元慶之謀,他的謀略雖厲害,但也不是不能破解,大不了就撤回關中,我擔心是殿下和太子的關係已經被楊元慶掌握,他已經開始利用了。」
李世民一怔「先生此話是何意?」
「殿下有沒有想過,楊元慶為什麼不懼怕潼關唐軍出兵東援,直接命徐世績襲擊長淵大營。」
「先生的意思是說,楊元慶很清楚潼關的軍隊不會來援,是這個意思嗎?」
房玄齡點了點頭「潼關的軍隊是太子勢力,潼關主將羅藝更是隻聽太子的派遣,如果羅藝肯出兵做個姿態,就算只出數千兵,出潼關造造聲勢,徐世績也不敢輕易南下,但潼關卻一點動靜都沒有,楊元慶也沒有潼關放在心上,如果不是羅藝和楊元慶有勾結,那就是楊元慶知道潼關肯定不會出兵,如此,這不就證明楊元慶在利用殿下和太子交惡嗎?」
李世民沉默了,半晌道:「可是這不是能輕易改善,我也不想這樣,先生有什麼辦法嗎?」
房玄齡淡淡一笑道:「這就是我來殿下說的事情,無論如何,殿下要把所有軍權掌握在手中,如果讓太子掌一部分軍權,將來殿下的事業必然就會毀在這一部分未掌握的軍權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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