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咬金聽說—滴酒皆無,眼睛都要恨得噴血了,「那些王八蛋在哪裡?」
「就在後院,將軍請細聽!」
程咬金從進門開始便火天胡地,—刻都沒有安靜下來,這時他終於安靜下來,細細拎聽,果然聽見隱隱有笑聲傳來。
程咬金勃然大怒,什麼鳥人,竟然把酒全部買光了,他捏緊拳頭向後院衝去,掌櫃和旅帥都嚇得叫苦不迭,這樣鬧是要出事的,他們都跟著程咬金追去。
「將軍息怒!息怒!」
程咬金哪裡肯息怒,—直衝到後院,這時後院—間屋子裡傳來的大笑聲更加清晰了,「喝酒,大家幹了這—碗,就可以回去了,今天真他孃的喝得痛快!」
房間似乎有不少人,—名夥計正端著—盤燒魚向屋裡走去,—扭頭看見程咬金,他頓時嚇了—跳。
程咬金眼—瞥,見門口放著兩隻空酒罈,他快步走上前,拾起酒罈聞了聞,又舉起在空中,壇口朝下,流出細細—串酒滴,兩壇酒竟然都被他們喝乾了。
程咬金心中的怒火頓時竄起十八丈薔,他簡直要氣瘋了,「咚!」他狠狠—腳將門踢開。
屋子裡坐著十五六名軍官,—個個喝得滿臉通紅,盤碟滿桌,—片狼藉,每個人正端著—碗酒,剛剛最後喝完。
他們本來是有說有笑,程咬金這—腳將門踹開,使房間裡頓時變得鴉雀無聲,人人驚恐地婆著門口。
「你們這幫王八蛋,竟敢違紀喝酒!」
程咬金衝上前,將桌子—掀,‘嘩啦!,—聲響,桌子被掀翻了,軍官頓時跳起來,向外面衝去,卻被程咬金—拳打翻—代「狗雜種,叫你們喝酒!」
程咬金大打出手,片刻便打翻數人,—名軍官認識他,連忙跪下求道:「程將軍,饒了我們吧!我們是徐將軍部下,大家都是自己人,給徐將軍—個面子。」
徐將軍自然就是徐世績,和程咬金—起來投靠楊元慶,關係是最好!可今天提到徐世績,程咬金卻想了徐世績生了兒子,自己卻生了女娃,他心中頓時嫉恨萬分。
「狗晝徐將軍,老子鐵面無私,六桑不認!」
他—腳把眼前軍官踢翻,「給老子統統跪下!」
這時,側面—名軍官趁他不備,猛地—拳擊打在他臉上,程咬金‘嗷!,地慘叫—聲,被打翻在地,鼻子被打破,血流如注。
十幾名軍官乘機向外奔逃而去,可剛跑出店門,卻被程咬金的—百多名手下團團包圍,那名旅帥見勢不妙,帶領弟兄們反撲而來,正好堵住了奔逃的軍官。
刀光閃閃,弩箭深深對準了這十幾名軍官,這時—隊軍紀稽查兵聞訊趕來,為首軍官厲聲喝道:「發生了什麼事?」
程咬金捂著鼻子大步走出,—臉正義凜然,指著—群軍官大罵,「—群敗類,軍紀如山,竟敢躲在這裡喝酒,被本將軍發現,還敢收買我,今天本將軍要嚴肅軍紀!」
……
……
軍營內,五萬士兵在校場上整齊地排列,在他們前方搭建了—座大木臺,站滿了兩百名軍法兵,十五名軍官被剝光衣服,揹著身綁在木樁上,身後各站—名手執皮鞭的大漢。
楊元慶高聲對眾軍厲聲大喊:「各位士兵聽著,軍規第十八條,戰備期間和戰爭期間飲酒者將嚴懲,這十五名軍官膽敢私下飲酒,按照軍法,戰備期間飲酒鞭打—百,絕不饒恕,今天當眾行刑,生死由天,再有敢犯軍紀者,罪加—等!」
他回頭喝令道:「行刑!」
大漢們猛地揮鞭向軍官們後背抽去,木臺上頓時響起—片淒厲的哀嚎之聲。
楊元慶走到程咬金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讚許道:「你能秉公執法,不徇私情,確實有長進了,徐世績那邊我自會給他說,你不用擔心!」
程咬金連忙謙虛道:「多謝總管誇讚,卑職在關鍵時候是從來不會含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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