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述冷冷道:「楊尚書想得太簡單了吧!去年聖上召他進京述職,他要說防禦突厥結果沒來,這次他又說要防禦突厥,怎麼辦?」
「不用再說了!」
楊廣打斷了所有人的話,站起身冷冷道:「聯意已決聯決定北巡榆林,看他有什麼理由不來見聯?」
大業十一年六月,大隋皇帝楊廣下旨巡視塞北,命樊子蓋輔佐越王楊侗留守京師,六月十五日,十萬禁軍簇擁著聖駕浩浩蕩蕩向北而去。
幾名騎士縱馬駛進了太原城,一路賓士,在李淵府宅前停下為首男子頭戴金冠身著錦袍腰束玉帶,正是獨孤震的侄子獨孤懷恩,他從京城而來,奉家主之命前來給李淵送信。
獨孤懷恩在臺階前翻身下馬,對身後兩名隨從道:「就在門口稍等我片刻。」
他快步向臺階上走去,剛上臺階,正好李建威從府內快走走出,李建成驚訝道:「懷恩你怎麼來了?」
李建成在輩分上比獨孤懷恩晚一輩,可實際上,他們年齡相仿從小一起讀書,兩人美系極好。
獨孤懷恩笑道:「奉家主之命前來送信,你父親在嗎?」
「父親在軍校場,我也正要過去,不妨隨我同去。」
一名下人牽來馬匹,李建成也翻身上馬,再人並肩向軍校場而去。
李建成受父親之託,已開始獨立處事,他也經常去京城和獨孤家,以及叔父李神通商議事情,像這次讖語事件,便是由李建成全權負責應對,只是事後才向父親彙報。
「發生了什麼事嗎?」李建成關切地問道。
獨孤懷恩也知道季建成的地位,便將信取出來遞給他,道:「聖上已宣佈北巡,不日將抵達太原,雖然聖上已將讖語的目標轉向楊元慶,但你們還是要謹慎,不可有絲毫大意。」
李建成點點頭笑道:「君主之心,高深莫測,他未必真把讖語的目標轉向楊元慶。」
兩人加快馬速,向軍校場奔去。
軍校場位於城南,是太原郡兵會操之地,此時數千郡兵會聚在校場上,人山人海,喊聲如雷,校場上,李淵第三子,號稱‘病雷公,的李玄霸手執雷公大錘,力戰太原軍十八名大將。
李玄霸今年已十五歲,身高六尺三,肩膀寬闊,兩臂有千斤之力,但他長得有點畸形,腦袋很小,和寬闊的肩膀極不協調,尖嘴猴腮,相貌醜陋。
他頭腦非常愚笨,整天悶聲不響,活在自己的世界裡,世間法則都對他沒有意義,用後世的說法,他是一個典型的自閉症,世人皆說他痴,惟獨李淵說他兒子正常,大家又私下叫他‘雷公痴」
也正是因為他的自閉,才使他在練武方面有著普通人難比的天賦,在於仲文的精心傳授下,使他成為一名絕世武將。
李玄霸無論刀法、槊法和槍法都十分精通,但他本人卻喜歡用錘,於仲文便給他設計了一種雷公狼牙錘,錘型如腰鼓,兩側各有三根狼牙刺,可以將敵將武器掛飛。
隨著他漸漸長大,錘的重量也不斷增加,去年初他的武功一舉突破了滯固期,短短一年多時間,他身高猛長一尺,骨骼變粗,肩膀變寬,雙臂肌肉發達,他的一對雷公狼牙錘的重量達到了兩百六十個一對大錘舞動起來密不透風,打遍河東無敵乎。
李玄霸雖然在人際交往和讀書方面幾乎是痴呆,但他在戰場上卻極為敏銳,眼觀六路,耳聽八方,反應快如閃電,此時十八名大將被他打得大敗,兵器要麼損壞,要麼震飛,個個狼狽不堪,激起數千士兵山呼海嘯般的喝彩聲。
李淵站在看臺上,捋須得意地笑了起來,他文有建成、世民,武有玄霸、元吉,何愁天平不得?
旁邊副留守夏侯端讚歎道:「玄霸武藝蓋世無雙,天下能和他一較高低者,恐怕只有宇文成都和楊元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