獨孤震苦笑一聲,「想找理由還不容易嗎?高麗之戰和元家造反後,關隴貴族已經被打壓得差不多了,無力反抗,只能任他宰割,他如果想殺李淵,隨便找個藉口,就像他對付張瑾,把李淵調進京,然後派人去太原查他,沒問題都會栽贓出問題。」
獨孤良擔憂地問:「可是幫他脫禍,又能從何處入手?」
獨孤震沉思片刻,「我想從宇文述和蕭後這兩條路子同時著手。」
「還是讓李神通的出面嗎?」
獨孤震點了點頭,「讓他出面最為合適,路子由我們找,他只管去送禮便可。」
「不知蕭皇后那邊有什麼路子?」
獨孤震笑了笑,「我知道懷恩和蕭瑀之子蕭靜義關係極好,而蕭靜義又極得蕭皇后寵愛,就讓懷恩來牽線。」
獨孤良沉思片刻,道:「我擔心就算蕭皇后也無法去除聖上的猜忌。」
獨孤震笑了起來,「這個我知道,我們關鍵是爭取時間,現在天下造反之勢越演愈烈,洛陽是中原腹地,四面受敵,已經不安全了,我估計最遲明年,他就無法在洛陽呆下去,很可能會遷都,而遷都,他必然遷去江都,那時,我們的機會就要來了。」
「八叔,為什麼不是遷都回長安?」
「哼!他是把南方視為他的根基,他營造江都多年,就是為了有一天遷都南下,長安是關隴貴族的老巢,他怎麼敢回去?只要他遷都去了江都,那李淵便可效仿楊元慶,擁隋而自立,他就算想殺也沒有機會了,所以現在我們必須要千方百計拖延時間。」
說到這,獨孤震又陰陰笑道:「除了李渾和李敏,其實還有楊元慶,楊元慶的母親不就姓李嗎?有楊元慶這個藉口,還怕宇文述不賣力嗎?」
「八叔果然高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