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計程車兵營房皆是結草廬為帳,而唯一一座磚石建築,便是一座山神廟,山神泥胎已經被清理出去,正殿便成了他們的議事大堂。
王薄嘆了口氣,「賢弟,有兩件事情要告訴你,第一件事,是我們的糧食只夠支援兩天了。」
孟讓愕然,「山腳下我們不是還有麥田嗎?」
王薄苦笑一聲道:「這就是我要告訴你的第二件事,張須陀率主力來圍剿我們,眼看要成熟的麥子都被他們收走了。」
「什麼!」
孟讓捏緊拳頭,恨得眼睛噴火,山腳的幾百畝麥田是他們辛苦種下,眼看要成熟,卻被張須陀毀了。
「大哥不是在歷城縣有探子嗎?怎麼沒有事先得到訊息?」
「張須陀是連夜出城,探子得到訊息時已經晚了。」
王薄慢慢咬牙道:「歷城縣一共只有四千五百郡兵,張須陀便帶了四千人來,那歷城縣必然空虛,不如我們反攻歷城縣,就算攻下不城池,但城外上萬畝麥子我們也可以全收了。」
「可是我擔心這是張須陀的誘兵之計。」
「你能肯定是他的計策嗎?」
孟讓搖了搖頭,「我只是擔心!」
王薄微微嘆息,「我也知道會有危險,但我們只有兩天糧食了,你說怎麼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