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麗人在東北角的突圍吸引走了絕大部分突厥士兵,木柵前只剩下近二十名守衛,他們已經關閉了木柵門,防止公主趁機逃跑,這時,內營已是一片火海,眼看大火就要蔓延過來,守衛們也有些不安了,必須要將公主轉移。
守衛木柵計程車兵一共是一百二十人,分為六班,晝夜輪流守衛,此時除了正常的二十人守衛外,其他百名突厥守衛都跑到百步外保護至帳,防止王帳被大火吞沒……王帳就是突厥人的皇宮,裡面有極其重要的文書和印符,遠遠比木柵重要。
就在這時,尉遲綰衝出來大喊道:「你們快來幫忙……把可敦的東西搬走。」
守衛們見大火已經燒到百步外,若可敦再不走,百度天下梟雄吧更新。可真要被大火吞沒了,他們可無法向可汗交代,十幾名守衛一起向營帳衝來幫忙。
可就在離大帳還有幾步,兩支藍瑩瑩的毒短箭飛shè而出,奔在前面的兩名突厥士兵悶叫一聲栽倒,一團灰影撲出,出塵身快如鬼魅,劍法凌厲毒辣,乾淨利落,突厥士兵大驚……紛紛拔刀應戰……但出塵身影快如閃電……在十幾名突厥士兵中疾速穿行,令他們眼花繚亂,她的長劍神出鬼沒,劍上喂有劇毒,皆是一劍穿喉,瞬間,她身邊便倒下了十名突厥士兵。
這時,尉遲也衝出來助戰……橫刀劈砍,力量強勁,不亞於男子,兩人配合默契,只片刻功夫,便將十五名突厥士兵全部殺死,在門前還有四五名守衛,他們見出事了,一邊大喊報警,一邊關閉了柵門。
「把公主背出來!」
出塵大喊一聲,她向柵欄疾衝而去,一步蹬上柵欄,借力一躍,身體如飛燕般從柵欄頂部倒翻出去,不等落地,長劍揮出,刺穿了一名守衛脖子,隨即踩著他的頭頂,凌空躍去,閃開兩名突厥士兵刺來的長矛,長劍橫劈,劍鋒掃過,劈開了兩名士兵的咽喉,左手一甩,一支袖箭shè出,正中另一名士兵的眼睛。
最後兩名守衛大駭,轉身便跑,卻迎面見五匹戰馬奔騰而至,為首戰馬上阿思朵手執長矛,嬌聲呵斥,迎面將兩名士兵刺翻在地,這時,出塵已經斬斷鎖門的皮帶,開啟了木柵門。
尉遲綰揹著義成公主衝了出來,她與義成公主合乘一匹馬,出塵翻上另一匹馬,此時王帳那邊救火的突厥士兵接到警報,疾奔回來,已奔到三十步外,她們呵斥一聲,調轉馬頭向西北方向衝去。
熊熊大火已經吞沒了一半內營,火勢沖天,濃煙瀰漫,內營一片混亂,四人在內營縱馬疾馳,此時絕大部分士兵都去圍困突圍的高麗使者,使她們沒有遇到任何阻攔,即使有看見她們計程車兵,也因是阿思朵公主而不敢上前阻攔。
她們一口氣衝出了內營,繼續向外營方向衝去。
八千餘名突厥內營士兵將十幾名高麗使臣團團圍住,護衛的高麗士兵大部分都已戰死,只剩下十名護衛,連蓋蘇文也受了傷,無力再戰。
阿拉圖催馬上前,對蓋蘇文冷冷道:「你還認識我嗎?」
蓋蘇文看了他一眼……」亨了一聲,「既然落敗,要殺要副,悉聽尊便!」
阿拉圖不屑一笑道:「要殺死你們,還用等到現在嗎?」
他一揮手,「把他們帶走,嚴密看管起來!」
突厥士兵上前捅死了高麗人的馬匹,繳了他們的兵器,將他們押去外營看管。
這時一名騎兵疾奔而至,對阿拉圖急聲稟報:「啟稟將軍,可敦逃走了!」
阿拉圖一愣,怎麼可能,可敦絕食三天,她哪有力氣,就算是她的那個護衛,也打不過二十名守衛,他厲喝道:「是怎麼回事?」
「將軍,是阿思朵公主!」
阿拉圖這才恍然大悟,難怪!他翻身上馬,喝喊一聲,「跟我去追!」
五百突厥精騎跟隨著阿拉圖,向西北方向追去,騎兵風馳電掣,縱馬狂奔,阿拉圖心急如焚,若被可敦逃掉,可汗回來他無法交代。
他們順著馬蹄印一路疾奔,追出一百餘里,這時,他們已經看見了遠處的幾個黑點,突厥騎兵們大喜,紛紛加快速度狂追而去。
此時,義成公主已經暈過去了,尉遲綰為保護義成公主,已經幾天幾夜未閤眼了,身體已經到了崩潰的邊緣,又騎馬奔行一百餘里,已經漸漸支援不住,她們騎馬的速度越來越慢。
出塵見突厥人越追越近,眼看她們功敗垂成,她心中大急,急喊道:「加快速度,他們追來了!」
尉遲綰臉色蒼白,渾身冒冷汗,她咬緊嘴唇,猛抽一鞭戰馬,不料眼前一黑,竟暈了過去,從馬車栽下,義成公主也跟著掉下馬。
出塵大急,對阿思朵喊道:「我們一人帶一個,快走!」
阿思朵心裡明白,肯定跑不過對方,她搖搖頭,「你帶著公主走,我來擋住他們!」
「可是……尉遲怎麼辦?」
阿思朵看了一眼,不由心亂如麻,就在這時,南面草丘上也出現了一隊騎兵,約三百餘人,出塵一眼認出,是楊元慶的親兵隊,為首大將銀盔鐵甲,手執虎元刀,正是楊元慶手下大將蘇烈,她喜極大喊,「阿思朵,我們得救了!」
阿拉圖漸漸放慢馬速,他看見了前方隋軍大旗,是赤鷹旗,那是豐州軍的旗幟,原來是楊元慶救走了可敦,他心中嘆了口氣,一揮手,「回去吧!」
幾名軍官愕然,連忙道:「可時,隋軍比我們人少。「
「你們沒看見嗎?是楊元慶的旗幟,楊元慶很可能就在軍中,你們誰敵得過他,連我都是他手下敗將。」
楊元慶威震草原,突厥人都十分懼怕他,追擊的勇氣消失了,他們調轉馬頭,跟著阿拉圖返回了大營。